“史密斯先生,快啊?!”
謝語芙大喊,催促道。
“謝、謝小姐,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史密斯六神無主的說道。
“什麽?!不知道?”
謝語芙怒了,紅着眼睛說道:
“我花了幾千萬把你請來,你說不知道?”
“你這個庸醫!”
被謝語芙罵作庸醫,史密斯不敢反駁,慚愧得低下頭。
“可能是藥劑不夠,要不我再打一針試試?”
史密斯咬牙說道。
“打了也沒用!”
這時候,林天忽然開口說道。
“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懂什麽?!”
史密斯正心煩,林天的話讓他更加心煩意亂。
林天蹙眉說道:
“何夫人嚴格說起來,并不是病。而是被某種髒東西污染了身體,彙聚在子宮。這也是她多年來不孕不育的原因。”
“你的藥劑的确能夠治好普通的不孕不育。但在何夫人這裏行不通。”
“你的藥劑隻能抑制,不能徹底治療。”
史密斯怒道:
“你放屁!我不信!”
他陰沉着臉沖何金銀說道:
“何先生,相信我,我再給何夫人打一針。如果還是無法見效,我退回三千萬的診金!”
“另外。請你放心,我的藥劑沒有任何副作用,就算治不好尊夫人,也不會對她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最多,她就跟以前一樣!”
何金銀遲疑了一下,又看了看神情痛苦的妻子,咬牙說道:“好。”
史密斯又拿出第二管藥劑,給謝語蓉注射。
這一注射之下,謝語蓉的情況才好轉許多。
隻不過,很快,相同的情況再次發生。
謝語蓉劇烈咳嗽,面容蒼白憔悴,表情痛苦。
“我說了,沒用。”
林天搖搖頭。
史密斯神情落寞,頹然。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堪稱神藥的藥劑,竟然沒有起作用。
“我的藥劑不行,難道你可以?”
史密斯不服氣的說道。
林天肯定的點點頭說道:“我當然可以。”
史密斯冷笑說道:
“如果你可以,我當場給你跪地磕頭,尊稱你一聲神醫!”
林天笑笑,“跪地磕頭倒是不必。隻要你回去,把這件事發表到你們歐洲的醫學論壇或者壓制,承認我們中醫的偉大就可以。”
史密斯咬牙說道:“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若是你治不好呢?”
林天笑道:“随你怎麽。”
“這可是你說的!”
史密斯咬牙切齒。
他就不信,一個夏國的小小的江湖郎中,能夠跟他比肩。
“哎呀,你們别說了。林先生,還請您給我夫人看看!”
何金銀早就急得不行。
既然林天這麽有把握,那麽就讓林天試試。
謝語芙這時候阻止道:
“姐夫,他不過一個江湖騙子,怎麽能讓他給姐姐看病?萬一出個好歹怎麽辦?”
何金銀怒道:
“不讓林先生看,那你說怎麽辦?難道眼睜睜的看着你姐姐等死嗎?!”
謝語芙不服氣的說道:
“把姐姐送去醫院!”
何金銀怒吼道:“放屁!連歐洲醫學協會副會長都無能爲力,你覺得江城的醫院有這個能力?”
聞言,謝語芙一時間語塞,說不出話來。
“林先生,請!”
何金銀沖林天拱手說道。
現如今,何金銀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林天點點頭,朝謝語蓉走過去。
謝語芙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神棍,若是我姐姐有什麽閃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林天來到謝語蓉面前,先是替她把了下脈,确定謝語蓉沒有生命危險後,他回頭沖何金銀說道:
“讓人去找一碗糯米飯,還有一盆黑狗血過來。”
何金銀一愣,雖然不知道林天要做什麽,但還是遵照他的吩咐,讓下人去準備。
“果然是神棍!”
謝語芙捏着粉拳,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過她倒是好奇,林天要做什麽?
等會若是林天治不好姐姐,她第一時間就會報警,讓警察把林天抓起來。
這糯米飯黑狗血就是他犯罪騙人的證據。
很快,下人就找來了糯米飯跟黑狗血。
林天先是把黑狗血灑落在地上,又用糯米飯塗抹在謝語蓉的額頭上。
然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黃紙符,沾了沾黑狗血,貼在謝語蓉的額頭上。
林天伸手搭在謝語蓉的手腕上,靈力一逼,頓時,謝語蓉體内的那團髒物被逼出,驚恐的在謝語蓉頭上盤旋,忌憚的盯着林天。
林天冷冷一笑,伸手一指,喝道:“還不現行?”
然後,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那團黑漆漆的髒物無所遁形,暴露在衆人視線中。
史密斯,何金銀,謝語蓉都是吓了一跳。
竟然真的有髒東西?!
尤其是史密斯,他一向崇拜科學,對于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根本不相信。
而如今,林天所作所爲,以及他所見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認知。
“oh,my god!”
他忍不住說出一句英語。
謝語芙也驚呆了。
此時她内心無比複雜,震撼到無以複加。
林天說的竟然是真的?
這世間真有這種玄幻的東西?
何金銀卻是很激動,看到這一幕,他感覺,自己的妻子應該可以被治好了!
之前他也不是很相信林天,如果不是礙于林天是雷虎所尊敬的人,他甚至想趕走林天。
他現在很慶幸,當時沒有沖動。
此時,隻見林天口中念念有詞,而後猛的身手一指。
手中的符紙快速燃燒,林天低喝一聲:
“雷來!”
轟!
仿佛是晴天霹靂,狹小的空間内,竟然真的有一道肉眼可見的雷霆從天而降,而後猛的劈在那一團黑漆漆的髒物上!
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後,那漆黑的髒物被劈個粉碎!
林天讓人把黑狗血、糯米飯撤去。
而後沖史密斯微微一笑,說道:
“史密斯先生,接下來,該看你的了。”
“啊?我?!”
史密斯被眼前一幕給驚得外焦裏嫩,聽到林天的話,不由愣神道。
林天笑道:
“我隻是驅除了何夫人體内的髒東西,并沒有治療何夫人的病。現在你給她打你的藥劑,相信她就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