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身材高大,一頭長發。
女的英姿飒爽,留着短發。
不是暗夜跟朱雀是誰?
“暗夜,朱雀?!”
林天大喜,急忙跑過去。
無論是暗夜,還是朱雀,對于林天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
尤其是朱雀,沒想到她還活着!
林天分别跟兩人擁抱!
“暗夜,你怎麽來了?”
林天笑問道。
暗夜撓撓頭,說道:“林大哥,當初你讓我在江城負責淩小姐一家的安危。可是,淩小姐現在已經跟你離婚…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暗夜平時都有跟林天聯系,自然知道林天如今身在青州任家。
林天點點頭,又看向朱雀:
“朱雀,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沒能力救你…”
朱雀笑笑:“戰神,我是您的屬下。就算是命喪九泉,也是理所當然的!”
林天頗爲感動,問道:“朱雀,當初你救了清璇,後來去哪了?”
朱雀笑道:“當初我帶着淩小姐一起躲避川島櫻子的追殺,後來才僥幸逃脫。不過,我也體力不支,昏迷過去。等我醒來,卻是已經被淚家關入地牢。”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昨天淚家人就把我放了出來。我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暗夜,然後跟他一起過來。”
林天沉默。
朱雀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可林天可以想象,她被關在地牢裏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
林天咬牙,拳頭捏得咔咔響:“淚族,遲早有一天,我要找你們算賬!”
無論是林枭的死,還是淚無雙的奪妻之恨!
林天誓要與淚族有一個了結!
朱雀提醒道:“戰神,不可沖動!淚族高手如雲,其内部的高手,已然可以媲美炎國戰部!”
林天點點頭:“放心。我不會那麽沖動。我有分寸。”
朱雀這才放心,說道:“戰神,我這次來,一是報平安,二是,我接到戰部傳信,要回戰部接受特訓了!所以來跟您告别!”
林天點點頭:“好!朱雀,努力吧!你永遠是我值得尊敬和信任的人!”
朱雀也頗爲激動。
能夠得到天策戰神的這麽一句話,已經是無上榮耀!
“是!戰神!”
朱雀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然後轉身離開!
遠處。
齊薰然跟宋紅顔本來還擔心,朱雀的出現,她們又多了一個‘情敵’,不過,看到朱雀離去,她們這才松了口氣!
暗夜留了下來,跟随在林天身邊。
…
很快,就到了陸老太太的七十大壽的日子。
這一日,任盈盈找到林天:
“主人,我受到了一個邀請,要參加一個壽宴。不知道您…能不能跟我去?”
任盈盈鼓足勇氣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任盈盈一直努力扮演着丫鬟的角色。
盡力的讨林天的歡心。
因爲她不想輸給齊薰然跟宋紅顔!
無論是從身份上,還是美貌上,任盈盈都不輸兩人,甚至,還在兩人之上!
可是,在林天面前,她卻要比兩人矮上一頭似的,這讓她很不服氣。
所以,她經過掙紮一番後,鼓起勇氣邀請林天。
林天一怔,問道:“壽宴?誰的壽宴?”
任盈盈回答道:“青州陸家。不過是一個二流家族。不過,他們家最近出了一個人才,在戰部任職。據說還與準備到來的青州總指揮使認識,所以…我們任家也打算去捧場。”
聞言,林天來了興趣:“那行吧。我跟你一起去。”
任盈盈大喜,急忙叩首:“謝謝主人!”
很快,林天跟任盈盈就一起離開任家莊園。
齊薰然跟宋紅顔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該死,這個任盈盈不會是想跟咱們搶地位吧?”
齊薰然抱着雙臂,一臉不爽的說道。
宋紅顔也俏臉冰冷:“薰然,看來我們以後要更加團結一緻,共同對外了!這任盈盈地位身份都在我們之上,美貌也不輸你我,要小心!”
齊薰然點點頭:“好!”
…
陸家。
今天的陸家張燈結彩,紅燈籠高挂,一派喜慶的味道。
今日,正是陸家老太太的七十大壽!
很多人得知,今天任家大小姐會來!
所以,那些原本受到邀請,卻不怎麽想來的青州權貴名流富豪們,也是紛紛到來。
陸家門口,豪車雲集!
這讓得陸老太太以及陸家都是興奮不已。
任盈盈肯賞臉,意味着陸家的崛起啊!
當任盈盈來到的時候,看到她的身邊還跟着一個人,那些青州權貴名流富豪們,皆是齊齊色變!
因爲,他們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當日任家五十年慶典的時候都參加過的!
自然認出來,那位就是…林先生!
任家現在真正的主人!!!
“嘶,怎麽這位也來了?”
“大家還是謹言慎行,不要亂說話…”
“對啊,得罪了這位那可就慘了…”
“那不是,沒看到現在任家已經易主了嗎?”
衆人竊竊私語,相互傳達信息,卻不敢暴露出來。
“這位能夠出面參加陸家的壽宴,莫非,跟陸家關系很好?”
“應該是…”
“……”
當林天出現,陸家本來熱鬧的氣氛,詭異的變得有些寂靜。
大家都自顧自的埋頭吃東西,喝酒…也不聊天了。
這讓陸家人都感到奇怪。
不過,他們也隻是認爲,可能是任盈盈的原因吧?
畢竟,任盈盈的地位太特殊了!
青州的土皇帝啊!
如今任盈盈繼承了任家虎符,那就是青州的女王啊!
到了壽宴中,陸行知親自過來接待:
“哎呀,任小姐,您能夠大駕光臨,真是讓我陸家蓬荜生輝啊!”
任盈盈笑笑:“陸公子年紀輕輕,就在戰部擔任要職,真是年輕有爲。”
陸行知心中得意,不過嘴裏卻笑道:“任小姐謬贊了。這位是…”
他看到了林天。
任盈盈遲疑,正想着怎麽介紹林天,林天卻是已經笑着開口:
“哦,我是任小姐的…朋友。跟她過來見見世面。”
朋友?
陸行知一愣。
上下打量一眼林天,隻見對方穿着普通,不像是富家子弟,渾身上下,沒什麽出彩的地方。
任小姐怎麽會有這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