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孫莉那個狐狸精,咱們袁濤恐怕早就成龍了!”
“對對,不過,現在也不晚啊!”
衆多相親都是七嘴八舌的議論着。
袁濤跟王芹站在一起,手牽着手,彼此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笑容。
他們兩個,如今終于走到一起,很不容易!
袁濤更是暗暗發誓,這輩子要好好對待王芹。
王芹也是一般。
她早就暗戀袁濤很久了。
如今終于如願以償。
“袁濤,可以開席了嗎?”
這時候,袁濤的爸爸過來問道。
袁濤笑笑:“爸,再等等。我還要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沒有到。等他到了,馬上開席!”
袁濤的爸爸皺眉問道:“什麽朋友這麽重要啊?大家都等不及了。你大伯,三叔他們都開始埋怨了。”
如果是以前,袁濤肯定會聽爸爸的話。
不過,這次不一樣。
因爲袁濤等的是林天。
林天既是他的兄弟,又是他的恩人!
如今袁濤所獲得的一切,可以說都是林天給的!
所以,他必須等林天!
“爸,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再等等。應該很快就到了。”
袁濤笑道。
袁濤爸爸無奈,隻好去跟親戚們說。
袁濤的大伯大嬸們,聽到還要等人,頓時就不高興了。
袁濤的大嬸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喲,如今袁濤發達了,都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裏了啊?”
她故意提高了聲音,引起大家的注意。
袁濤的小叔也沉聲說道:“就是啊,大嫂。袁濤今非昔比,變得有錢了,咱們親戚還不如一個外人了。”
“呵呵,就是。”
一些親戚也都含沙射影的諷刺。
袁濤的爸爸媽媽聽在耳中,很不是滋味。
袁濤眉頭一皺,說道:“大嬸,再等一下吧?那個人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大嬸冷冷一笑:“重要?比我們這些親人還重要?那行,你就等吧,老娘不奉陪了!”
“大家肚子餓的,都趕緊回去吃吧,這席不遲也罷!”
袁濤大伯一家,在鎮上是能夠說的上話的。
大家基本都聽他們的。
因爲以前袁濤家最窮,他們骨子裏就瞧不起袁濤一家。
經常的排斥嫌棄,甚至侮辱,大打出手都有。
後來袁濤發達了,他們才有所收斂。
但是,出于嫉妒,他們還是很不喜歡袁濤一家。
在他們看來,袁濤發達,就是走了狗屎運!
“走了,走了!這份子錢就當喂狗了!”
大嬸極力撺掇着。
大家不敢不聽,畢竟,大伯一家在鎮上積威已久。
并且袁濤的大伯袁建華,還是鎮上的主任。
隻要袁華一句話,整個龍更鎮的村民生活保障以及夥食,還有今後的土地規劃等等,他們想也别想。
所以,雖然袁濤現在有錢,但鄉親們卻還是要聽袁建華一家的。
袁華一家離開,其他人也紛紛離開。
整個婚禮現場,就隻剩下袁濤一家人。
袁濤的爸爸袁建業憤怒的道:“袁濤,你搞什麽?咱們好不容易跟鎮上的人打好關系,大哥一家也不像以前那樣對我們了。現在你這麽一搞,咱們家豈不是又要被孤立?”
袁濤的媽媽也說道:“現在人都沒有,還結什麽婚?!”
換作是以前的袁濤,也一定會自責,然後聽父母的話。
可自從跟随林天後,袁濤的眼光見識都比以前改變跟提高很多!
“爸,媽。他們愛來不來。反正,我結婚,又不需要他們的祝福!”
袁濤冷哼說道:“大不了,以後我們不在龍更鎮住怎麽了?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
“你…”
袁建業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不孝子!”
袁濤的媽媽也吼道:“袁濤!你這是打算不要祖宗了?”
袁濤據理力争:“媽,我不是不要祖宗!而是,不需要這些親戚!”
“我們家沒錢的時候,他們看不起我們。我們家有錢了,他們又嫉妒!”
“這些年來,他們有任何一家,一個人,幫過我們家嗎?”
袁濤的一番話,立即讓得袁建業老兩口啞口無言。
其實,他們知道,袁濤說的是對的!
可是,兩老畢竟是在龍更鎮生活了一輩子,也跟大家打交道一輩子,他們有些舍不得…
一家人陷入沉默。
…
遠處。
鄉親們都聚集在一起,磕着瓜子。
袁建華老婆一邊磕着瓜子,一邊冷笑說道:
“呸!以爲走了狗屎運,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在龍更鎮耀武揚威了?沒了我們,你們啥也不是!”
其他人紛紛說道:“大嫂說的是!像袁建業一家,就該敲打!”
“就是,不然,以後還不得騎到我們頭上撒野啊?”
他們已經習慣了欺負袁濤一家。
如今袁濤一家因爲袁濤翻身,他們怎麽也無法接受。
對于他們來說,袁濤一家一輩子就該被他們踩在腳底下!
袁濤一家貧窮是罪,有錢也是罪!
“哈哈,現在連個人都沒有,看他還怎麽結婚?真是可笑!”
大家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袁濤的四嬸啐了一口,不屑道:
“之前袁濤不是說在等一個重要的人嗎?老娘倒是想看看,什麽人這麽牛/逼!”
袁建華笑笑:“再牛/逼的人物,來到咱們龍更鎮,也要給我低頭!”
袁建華他老婆眼珠子一轉,眉開眼笑的說道:
“孩他爹,等會啊,你就讓人守在鎮口,不讓袁濤的那個朋友進來!看他還得瑟?今天,咱們就讓他們一家人,舉辦婚禮,一個人也别想到場!”
“等過後,咱們就把事情傳到隔壁鎮上去,讓他們一家擡不起頭來!”
其他人附和:“對,對!要讓他們知道,就算是你今天有錢了,也要聽我們的!不然有苦頭吃!”
大家計議已定,而後袁建華就派幾個鎮上的年輕小夥,跑到路口等着。
…
邁巴赫緩緩駛入龍更鎮。
很快,來到路口。
“停車!”
一個年輕小夥,立馬上前攔住。
林天眉頭一皺,然後下車。
“幹什麽的?”
那個年輕小夥叼着煙,上下打量一眼林天。
林天笑笑:“我是來參加袁濤婚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