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女兒是最漂亮的!”
陸雯笑道。
……
翌日,清晨。
雲頂山,山崖岩石處。
“姜倚天拜見前輩!”
姜倚天小心翼翼的沖林天的背影拱手說道。
“來了?”
林天笑笑。
“嗯。”
姜倚天點點頭,遲疑了一下,她突然撲通一聲,沖林天跪了下來!
嗯?
林天一愣,不由皺起眉頭:“姜姑娘,你這是做什麽?”
姜倚天低着頭,開口道:
“前輩,姜倚天願意一輩子在您手底下爲奴爲婢!隻願前輩能答應我一件事!”
林天眉頭一皺,問道:“什麽事?”
姜倚天斟酌一下詞句:
“前輩,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叫陳小染!我現在就住在她家!如今,她遭遇橫禍,被搶銀行的劫匪開槍擊中。雖然已經取出彈頭,可醫生說,她失血過多!”
“如果不能得到熊貓血的輸送,她很可能性命不保,就算能夠僥幸活下來,恐怕這輩子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
“可是熊貓血極爲罕見,一時半刻,根本找不到!醫生說,一個星期内找不到的話…後果堪憂…”
“我想着,前輩醫術通神,懇請前輩出手,救一救我的這個朋友……”
說完,姜倚天匍匐在地上,靜靜等林天的回話。
陳小染?
林天眉頭皺得老深。
對于陳家,如今林天依舊是心思複雜。
救還是不救?
林天遲疑起來。
見林天不說話,姜倚天一咬牙,說道:
“前輩,姜倚天在此立誓,今後爲奴爲婢,任憑前輩差遣,絕不食言!”
林天看着她:“陳小染跟你關系也并不怎麽深,你爲什麽要幫她?”
姜倚天說道:“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遇到還好,但既然是讓我姜倚天遇到,那就必須竭盡全力!”
林天長長歎息一聲:“你先起來吧!”
“不,前輩不答應,我長跪不起……”
姜倚天堅定的說道。
“你這又是何必呢?”
林天搖搖頭:“我也不要你做什麽奴婢。我會親自去救她的。”
聞言,姜倚天大喜:“多謝前輩!今後前輩若有差遣,萬死不辭!!”
……
姜倚天離開後,朱雀出現在這裏。
“戰神,陳小染一家對您如此狠心,您爲何……”
朱雀也知道一些林天跟陳家的糾葛。
林天搖搖頭:“或許……這是孽緣吧。我與陳家的緣未盡。”
曾經有人言說,如果世界上的兩個人,緣分已盡,那麽即便是身在同一座城市,甚至是同一棟樓,到死也不會想見。
朱雀無奈歎息一聲,沒有再說話。
……
三天後。
一則消息傳遍整個燕州。
“大家都知道了嗎?就在明天,姜太虛的弟子要在浮屠山腳下挑戰一位神秘高手!”
“這個神秘高手是誰?”
“既然是神秘,當然不知道!”
“不過,既然能被姜倚天挑戰,那絕不是等閑之輩!”
“嘶!姜倚天?那可是被譽爲炎國第一天驕啊!比潛龍榜第一的雲海岚名氣更大!”
“真是期待啊!”
燕州的大街小巷都在議論,很是期待明日一戰,他們都想瞻仰一睹姜倚天的風采!
很多武道高手聞訊都趕來燕州!
其中就包括雲海岚!
雲海岚自從離開杭城,就被京都戰部看中,去京都戰部進行秘密特訓。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特訓,如今的雲海岚,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潛龍榜第一的位置更加穩固,她的實力,也突破到了神境巅峰!
隻差一步,就到達聖境!
距離姜倚天也不遠了!
這次姜倚天出山,挑戰民間高手,戰部也得到消息。
雲海岚本來就一直被人拿來跟姜倚天進行比較。
她也一直很想見見姜倚天!
隻不過,姜倚天一直深居浮屠山,雲海岚無緣與姜倚天一見。
如今,姜倚天要與人決戰,雲海岚自然不能錯過這場決戰!
她要觀摩此戰,找到自己與姜倚天的差距,究竟在哪裏?
……
醫院,病房内。
“我們已經盡力了,但依舊找不到熊貓血……”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說道:“如果還找不到,那麽陳小姐的病情很可能會惡化…”
“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們要立即對她進行化療,不然……很可能危機到她的生命。”
“醫生,請再等等!熊貓血應該馬上就從海外送過來了!”
陸雯焦急的說道。
醫生歎口氣:“那盡快吧,你們最多還有一個小時……”
醫生搖搖頭,然後離開病房。
“江河,還沒能聯系到成榮嗎?”
陸雯沖陳江河問道。
陳江河也六神無主,茫然的搖頭:“沒有!他的電話一直關機……”
“那裴家主呢?!”
陸雯更慌亂了。
陳江河拿着手機的手都在顫抖:“裴…裴家主也是一樣……”
轟!
陸雯腦海天旋地轉一般:“江河啊,我們會不會被騙了啊?”
陳江河斬釘截鐵:“不可能!裴家這樣一個豪門,怎會做出這種事?”
“那究竟怎麽回事啊?”
陸雯感到深深無力。
“别急,再等等,再等等…說不定就在路上……”
陳江河咬牙道。
“爸,媽,我相信成榮……你們别操心了。”
病床上的陳小染,臉色蒼白如紙,虛弱的說道。
“嗚嗚嗚……”
陸雯哭了:“我女兒怎麽這麽命苦啊……”
“叔叔,阿姨,染染情況怎麽樣了?”
這時,一道倩影急匆匆走入病房。
卻是收到消息的牛莉從京都趕來了。
陳小染病危,她是發小,不能不來。
陳小染笑笑:“莉莉,我沒事……”
牛莉來到病床旁坐下:“還說沒事?都憔悴成這樣了!”
“不是說有人送熊貓血嗎?還沒到嗎?”
“沒有……”
陳小染搖搖頭。
牛莉眉頭一皺:“染染,該不會被人給騙了吧?”
陳小染笑道:“莉莉,怎麽可能?成榮都已經辦理結婚證了。我現在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呢!他不可能騙我的!”
“你看,這還是他送給我的世紀之戀!”
說着,陳小染把頭上戴着的發钗摘下,遞到牛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