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進牢房執行刑罰的隻有二牛和紅玉,綠珠老老實實在門口陪着自家姑娘,好奇的看着裏頭的動靜。
她也很想知道來之前自家姑娘到底跟他們說了些什麽?看兩人這興緻勃勃的樣子簡直不要太興奮。
紅玉和二牛确實有些興奮,一進去就沖着裏頭的中年男人露出陰恻恻的笑容,兩人一個天生神力一個武力值卓越對付一個男人自然是輕而易舉,三兩下就直接把人給團團綁縛起來。
小吏都看得目瞪口呆,好家夥來大牢頭一回見着自己帶麻繩綁人問話的,但想起簡家和虞家的權勢他連忙收回視線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見過似的。
倒是一旁其他幾間牢房的人鮮少看見這般好看的姑娘,紛紛都扒到欄杆上樂呵呵的瞅着簡華姝,眼神不要太髒。
就連說出來的話也都全是調戲和髒話,甚至還有人對她吹口哨。
“啧啧~這是哪裏來的小仙女啊?青天白日的跑到咱們牢裏來逛,莫不是覺着哥哥們平時太無聊了特意過來讓俺們打發時間的吧?”
“嘿嘿,辛老頭可以啊~竟然還能給咱們準備這麽好的消遣,讓老子這會都有些熱血澎湃了。”
“哎,小美人你走近些~讓小爺親兩口啊!過來讓爺香香也成啊,爺保證讓你欲仙欲死呢!”
“是啊,老子都進來這麽久了便是女囚也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啊~這要是讓老子睡上一次便是立即死了也甘願啊。”
“就是,爺那玩意可厲害着呢,保準讓你試上一次就再也離不開了啊。”
“一幫狗東西都給老子閉嘴,再敢污言穢語唐突了貴人信不信老子活拔了你們那不聽話的舌頭?不想死就給老子閉嘴安分一點!”
這般污言穢語也讓小吏徑直變了臉色,都沒等簡華姝身邊的丫頭開口就直接亮了手裏的鞭子直接一下子抽在兩邊的欄杆上,怒聲呵斥。
按理說詐騙欺财這種事也關不到這幾間牢房裏來的,畢竟這裏關押的幾乎都是死刑犯或者即将要被流放之類的但誰讓那家夥借用誰的名頭不好,偏生用了簡鴻峰那塊滾刀肉的。
他們家上司生怕回頭人家找過來會牽累他們京兆府隻好先把人暫時關在這裏,也是爲了給他一點教訓,爲了不出事還特意給他安排了一個單間也是用心良苦啊。
有那倒黴的手沒能及時抽走真是利落的挨了一鞭子當即疼得吱哇亂叫、龇牙咧嘴。
但其他那些死刑犯本來就是将死之人了做起事來自然也是毫不顧忌,絲毫都不怕他的叫嚣起來。
“是貴人那又如何?吓唬誰呢?反正老子的命本來就已經懸在褲腰帶上了,不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别嗎?誰怕誰啊?”
綠珠這會已經氣的臉色漲紅,胸口不斷起伏恨不得直接回去拿繡花針把這些人的臭嘴都給縫上,簡直怒不可遏。
“你們算是什麽東西?再敢污言穢語污了我家姑娘的耳朵,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
簡華姝倒是不奇怪這些犯人的騷操作,眼神平靜無波的看過來滿眼都是漠然,輕飄飄吐出一句話。
“死你們不怕,那怕不怕閹割呢?将死之人應該也害怕不能全屍下葬吧?”
閹割二字一出别說是綠珠和小吏了,就是兩邊一直盯着她們看的那些死刑犯人都瞬間吃驚的瞪大眸子,滿臉都是一個意思。
你一個小姑娘怎麽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這是你能想到的?
簡華姝卻壓根沒心思去想他們如今的想法,眼神和語氣始終是淡淡的,沒有一點起伏。
“我把話說在前頭,從現在開始要是還有一個髒字入了我耳朵,你們的第三條腿肯定是保不住的,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啊。”
第三條腿?什麽第三條腿?
在場的女眷中隻有紅玉和綠珠沒有聽明白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在場的那些男人們反應還算是很快的當即就明白過來。
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兩腿中間,再擡眸時神情多少是有些古怪的看過來,主打一個震驚。
不是~這到底是哪家的千金貴女啊?竟然會把那裏叫做第三條腿?還要把他們第三條腿打斷?這姑娘也太可怕了吧?
就算是再兇惡的死刑犯這會都不吭聲了,甚至在她看過來時還默默的移開了視線就好像不想跟她對視一樣。
就是一邊的小吏都沒忍住的咽了咽口水,神情複雜。
好家夥~便是他們自己威脅人也不會拿這個來威脅啊?就算是再窮兇極惡的惡人也想着自己能夠全屍下葬呢,這姑娘威脅的可真讓人害怕啊。
綠珠沒聽懂第三條腿的意思但她明白閹割是什麽意思啊,當即就聽得臉色越發紅透,畢竟是還沒出閣的小丫頭聽不得這種髒話。
她忍不住低聲喊了一聲姑娘,小臉紅透。
“沒事的~廉恥這種東西對畜生來說自然是用不着的,他們連臉都不要自己都不害臊你有什麽好害臊的?”
簡華姝平靜的看過去,溫聲教導了一句。
綠珠最是聽她的話,這麽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啊~當即臉色就漸漸恢複正常甚至還氣呼呼的瞪了那些犯人一眼。
“.....也是哈,你們都閉嘴不許說話不然小心你們的第.....第三條腿!我家姑娘可是從來都不會跟人開玩笑的,一般都是說到做到!”
但這次被瞪的那些犯人都沒吭聲,嘴巴動了動憋屈的低頭不敢吭聲。
無他~這姑娘一看就非富即貴的樣子,萬一她真開了口京兆府的人說不定還真會答應她呢,畢竟他們中好些人本來就是死刑犯了。
看出他們有所忌諱,簡華姝也驗證了心底的猜測當即就沒再把注意力分給他們,徑直看向牢房裏的二牛。
這會二牛已經将那個人團團綁在欄杆上甚至還用黑布裹了他的眼睛讓他根本看不清周邊的情況,這才在他手臂上用匕首劃了一刀安靜在一邊等着。
一旁一直在看熱鬧的小吏也丈二摸不着頭腦的憨憨撓頭,有些不明白她們跑過來就是爲了劃人家一道出口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