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推崇民主制,電影節主席加上評審,一共是7票。
一般情況下一人一票,不會出現相同的票數,少數服從多數。
但如果有兩部電影票數接近,或者評審主席特别喜歡某部電影。
那麽所謂的民主将成擺設,主席可以左右票數。
極端情況也存在過,評審主席成爲獨裁者,一言定大獎歸屬。
張一謀爲李按撕到金獅,就飽受不小争議。
最典型的當屬昆汀·搭倫蒂諾,田小樂首次攜【心迷宮】沖獎那次,昆汀把金棕榈頒給政治屬性拉滿的【華式911】。
田小樂沒去9月份舉行的威尼斯電影節,而是選擇柏林,最重要的原因在于,這次評審主席是昆汀。
報名這屆的導演裏,有一位他的前女友。
不出意外的話,金獅獎又會被他舉賢不避親,直接頒給前女友索菲亞。
當然了,還有一層身份,她是【教父】導演的弗朗西斯·科波拉的親閨女。
這位導演在好萊塢地位,相當于國内的田壯壯。
昆汀這人能處,在美利堅還帶田小樂洗過臉,替焦點影業拉攏過他,可惜回國後兩人沒什麽聯系。
········
田小樂和餘男分開,約定回國後好好聚聚。
選在人多眼雜的展映區,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不管怎麽說,餘男也是評審之一。
等人走後,唐煙這才反應過來:“樂哥,餘男給出的信息,我們很有機會拿到金熊啊!”
“不一定,不排除其他評審給煙霧彈可能,我們要做兩手準備。”
柏林電影節比較偏政治屬性,難得遇見一個沒什麽政治立場的主席,喜愛探讨人性的影片,這是【小偷家族】的機會。
現在要防備其他評審,把票投給某部電影。
别說什麽西方不是人情社會,就說詹姆斯狗腿模樣,就比國内某些人有過之而不及。
········
柏林當地媒體「柏林晨報」,将田小樂到達柏林電影節的消息,報導了出去。
今年是柏林國際電影節60周年,邀請了很多往屆獲獎大導演出席。
在一衆大導演裏,田小樂牌面不低,不光是所取得的成績,還因爲他的年紀。
“最年輕的柏林銀熊獲得者,戛納金棕榈擁有者,田小樂導演今日到達柏林,入住下榻酒店。”
“衛報批評田小樂導演是背叛者,純屬無稽之談,在拿到金棕榈之前,田小樂導演已經獲得銀熊獎……”「柏林報」
“本屆有三部華語電影入圍,乃曆年之最……”
“………”
酒店房間,田小樂刷着當地媒體報道,法國媒體“批評”他,柏林媒體主動維護,真有意思。
屬于自帶話題了。
等開幕式後,【小偷家族】舉辦完首映禮,可以約當地電影媒體聊聊。
叮咚叮咚……
大晚上的,誰在按門鈴,田小樂很清楚,打開門果然看到是唐煙。
她穿着一套卡通圖案的絲質睡衣,頭上包裹着毛巾,顯然剛洗完澡。
爲了避嫌,兩人是分開住的。
“你怎麽跑過來了,趙家母女……”
“他們早就睡了,而且不是亂嚼舌頭的人。”
說完,她擠了進來。
田小樂關上房門,看着唐煙扭動的屁股,打的什麽主意,一清二楚。
這段時間她肚子一直沒動靜,隻要兩人單獨相處,必定是要雨打爛枇杷。
“樂哥,該就寝了。”
“唉~”
就田小樂歎氣的功夫,褲子已經被脫掉了。
在家裏,唐煙需要壓制自己的聲量,現在不用了,可以盡情歌唱。
·········
翌日。
田小樂領着葛憂,到展映區這邊了解對手,别的電影人也在觀察【小偷家族】,都想找到能攻擊對方的點。
至于唐煙,被身上代言的品牌方拉走了,自家代言人入圍,可不得逮着好好宣傳。
趙家母女不添亂,基本窩在房間裏。
随着開幕式的臨近,從世界各地趕來的電影人、遊客,越來越來多。
華語電影人來了不少,由程龍主演的【大兵小将】,袁和平執導的【蘇乞兒】,入圍新生代單元。
大陸電影【翻山】,灣灣電影【有一天】、【一頁台北】,入圍青年論壇單元。
轉悠了一圈,都還沒舉辦首映禮,基本無從下手。
此時國内,很熱鬧。
章子儀有點流年不利。
被男友踢走,回國又遭潑墨門,最近有位“删款去向”的網友,質疑章子儀卷款并沒有兌現。
這事鬧得挺大,網友紛紛化身摩爾摩斯,展開搜索,挖掘來龍去脈。
說到底,還是爲了名聲,打腫臉充胖子。
章子儀在戛納電影節接受采訪時,聲稱個人基金會籌得款項100萬美金。
後續,她先後兩次,卷共84萬元。
現在被網友挖出,戛納僅籌集到15000美金,與她宣傳金額相差過大。
其實,章子儀要是卷了這一百萬美金的款項,今天再被爆出來,她可以直接證道。
可惜了,就差最後一哆嗦。
太多影視圈的明星,連她一半都沒有。
當然了,也有網友質疑,戛納真的隻募卷到那點嗎?
鞏利到了,她最近也是煩心事不斷。
伯納和派拉蒙搞了部合拍片【我知女人心】,都市類型。
她因爲劇本問題,一直在和投資方拉扯。
她拿着一瓶紅酒,來找田小樂說起最近的煩心事。
離婚後,找不到能傾訴的對象。
“利姐,這類題材不想演,直接拒絕就是,何必那麽麻煩。”
“作爲演員,可沒有任性資格,何況我還想搭上派拉蒙了。”
鞏利在好萊塢處境不妙,更準來說,華人演員在好萊塢的處境都不好。
程龍式微,主演的【鄰家特工】,也沒讓投資方賺到什麽錢。
李聯傑早早回國發展,章子儀更不用多說。
田小樂答應過,【魔盜團】的續集,增添華人角色給她出演。
第一部還沒上了,續集還得再等等。
鞏利搖晃着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嘴角滑落出幾滴鮮紅酒珠,滴落在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