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振濤則神秘地對陳默說:“小陳啊,我看你今晚恐怕得有點事兒忙了。”陳默心中一緊,追問其原因,但梁振濤卻賣了個關子,表示稍後再詳細說明。
看到吳遠東戴上老花鏡開始處理文件,陳默忍不住歎了口氣,這位老爺子簡直是個工作狂魔,不僅在下班路上還在處理公務,回到家也不休息片刻。
陳默無法勸說他改變習慣,隻好默默地爲他把脈,寫下藥方并通知保健局送藥過來。
晚飯時分,梁振濤吃得飛快,因爲他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回家了,女兒正在鬧騰着要見他,吳遠東批準他回家一趟,陳默送他出門時,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本子遞給他。
裏面記錄了許多有用的電話号碼,包括公檢法、交通部門等領導的手機号。
甚至還有幾家海天知名企業的老總聯系方式和江州軍區的電話,這無疑爲陳默日後的工作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和幫助。
陳默一頭霧水:“給我這些電話号碼是什麽意思呀?”
梁振濤神秘兮兮地笑了:“你很快就會知道,爲何我要把這些電話号碼交給你了,好了,天冷風大,你趕緊回去吧,别忘了幫我多盯着點領導。”
話落,梁振濤轉身離去,留下陳默獨自在風中淩亂。
晚飯後,陳默在吳遠東的書桌前坐下,搬了個小闆凳,翻閱着早晨的會議記錄,時不時還寫下自己的見解。
吳遠東從老花鏡上方瞥了陳默一眼,微微一笑,繼續投身于繁忙的工作。
就這樣,書房裏靜谧而和諧,一老一少各自忙碌。
在海天最熱鬧的夜店紫鑽之星,吳妙妙的裝扮性感撩人,小背心展露出纖細腰肢,短裙僅遮住臀部,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随着動感的音樂,吳妙妙盡情舞動,周圍的男士們看得目不轉睛,口水直流。
夜店裏人聲鼎沸,但像吳妙妙這樣的絕色美女卻不多見,通常,此等美女一現身,周圍的富二代們早已蜂擁而上,然而今晚,盡管衆人心中躍躍欲試,卻無人敢輕易搭讪。
紫鑽之星,作爲海天頂級的夜店,占地廣闊,裝修奢華,與京城和魔都的頂級夜店相比也不遑多讓,然而這裏的消費水平也不低,自然将一般人群拒之門外。
能出入此地的,都是海天的名流顯貴,但今晚,這些平日裏嚣張跋扈的大佬們卻異常安分,連多看吳妙妙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原來,吳妙妙一出現,海天的頂級富二代們便紛紛聞風而動,其中包括陳默的老友雷啓華、秦子彥,以及關錦臨、蕭慶芳等人。
盡管他們之間常有龃龉,但一接到吳妙妙的電話,都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畢竟這位大小姐的面子不能不給。
有了這些頂級富二代的護航,那些所謂的哥和總們自然不敢造次,就連夜店老闆也如保镖般侍立一旁,生怕有人打擾了吳妙妙的興緻。
吳妙妙舞動得香汗淋漓,突然秀眉微蹙,DJ立刻心領神會,迅速換上了柔和的曲調,讓她得以稍作休憩,與朋友們閑聊幾句。
關錦臨殷勤地遞上濕巾,滿臉堆笑道:“姐,擦擦汗吧。”吳妙妙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笑道:“真乖。”
說罷,她優雅地落座于卡座之上,雙腿交疊,風情萬種,可惜無人敢肆意欣賞。
雷啓華端來一杯果汁,讨好地說:“姐,喝點果汁潤潤喉吧!”吳妙妙輕啜一口,卻突然皺眉,她勾勾手指,衆人立刻圍攏過來。
隻聽她嬌嗔道:“有個人惹我生氣了,你們誰敢幫我出口氣?”雷啓華立刻拍着胸脯表示:“這有何難?姐,你告訴我是誰,我這就去教訓他。”關錦臨也急切地表态:“誰敢欺負我姐?他是不是活膩了?快說,是誰?”
吳妙妙滿意地看着他們的反應,狡黠一笑:“待會兒我把他叫來,你們可得好好幫我收拾他。”
說着,她拿起手機走向衛生間,一進門,她便撥通了電話,裝作楚楚可憐地說:“陳默,救我,我遇到壞人了,現在在紫鑽之星的衛生間裏。”
陳默接到電話後,看向正在揉太陽穴的吳遠東,老人家摘下老花鏡,顯得頗爲頭疼:“這丫頭,一天不闖禍就難受。”
他歎了口氣,吩咐道:“去吧,把她給我找回來,要是不聽話,你就給我狠狠揍她一頓。”陳默合上筆記本,應道:“好的吳書記,我這就去。”
吳遠東微微颔首,陳默随即裹上外衣,步出門外,他的座駕已由司機班提前駛來,并在門衛處完成了車牌及個人信息的登記,此後,隻要他駕車前來,衛兵便會直接放行。
陳默駕着新購的車輛,目标直指紫鑽之星,在海天四年的大學生涯與一年的醫院實習期間,紫鑽之星的大名他早已如雷貫耳。
學生時代,他就清晰記得,紫鑽之星是校園裏衆多男生女生夢寐以求的聖地,每日放學時分,校門口總是停滿了價值不菲的豪車,若非百萬級别,都不好意思停駐于此。
這些豪車的車主,多是來接學校裏那些靓麗的女生,尤其是那些學習小語種的,例如阿拉伯語專業的學生們,這是海天醫科大少數幾個包分配的熱門專業之一。
想要踏入這個小語種系,不僅高考成績要出衆,外貌、身材、氣質也得出類拔萃,唯有通過嚴苛的面試方能入學。
這也使得該系的女生個個貌美如花,吸引了無數追求者,因她們而起的争風吃醋事件,時有發生。
隻要這些女生願意,總有一大群追求者排隊等候帶她們前往紫鑽之星,當然,這背後的交易,大家都心知肚明。
陳默性格成熟穩重,對夜店并不太感興趣,盡管聽聞了無數關于紫鑽之星的傳奇故事,他卻從未踏足其中。
然而,今日一踏入紫鑽之星,陳默的眼界大開,門口停滿了各式豪車,他的車在此等場合,恐怕隻能淪爲買菜車,甚至顯得有些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