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子打在黑蛇蛇頭,整個蛇身都被棍子撞飛。
黑蛇懵了,陳昭趁勢沖了上去,棍子瞄準黑蛇的七寸,狠狠的砸了下去。
這一擊,陳昭用盡了全身力氣,但凡有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給黑蛇一個喘息的機會!
黑蛇的半截身子,被獵槍的把手硬生生的囊進泥土之中,黑蛇疼痛難忍,不斷地扭着身子。
獵槍槍把鉗着黑蛇的身軀,隐約間有些難以支撐。
陳昭眼疾手快,整個人撲向蛇頭,手如同鉗子,将其牢牢抓住!
他立刻拿出别在腰間的砍刀,毫不猶疑,一刀斬下。
隻聽見咔嚓一聲脆骨斷裂的聲音,蛇頭應聲而掉,隻留下黑蛇身軀不斷地劇烈掙紮。
來财着急半天,見到主人占了上風,猛地沖了上去,叼住黑蛇的身軀,來回擺動,肆意撕咬。
到此,陳昭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小心翼翼地用砍刀将黑蛇蛇頭撥到一邊,随後就地挖坑掩埋。
蛇頭的神經反應時間很長,指不定什麽時候突然咬上一口。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森林中,要是不小心再被蛇頭突然咬上一口,這可真的沒有地方說理去了。
“奶奶的,真不好對付!”
陳昭抹了腦門上的汗珠,微風一吹,不知不覺間讓他打了個冷戰。
說實話,如果遇到一些其他的大型動物,都沒有見到這種毒蛇害怕!
就在陳昭準備帶着來财準備朝着營地方向趕去,突然遠處的和灌木叢中傳來細細簌簌地聲音。
陳昭面色一變,有些不可置信道:“不至于點這麽背吧?”
就在這個想法出來的瞬間,一頭毛色通體黑色,在月光下的閃爍中如同波浪一樣閃閃發光。
不是小黑還能是誰?
在小黑身後,來福正一臉不開心的跟着,看着身上髒兮兮的樣子,顯然是被小黑教育過一番。
陳昭不由得感歎一聲:“出來帶上小黑,真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來财來福現在已經成長到一個恐怖的地步,他們現在的年紀,在人類當中已經成年。
可現在做事,亦或者跟着上山捕獵,還是跟個小孩子一樣。
陳昭也終于體會到孩子越大越難管的感覺。
現在,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制衡這兩個小家夥,要是說有辦法,那隻能是小黑!
陳昭寵溺的撫.摸着小黑的毛發,不由得點點頭。
看來當初将小黑帶到身邊養着,是非常正确的選擇。
陳昭也不在叢林中逗留,也别說給張大智找草藥,就現在這種地步,他一個外來人,在叢林中簡直是寸步難行。
“走小黑,我們回去!”陳昭招手喊道。
來财來福很明顯還不想回去,躺在地上打滾,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玩個盡興怎麽可能回去?
可就在它們這個想法出來的一瞬間,威風凜凜的小黑嗷嗚一聲,聲音中帶着生氣。
兩個小家夥頓時咕噜噜地爬起來,生怕遭受小黑的魔爪。
陳昭無奈一笑,這段時間是真的太寵溺這兩個小家夥了。
一人三獸,在小黑的帶領下,朝着營地走去。
說實話,在黑夜中,小黑絕對是如魚得水。
帶着小黑出來,陳昭都不用帶路,小黑就能夠将其帶到目的地。
營地中沒有發生亂子,所有人都在休息,隻有周二蛋在旁邊警戒。
自從陳昭出去後,他就一直望着前方黑夜,期盼着陳昭抓緊回來。
黑夜籠罩着的森冷,太恐怖了!
“昭哥!你回來了?!”周二蛋還以爲是自己看錯了,連忙揉了揉眼睛。
看到人影身後跟着三頭野獸,不是陳昭還能是誰?
聽到周二蛋的聲音,其餘幾人也全部都驚醒,唯獨張大智還在昏迷當中。
“大智怎麽樣?血止住了嗎?”陳昭關心問道。
“血倒是止住了,但是如果不盡快治療,可能會有感染的風險。”
“這兩天山中比較潮濕,不适合張大智養傷,需要盡快将他送到山下,否則,真的感染了的話,輕則發燒昏迷,重則需要截肢!”
周二蛋将情況和陳昭悉數解釋。
陳昭聽完,歎息道。
這才上山一天,就已經出了問題。
看來隻能下山,先将張大智送回去治療再說。
“這樣吧,明天二蛋帶着幾個人下山,将大智送回去治療,上山的時候帶上幾個麻袋和糧食,我們将這一片區域探索一下,到時候好讓村民上山采集幹貨。”
陳昭略微思索道。
這一片區域他們從未涉及過,想必野獸肯定也不少。
爲了開展村中業務,陳昭必須以身涉險,打通這個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