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看起來又老了不少,自從他走了之後劉老頭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地裏的活計有時候都是鄰居幫忙搭把手才能弄完,有的時候陳昭還會帶點肉來看看老人家,陪老劉頭說說話。
“爸——”劉萬山心裏酸澀,老劉頭隻是一個勁的笑,兒子回來了,他高興。
兩人回了家,村民們都時不時拿些東西過去看看兩人,也有一些家裏有女兒或者媒婆的都看準了劉萬山,一時間劉家門口門庭若市。
第三天中午,周二蛋帶着張大智從山下下來了,一到村裏就和去劉萬山家的王嬸撞上了,王嬸手裏提着籃子,驚異地看着他倆:“二蛋,這是咋了?”
“王嬸,大智受傷了,先不說了,你一會讓大智媳婦過來啊。”周二蛋來不及解釋,風風火火的就走了,留着王嬸一個人愣在原地。
“這是,山上出事了?”
王嬸的嘴巴不是開玩笑的,周二蛋和張大智沒走幾分鍾王嬸就已經把他們山上遇險的消息傳遍了,劉萬山聽到之後猛地站起來:“啥?張大智傷的重不重,那陳昭呢,其他人怎麽沒來?”
“我不知道啊,看着周二蛋那樣子,我估計……”王嬸話還沒說完,劉萬山就已經跑了出去,他好歹也是軍.人,關心人民群衆是他該做的。
“讓開讓開,還站在外面幹啥呢?還不快進來。”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傳出來,扭頭一頭劉萬山已經到了門口:“我在軍隊裏學過急救,現在大夫還有段時間,我先來就行。”
周二蛋和張大智愣了一下:“萬山哥,你回來了?”
“現在說這些幹啥?傷口在哪?”劉萬山急得都出汗了。
身後的村民七嘴八舌。
“大智這是怎麽了?”
“是不是上山受傷了啊?”
“啊?你們遇到危險了?陳昭和其他人呢?怎麽沒下來?”
有心急的大爺大媽連忙迎了上去,連給周二蛋說句話的機會都不給直接把他們推到了屋子裏面。
被大家簇擁到屋子裏的張大智滿臉通紅,一旁的周二蛋也是沒想到居然這麽大陣仗,他推開七問八問的大姨們,中氣十足的喊道:“都别擠了,去找大夫啊!”
大夫很快就被人請來,周二蛋知道張大智的窘迫,把人全部都轟走了,張大智的老婆一聽到消息就哭天搶地的趕回來,搞得門外的人們不停猜測。
“這到底出了啥事啊,咋看着這麽嚴重呢?”
“是啊,神神秘秘的,還不讓我們看,不會傷到,傷到哪裏了吧?”
“我看大智老婆這麽傷心,八九不離十了,聽說男人沒了就不算男人了,怪不得他老婆這麽難過。”
“不算男的算啥?”
“算女的呗!”一句話出來讓人群中發出撲哧撲哧的笑聲,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這算個什麽事,人家還在裏面受罪呢,她們倒在外面編排起來了,還嘲笑人家,大家都是鄰裏鄰居的,她們這麽做太不是人了。
唉,就是可憐了大智老婆,以後有什麽事情他們能幫把手就幫把手。
再說屋裏,張大智看到外面的人都走了,這才憋出一句話:“萬山哥,我沒啥事……”
“他就臉上被劃了一道子,沒事。張大智,你看大家多關心你。”周二蛋嘿嘿一笑,安慰道。
劉萬山這才放下心來,還沒有說幾句,門外傳來殺豬般的叫聲:“張大智,你出事了我可怎麽活啊?”
張大智連忙站起來,這不是自家婆娘的聲音嗎?指定是外面的人說啥讓媳婦誤會了,他慌忙站起身,來到門口低聲說道:“喊啥呢,我沒事!”
“沒事……沒事……”張大智老婆看着自家男人完好的樣子,眼淚挂在眼角落不是不落也不是,她撲上去細細檢查,看到隻有臉上一道傷口之外這才放下心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個死鬼沒事怎麽弄的這麽大事,人家跟我講是你被擡着下來的。”張大智老婆恢複了平日的樣子,伸手掐了一下張大智表示自己的關心。
周二蛋把事情的經過給張大智老婆說了一遍,等着大夫來開了點消炎的藥就行了,反正一個大粗漢子,也不擔心留不留疤了。
但是門外還有一堆人等着呢,張大智敷上藥之後覺得還是出去解釋一下比較好,他一把拉開門,外面的人就圍了上來。
“怎麽樣?”看着村民們關愛的眼神,張大智硬是憋出來幾句話:“我沒事,就是被飛鼠劃了個口子,不礙事。”
“那陳昭他們呢?也沒事吧?”
“沒事,大家都沒事。”
說完之後,其餘人也意識到剛才有些小題大做了,大家一時間都很尴尬。
“那個,沒啥事的話,我先回去休息了,大娘你們也快回去吧。”張大智帶着自己的老婆回家了,而周二蛋趁着這個時候,連忙找到了狩獵隊的隊員家屬,讓他們多準備一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