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二看着猙獰的豬臉越來越近,一時間好像被吓壞了呆在原地,連腿都邁不開,陳昭在後面大喊:“吳老二,跑啊!”
被叫到的吳老二渾身一顫,好像這才回過神來,他想跑,可野豬已經到了他面前,他都能感覺到野豬呼出的熱氣打在他臉上。
“救命……”他想喊,可嗓子緊的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眼看吳老二就要被撞飛了,陳昭打算再開一槍,雖然他知道這一槍有可能會誤傷到吳老二,陳昭咬了咬牙,想再一次扣動扳機。
砰!
一聲炸耳的槍響從身後傳來,野豬重重的打了一個趔趄,尖牙被推到一邊,因爲自己的體重和慣性的原因刹不住車,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身上的彈孔開始發力,讓它再也爬不起來。
陳昭的視線轉移到開槍的方向,發現一個高大的身影端着獵槍,槍口還冒着微微青煙,一旁的周二蛋在手舞足蹈:“我靠!萬山哥,你太牛了!”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另一隻野豬已經偷偷繞到了陳昭的身後打算來個偷襲,有人發現了立馬大叫提醒,可是這時候野豬已經靠的太近了,陳昭不敢開槍,這樣子彈有可能會傷到自己。
“讓開!”劉萬山一聲大喝,幾乎是一步就飛到了野豬身上,從袖子裏掏出軍刀狠狠地刺入野豬身體,吃了痛的野豬開始狂奔,一時間劉萬山在野豬身上騎豬南下。
周二蛋突然對着遠處揮手,一隻黑色的身影閃電般竄出來死死地咬住了野豬的喉嚨,四個爪子宛如尖刺扣在了它的身上,現在野豬身上不隻有劉萬山,還挂了一隻小黑。
劉萬山握住刀柄抽出,再朝着肚子紮去,被重傷的野豬終于放棄了掙紮,巨大的身子重重砸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塵土。
其餘的野豬也被打了幾槍,剩下兩隻家夥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朝着野豬就撲了上去,看見天敵的野豬更是身子一軟,隻能在喉嚨裏發出臨死前哀求的聲音。
就這樣野豬一家,成功被陳昭的狩獵小隊捕獲。
不過現在沒人關心野豬,大家都一窩蜂地撲到了吳老二身邊,和他關系好的幾個隊員把吳老二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後怕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吳老二眼神木木的,臉頰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嘴角咧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怎麽沒事,他剛才都感覺到子彈擦過他臉頰的感覺了。
其實他也分不清這股熱氣是子彈還是野豬的,但是死亡的感覺更強烈一些。
他差點就死了,要不是劉萬山突然開槍把野豬打死,自己說不定現在已經去找閻王爺報道了。
“萬山哥!吓死我了!”吳老二突然回過神來,一下子就癱軟在地。
周二蛋拉着劉萬山回到了隊伍裏,現在焦點從吳老二一個變成了兩個。
“萬山哥?”确認了吳老二沒事,陳昭驚喜地回頭,伸手捶了一下劉萬山的肩膀,“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這兩天剛回村。”劉萬山被打了也是嘿嘿的笑着,原本黝黑的臉龐現在看起來更黑了。
陳昭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什麽,但是所有的話都化作了一句:“萬山哥,你槍法好厲害。”
“多虧了你,陳昭,我在隊伍裏的射擊比賽一直都是第一名。”劉萬山也沒有推脫,“要不是你教我打獵,今天這一槍,說不定我還開不出來呢。”
周二蛋從一旁冒出來:“這可不巧了嗎?我把張大智送回去就聽說萬山哥回來了,當時上山萬山哥非得跟着我一起,我當時還不讓,這麽看來這不是剛好嘛。”
“隊長你都不知道,萬山哥回來的時候可威風了,嬸子都給我說了,那回來都是軍用啥車給送回來的,真可惜俺沒看到。”
“萬山哥,剛才你咋敢開槍的,要是我我估計槍口都瞄不準了。”
三隻家夥在一旁歪着頭,沒死透的小野豬已經被他們壓在腳下,另一隻成年野豬也在三隻家夥的合力下咬死了,小黑站起來抖了抖毛,上面全是豬血,好不威風。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們狩獵小組又多了一員大将。”陳昭撿起地上的軍刀遞給劉萬山,眼裏是很久沒有的喜悅,最近的事情出現的太多,這時候劉萬山回來,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到時候他可以考慮一下把狩獵小隊全部交給劉萬山,自己則去談合作了。
那幾頭野豬的屍體被來财和來福拖到一旁,沒有陳昭的指令它們肯定不會亂咬,但是生物的本能還是讓它們不住的嗅來嗅去。
“不光是我,還多虧了來福來财和小黑。”劉萬山雖然去當兵了,但是這一路上聽周二蛋講也了解了不少,一開始在上山的時候就遇見了這三隻家夥,把劉萬山吓了一大跳,差點開槍打它們,多虧了周二蛋攔住。
“我隻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會養這三隻猛獸在身邊,我們雖然有軍犬,但是跟在人身邊的狼和老虎我還是第一次見。”劉萬山對三隻家夥還挺感興趣,但是這三隻家夥高冷慣了,在他們眼裏劉萬山還不如那幾隻豬有吸引力。
“它們很乖的,以後你就知道了。”陳昭把這三隻家夥推開,高聲說道:“豬肉不能過夜,帶着刀的來放血剝皮,我們分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