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們了。”陳昭心裏暖暖的。
“哎呀,咱們都是兄弟,說這麽見外幹什麽。”陳凱站起來把陳昭和林海拉過去,兩撥人因爲性别自動分開成兩個陣營,大家圍在火堆旁邊歡聲笑語,把剛才陳昭吓唬他們的危險早就抛到腦後了。
不知道是誰先從懷裏掏出來一壺米酒,男人們最先歡呼起來,在野外吃烤魚和小酒,這是神仙過的生活。
大家一口魚肉一口酒,小小的酒壺在每個人手上傳着,大家都不敢多喝,但是抿一口過過瘾還是可以的。
女人那邊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什麽,一個梳着麻花辮的女孩大膽的走過來對着他們說:“能不能給我們也喝點酒?”
“喲,女人也喝酒啊?”
人群裏傳來揶揄的聲音,麻花辮女孩把頭一昂:“誰說女人不能喝酒啊?”
“來,來一口!”
“來一口!來一口!來一口!”大家開始起哄,後面的嬸子也喊道:“喝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咱們比男人差不了!”
麻花辮女孩似乎也被激起來了,拿着酒壺就結結實實的灌了一口,農家釀的米酒味道自然辛辣,她的臉很快就紅了起來。
“好樣的!”
陳凱率先帶頭鼓掌,女人們成功俘獲了酒瓶,短暫的野外時光似乎讓大家都短暫的忘記了憂愁,好好的做了一回自己,每個人臉上都挂着真誠的大笑。
怪不得那些有錢人總是喜歡貼近自然,隻有自然才能釋放出人的本性,隻有自然才能短暫的逃離現實。
陳昭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很想念家裏的劉芷若和劉芷晴,不知道兩人在家裏幹什麽?是不是也在思念在山上的陳昭呢?
他有些後悔沒讓周二蛋把兩姐妹叫上來,等以後他下山了,一定要補償兩人一次野營。
大家鬧到了後半夜才沉沉睡去,主要值班的幾人喝的很少,晚上的時候盯梢,以防有什麽東西偷襲或者火堆發生火災。
第二天早晨,叫醒大家的是第一縷陽光。
簡單用清水洗過臉之後,所有人自發的開始收拾河邊的殘骸,吃剩下的骨頭和燒成灰的木頭放在一起給大地作肥料,凡是個人的東西都拿起來,陳昭很滿意大家的自覺,畢竟保護環境從我做起。
婦女們下山休息休息,然後按照昨天規劃好的地區自己找時間采草藥曬幹,陳昭的溫泉酒店收草藥,蒲公英兩毛錢一斤,車前草一毛錢一斤。
然後他帶領着剩下的狩獵隊員繼續往山上走去,山上的森林後面居然自己長起來了一片竹林,上面的竹子直沖天際,一陣風吹過都發出沙沙的聲音。
陳昭看着眼前的竹林,總覺得這個位置有些熟悉,他走進竹林還沒有兩步,腳下一空,差點扭到腳腕。
“啥東西?”
一個棕色的腦袋從飄落的竹葉下面冒出來,發出叽叽喳喳的叫聲,似乎在責怪陳昭爲什麽要踩踏自己的窩,等到人一靠近,腦袋又搜的一下鑽了回去。
“是竹鼠?”
陳昭想起來了,這不是自己之前抓竹鼠的地方嗎?
但雨後春筍,竹子冒了一茬又一茬,如今已經長成頗有規模的竹林了。
陳昭從地上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踩了竹鼠的窩,不過他,們剛到這裏就能遇見竹鼠,運氣還真是好。
竹鼠的肉十分好吃,現在城裏有錢的老闆總喜歡吃野味,有的時候他們溫泉酒店就被老闆問過有沒有野味,但是很遺憾,他們這裏的食材都是純天然的。
既然今天遇見了,那抓一隻嘗嘗也無妨。
抓竹鼠和兔子很像,就在大家收拾木材要點火的時候,三隻家夥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每個嘴裏都叼了一隻竹鼠。
“嚯,你們三個倒是會吃,這麽大個?”陳凱看着三隻家夥嘴裏的竹鼠,都快趕上一個人的小腿那麽長了,他感歎道:“這真是肥,不知道一天要吃多少竹子呢。”
竹鼠這種東西不僅吃竹子,還會把山體挖空,要是泛濫起來也會很危險的。
小黑抖了抖毛發,給了陳昭一個眼神,然後跑到一旁享受自己的美味了。
二娃子在一旁看的口水直流:“我之前吃過一次竹鼠,把竹鼠肉大火猛炒撒點蔥姜蒜,那味道,唇齒留香,吃一口都能把舌頭咽下去。”
很多人聽着二娃子這麽說已經開始流口水了,他說道:“隻要能抓到竹鼠,我絕對給你們做的很好吃!”
“區區抓老鼠還不簡單。”劉萬山找好洞口,點燃手上的草一把塞到了洞裏,“等着吧,一會就出來一窩。”
被煙熏得受不了的竹鼠很快就跑出來,躲在洞口的人們紛紛發來捷報:“我這邊出來兩隻大的,嚯,真肥啊。”
“我這邊也有四隻,都快趕上一半大的小狗了。”
“我這邊也有三隻,看起來還沒長大,不過這個肉肯定很嫩。”
陳昭覺得有些不對勁,一窩竹鼠會有這麽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