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桌上的這些飯菜,緩緩開口說道:“高總,酒就算了吧,這些菜都夠咱們吃的了,而且昨天晚上那頓酒喝得我到現在還迷糊呢,等以後有什麽大事再喝吧。”
聽到陳昭的話後,高總正想說些什麽,一旁的劉芷若卻接過了陳昭的話,繼續說道。
“對啊高總,你可不知道你和薛老闆昨天晚上走了之後,我是怎麽把陳昭擡上床的,晚上還呼噜震天響,就算是爲了我着想,今天就算了吧。”
高總聳了聳肩,“既然弟妹都這麽說了,那就算了吧,大不了我和薛老闆晚上回了溫泉酒店之後再找些小菜喝一點兒。”
薛符點了點頭,“好啊,我絕對奉陪!”
商量好了之後,衆人便開始品嘗起了桌上的這些飯菜,尤其是劉芷若剛才說的紅燒肉和排骨。
劉芷若本來就不錯的手藝,在經過這段時間在縣城裏的飯店裏學了一段時間廚藝後,更是突飛猛進。
薛符和高總嘗過劉芷若的紅燒肉和排骨後,都忍不住發出了贊歎。
“弟妹這廚藝我真是吃一次感慨一次啊,陳昭你到底上輩子修了多大的福分?居然能娶到這種老婆?!”
“我這麽多年走南闖北的,弟妹這手藝沒得說,是這個!”
說罷,薛符便伸出了一個大拇指,劉芷若看到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陳昭則是緩緩搖了搖頭,“高總你這話說的沒錯,我也不知道我上輩子修了多大的福分啊!”
五人将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然後薛符和高總便打着飽嗝離開了陳昭家。
陳昭将他們送到屋外後,便開始陪劉芷若一起收拾起了桌上的飯碗。
臨走時,陳昭還特意問了一下薛符和高總,明天還要不要跟他繼續上山去打獵。
二人在對視了一眼後,自然是點了點頭。
“當然要去了!今天打獵的過程都這麽刺激,而且收獲頗豐,明天指不定還有什麽刺激的事情呢!”
“我也要去,我原本以爲你們這村子裏的空氣都夠新鮮了,山裏的環境更好啊!”
陳昭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便送走了薛符和高總。
屋内,劉芷若将桌上的最後一雙筷子放到了廚房後,正打算帶上圍裙洗碗收拾,卻半天沒找到自己的圍裙。
“陳昭,你看到我的圍裙了嗎?怎麽家裏到處都沒有啊……”
還沒等劉芷若這話說完,她便看到了已經戴上了圍裙的陳昭從裏屋走了出來,準備打算去廚房裏洗碗,不禁愣了一下。
“你這是幹什麽?”
陳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緩緩開口說道:“洗碗啊,還看不出來嗎?不然我穿着這一身還能幹什麽?”
聽到陳昭這話後,劉芷若臉上的疑惑不減反增,“你今天怎麽突然想着洗碗了?不會是又幹了什麽虧心事吧?!”
陳昭笑着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呢?我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然後就出去和薛老闆高總上山打獵了,哪兒來的時間幹虧心事?”
“我就是覺得最近一直讓你做這麽多個人的飯,碰到晚上我喝多了還得把我扶回去太辛苦了而已,正好我現在也沒什麽事做,就幫你洗個碗呗。”
此話一出,劉芷若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照你這麽說的話,你的确是想幹些虧心事,就是沒時間了?!”
陳昭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瞥了劉芷若一眼,什麽也沒說,走進了廚房裏面開始洗碗。
劉芷晴在一旁看完了全過程後來到了劉芷若的身邊,啧啧了兩聲。
“姐,你這也是上輩子不知道攢了多少福分,能娶到姐夫這麽個好男人,真不容易啊!”
劉芷若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一副神秘兮兮地樣子看向了劉芷晴,緩緩開口說道:“怎麽?你羨慕了?我當時讓你跟你姐夫……的時候,你可是跟你姐夫一樣不情願啊!”
此話一出,劉芷晴頓時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嗔怪着說道:“你說什麽呢姐!”
陳昭在廚房裏面一邊洗碗,一邊聽着客廳裏劉芷若和劉芷晴的打鬧聲,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片刻之後,陳昭洗幹淨了所有的碗,脫下了圍裙後,打算出來查看一下這些豬崽子們的情況。
它們也吃完了晚飯,五頭豬已經縮成了一團取暖,沉沉睡了過去。
陳昭來到了小黑身邊,緩緩開口說道:“你晚上記得看好它們,别讓這些豬再跑了,幹得好的話明天繼續帶你上山。”
小黑像是聽懂了一樣,擺弄了兩下尾巴後,便趴在了地上。
交代好一切後,陳昭便打算也早早休息,畢竟明天還得和高總薛符他們一起上山打獵,要是休息不好的話,明天可沒精神在山上追獵物啊!
陳昭已經做好了打算,要是明天還打不過能讓三百個人的施工隊改善夥食的獵物的話,就去找村裏其他平時會上山打獵的村民去收獵物,總歸是得讓汪智傑的施工隊好好飽餐一頓的。
一邊這麽想着,陳昭一邊蓋上了被子,準備沉沉睡去。
就在這時,陳昭突然感覺到被窩當中出現了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身邊剛才還躺着的劉芷若已經不見了蹤影。
陳昭張開雙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了自己身上像是放了個足球一般,鼓起了好大一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