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漢人是最講究男女關防的,這早上起來衣衫不整,哪有侄子進姑姑的帳篷呢?”
祿東贊攔在了李象的前面,并且認爲自己所說的是對的。
“不妨事的,他小時候我還帶着他一起睡過,快點進來吧。”
長孫娉婷的話又說出來了,如果要不是當着李象的面估記祿東贊一口鮮血就要噴出來了,李象在心裏無比佩服自己的這個表姑,這兩天想了那麽多的辦法,都沒有你這句話有殺傷力。
“麻煩請讓讓。”
李象背過了自己的手,然後拍了拍祿東贊,從旁邊轉了個彎進去了,沒有給他任何阻攔的機會,祿東贊想要跟上去,旁邊的吐蕃武士去拉住他,門口還站着李象的幾名護衛呢,前幾天我們也想要進去,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廢物。”
祿東贊狠狠的罵了自己的幾個手下,然後站在原地繼續盯着,現在他可是不敢離開,按照他心裏的瘋狂幻想,隻要是他離開的話,兩人還不知道在帳篷裏要幹什麽事兒呢。
“你到底是要幹什麽?”
長孫娉婷已經梳妝完畢了,剛才雖然說的親熱,但是見李象的時候早就收拾好了。
李象卻沒有回答,反而是打量着長孫娉婷的身段,我小時候真的和你睡過?怎麽什麽記憶也沒有了?穿越過來之後,這最關鍵的記憶都被清除了嗎?這狗系統到底想的是什麽?該記起來了記不起來,不該記起來的都記着……
“我還能幹什麽?這樣的人天天跟着咱們,難道你看見不心煩呀?當然是等他受不了,然後脫離我們路上才好想辦法,你不是真的想在吐蕃過日子吧?”
李象非常無奈的說道,祿東贊每天跟着的話,這日子的确是不怎麽好過,可李象也沒想到他的忍耐力會這麽強,出了長安之後就開始找事兒,換成别人的話早就怒了,但這家夥竟然有了平常心。
“你也别太勉強了,雖然我不願意在吐蕃過一輩子,但有些事情或許是命中注定的,如果要是真的沒有辦法的話,就這樣也挺好。”
自從離開長安之後,長孫娉婷的心情就沒有好過,完全和以前的時候不一樣,一方面是對整個大唐喪失了信心,另外一方面也是對未來的迷茫,所以整個人看上去極爲的憔悴。
看到長孫娉婷這個樣子,李象的心裏如刀割一樣,以前是多麽美麗的一朵花,怎能凋謝的如此之快呢?
“你放心就是,隻要有我一天,我絕不會讓你留在吐蕃。”
李象抓住了長孫娉婷的手,此刻要把長孫娉婷給吓了一跳,以前長孫娉婷就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一直覺得是兩代人,可現在……
“我去外面看一下……”
李象也感覺出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趕忙松開了長孫娉婷的手,然後到外面去了,當看到了李象的身影之後,祿東贊臉上都能夠刮下三尺寒霜。
他想到了自己造的那些謠言,莫非這兩人之間真有事兒嗎?
其實有些事情都是從懷疑開始的,明明他知道兩人之間沒事兒,但是心裏有一個暗示,如果要是讓這個心理暗示占據了上風的話,那麽接下來的事兒恐怕就不好說了。
“小的崔福,給殿下請安。”
回到自己的帳篷之後,這裏出現了一個中年人,此人就是崔三爺派來的,本來是在老家待着的,但剛休息了沒半年,崔三爺就把此人給叫來了,也算是崔家的旁系子弟,曾經在高原上做過事兒,現在對那邊的情況都比較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