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人貌似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其實全部都是演的,他怎麽能不知道祿東贊爲什麽回來呢?純粹是因爲想要和自己訂立和平的邊界協議,又或者說得到自己的保證,在這期間大唐軍隊不會越過邊境線,說白了也就是簽署一個互不侵犯條約。
“那都是兒女情長的小事,本官身爲吐蕃國的丞相,怎麽能天天計較那樣的事情呢?等到長孫小姐來到這裏的時候,在下再過來迎接也不晚,這次來到邊境地區純粹是因爲國事。”
李象聽這祿東贊正人君子的樣子,内心當中一片恥笑,你原來可不是這樣的,在長孫大小姐的帳篷外面卑躬屈膝的如一個舔狗一樣,結果當着别人的面兒又變成正經人了,你這個變臉的技術應該登台演出才行。
“不知是何國事?”
曾大人不明所以的說道,臉上還帶着一個焦急的樣子,祿東贊仔細的觀察着這位老先生,并沒有從這位老先生的臉上找到任何破綻,看來雖然有商人回去,但那些商人想的全部都是賺錢,對于政治上的事情并不願意關心,大唐朝廷也不知道吐蕃内亂的事兒。
“上次因爲我國和吐谷渾之間的摩擦,所以在邊境地區駐紮着不少的軍隊,這對于你我雙方來說都沒有什麽好處,對于吐谷渾也沒有什麽好處,在下奉了贊普之命,特來與你們大唐協商,看看是不是把各自的軍隊撤回去,又或者說後撤一定的距離,不要在邊境附近劍拔弩張,這對于我們三方來說都不好。”
祿東贊的話讓旁邊的大将軍佩服得不輕,人家憑什麽能夠當丞相呢?咱爲什麽隻能當個帶兵的将領呢?這就是咱和人之間的差距。
明明是我們兵力不足了,要把軍隊調回去打叛軍,但我們還得說出另外一個理由來,同時還得讓你們感覺到你們自己有好處,根據他們所得到的情報,長安城有很多官員不願意在草原上駐紮軍隊,就是因爲這一批人花不少的錢,雖然是吐谷渾負責這一部分錢,但他們還是覺得如割自己的肉一樣,還不如讓吐谷渾把這一部分錢送到長安城,他們可以改善很多的事情。
“丞相大人真是爲民所想,按說在下不應該有任何的想法,應該和丞相大人一起退兵才是,但在下僅僅是吐谷渾都護,在這裏還能夠說得上幾句話,可如果要是到了長安城的話,哪裏有在下說話的機會呢?所以請丞相大人稍微寬限一下,在下回去之後立刻修書一封,馬上就讓人送到京城看看皇上他老人家是個什麽意思。”
曾大人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打太極拳了,反正你說的這個事兒不小,牽連到邊境駐軍的問題,吐谷渾都護的權力也不小,但卻沒有辦法決定這件事情,我隻能是給你去辦事兒,但給不了你任何的回答,一切都要看聖裁。
對于曾大人的回答祿東贊很顯然是不滿意的,不過也提前想到了。
“曾大人說的對,在下自長安城而來,自然是很清楚你們的辦事方式的,但兩國軍隊經常在邊境待着,難免會有一些摩擦,前幾日已經是死了兩個人了,我們即便是不撤軍的話,那能不能往雙方的境内撤一段呢?在下認爲五十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