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大人,你在長安城的時候,可是經常教育我,辦任何事情都要穩重,您老人家這是?”
聽到李象說這個話,蕭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在長安城裏的時候,蕭禹的确是規勸我行嗎?做事情要多多的思考,而且走路要四平八穩,現在當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教育人家的時候是先生,可你自己做起事來這就……
“讓殿下笑話了,這京城和成都還是不一樣的,京城那邊沒有太多的事情,尤其是沒有太多的事情給我,那個閑心增長的也是快,但是這成都就不一樣了,不論是民生還是軍政各類事情積壓的太多了,這還得感謝咱們張大人,平時的時候你都幹什麽去了?”
說起這個事兒的時候,蕭禹臉上立刻變了顔色,但凡這位張大人平時的時候對公事上個心,也不至于積壓了兩個月以前的事得虧這件事情沒有激起民變,如果要是激起民變的話,你就是有三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李象本以爲這個家夥隻是貪污,沒想到在正經事兒上也不怎麽上心,平時的時候就知道享受了,要不是現在還用得着他,李象立刻讓人拉出去杖斃。
張九裏也是一臉的苦笑,不知道該如何說這個事兒,如果要是把罪認下來呢,接下來李象可能就要懲罰,按照最近李象懲罰的一個慣例,那很有可能就是全家問斬了。
但如果要是不認呢,蕭禹這個當事人還在這裏站着,這都幾天的時間了,他肯定把所有的正事兒都給弄清楚了,咱以前的時候到底是如何給朝廷理政的,咱自己心裏可以說是一清二楚,這事兒沒辦法推,随時都有人證明咱以前光顧着玩兒了。
“我看還是先吃飯,這不是今天的主題,今天的主題是山上的土司,我特意把張大人給叫過來,咱們先解決最大的麻煩,至于後面這些小的麻煩咱們先往後排一下,當然該怎麽解決這些小麻煩,得看看這個大的麻煩是怎麽解決的。”
李象話裏有話的說道,本來按照蕭禹的想法,今天晚上張九裏也在這裏,蕭禹必須得把該說的都說出來,門口的證人都找好了,最大的貪污頭子必須得法辦。
但是聽到了李象的話之後,小雨也就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手指,門口的家丁也就趕緊出去了,先把外面的人給送回去吧,今天這小子還有用,那隻能是多留他幾天了。
“請殿下放心,微臣必定肝腦塗地爲朝廷進攻,爲殿下分憂。”
這個時候如果還不知道表忠心的話,那麽你被殺了也是個正經事兒,這家夥也是官場上的老人了,也知道李象是在點它呢,如果要是還坐在這裏無動于衷的話,沒準明天早上的太陽從哪邊升起你都不知道。
“起來,起來,剛才已經說了,今天晚上類似于家宴,所以也不要有那麽多的規矩,咱們先說好了,等會兒不管有什麽事情,都别這樣動不動的下跪,你自己的膝蓋不疼,我還覺得吃飯吃不下去了。”
李象說這個話,蕭禹在旁邊種了皺眉頭,看來這活兒的事兒不是個小事兒,要不然連咱們的殿下都懂得禮賢下士了。
要知道面對有才能的人,而且是沒有污點的人,李象肯定是禮賢下士,但如果要是面對張九裏這樣的人,這恐怕就不好說了,李象做事情可是雷厲風行的,說砍你的頭就砍你的頭,這會兒能這麽給你面子,隻能說比如這件事比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