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這麽快就跟人家劃分界限了,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段時間也沒少收到他們的來信吧?”
李象一句話搞得長孫澤有些不自在了。
作爲長孫家的小公子,再加上在前線領兵,的确是位高權重,如果要是他能說一句話,長安城裏的那些纨绔子弟,恐怕會掀起更大的風浪。
但是根據李象的調查,長安城裏的事情和長孫澤真的是沒有一點關系,反而是他的那個大哥摻和進去了。
“殿下,這信收到了是不少,但我可什麽都沒做,我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安定本地的情況,再說我天天都在您身邊轉悠,到底幹了什麽事兒?您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嗎?這可找不到我頭上。”
長孫澤立刻就跪在了李象的面前,雖然是閑聊一樣的聊天,但是有些事情必須得表明才行,萬一要是說不清楚的話,随時都有可能囚衣在身。
“行了,行了,趕緊起來吧,我要是不知道你平時忙的什麽,現在早找人把你給下了大獄了,還能讓你在這裏站着嗎?”
聽到李象的話之後,長孫澤又觀察了一下李象的臉色,的确是沒有什麽生氣了,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如果要是李象不滿意的話,那有些事兒可真是說不清了,自己這裏什麽事都沒幹,總不能事事找到咱的頭上。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杜愛同也從外面回來了。
這家夥一身的血腥味兒,很明顯就是出去抓人了,雖然現如今已經是大唐的統治區域了,但這裏的京族人和越族人實在是太野蠻了,這些家夥根本不服從大唐的統治,動不動的就要在各地襲擊我們的軍隊,所以即便是占領了整個越南,該殺的人還得殺。
“禀報殿下,南雲山上的一處據點被我們給拔了,總共抓到了八百多人,但這些人和之前的不一樣,他們是原來越南朝廷的人,其中一個還是皇族成員,最近這樣的人越來越多了,當初咱們攻破皇城的時候,真的是有一個大的失誤,沒有把這些人都按名字給抓了,現在隻要在各地稍微振臂一呼,立刻就能夠拉起一隻隊伍。”
杜愛同非常郁悶的說道,當初的确是有人想這麽做,不過咱們還是稍微仁慈了一點,如果要是沒有這麽仁慈的話,現在也就能省很多事兒了,在原來越南的土地上,各種叛亂一個接着一個,李象必須得有個新的辦法才行了,要不然大家天天忙這個。
關于南越叛亂的事情,這的确是最近安南都護府最緊要的一件事情,本以爲整個國家打下來了,就算是有點叛亂的話,也不至于這麽嚴重,現在看來還真是低估他們了。
當初李象之所以到這裏來,很多人都說李象太看得起這些南越人了,我們的軍隊絕對能夠把他們給打服,現在他們才知道李象爲什麽會來,就是因爲這些人不服管。
“那我們要不要采取一些懷柔政策?比方說放給他們一些權利,從開始到現在,我們一直采用的都是高壓政策,所以這些人的反抗也越來越激烈,如果要是能采用一些懷柔政策的話,是不是能夠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魏書玉也從外面走進來了,這家夥跟着霍去病在山裏清剿,把十幾個部落的人都給趕出來了,如果要是讓他們繼續在山裏的話,那恐怕咱們遭到的襲擊會更多,之前的時候是南越軍隊在山裏,後來這些老百姓也和那些軍隊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