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親戚之間的小事,程鸾還有可能跟着随便說幾句,但現在已經關乎到軍國大事,有些事情就不能夠随便亂插嘴了,萬一要是說的不對的話,外面的人給你扣上一個幹涉朝政的帽子,到時候可是洗不幹淨的。
“殿下也不要生氣,他是太上皇的老來子,而且又會說話,在皇上那裏也是非常有面子的,您應該是碰了壁了吧?”
看着自己的男人氣喘籲籲的樣,程鸾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按照李象的脾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當真是一秒鍾不帶耽擱的,馬上就準備去宋王府找人,看看你這個混蛋到底是怎麽當差的。
李象是從軍隊當中發展的,自然也非常重視軍隊裏的利益,跟阿拉伯的戰争,沒有辦法獲得大量的金銀财寶,主要也是因爲沒有打到他們的富裕之地,那麽這些人員就是最寶貴的财富了,幾萬人拉到長安城當奴隸,全部賣出去的話,那也不是一個小數了,你這個家夥竟然連這樣的貿易都敢幹涉,你不是嫌活的長了嗎?
“我正準備要把這個家夥叫來談談,誰知道這個家夥跑到大明宮去了,太上皇現在年事已高,據說這幾天身體還有些不爽利,如果要是我帶着進軍去抓人的話,那恐怕這個壽誕也就不用進行了,不過我已經讓人在大明宮的門口等着了,如果要是這個家夥敢回來,我就敢把他帶到我這裏問話。”
李象非常生氣的說道,這個家夥肯定是從别的地方聽到風聲了,所以一大早的就跑到太上皇那裏去了,他也知道現如今的長安城雖然很大,但如果說有人能夠護得住他的話,那也隻能是太上皇那裏,如果要想還在别的地方求得一線生機,在李象這個活閻王這裏是不存在的,哪怕是李世民的金銮殿上,也未必能夠保得住他,實在是他玩的這件事情太大了。
現在幸虧發現的比較早,西北的奴隸們才剛剛上路,如果要是這些人到了長安城了,那麽都擠在那麽狹小的一個範圍内,這些人萬一要是出什麽亂子呢,到時候誰來負責呢?這裏可是大唐的國都,一旦要是出了亂子的話,很容易動搖國本。
“殿下,你仔細的想一下,這件事情發生了這麽蹊跷,宋王這個人雖然貪财,但是膽子小的很,是不是他也被算計了呢?如果要是西北的幾萬奴隸都運過來,再加上現有的兩萬人,這些人肯定會生存不下去,到時候一旦要是發生混亂,按照長安城京城的守軍,自然是能夠壓下去的,可是當所有的軍隊都被調到奴隸營,那麽有些地方可就是空了。”
程鸾一邊給李象倒水,一點猜測的這件事情,李象也是把自己的眼睛給眯縫起來了,路上回來的時候,他也感覺這件事情不對勁,想要把宋王給叫過來,并不是要給他定罪,而是想要了解整件事情,到底是哪些大商人牽連其中,這些大商人又跟那些貴族有沒有關系,可誰知道這個家夥怕的要死,直接就跑到大明宮去了,那裏也的确是能護他周全的地方。
“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本想着跟這個家夥好好的談談,誰知道這個家夥膽小如鼠,再怎麽說啊,那也是我爺爺輩兒的人,除了漢王李元昌之外,我還真沒有動過他們這一批人,但這個家夥如果要是不給我一個妥當的交代,哪怕是明天到了金銮殿上,我也會找這個家夥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