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件事情太過于棘手,連這樣的老實人都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在場的這些人都更加堅定自己的心思了,在沒有看見文字證明的情況下,咱們是絕對不能夠回到王城的,而且也不能夠讓法赫德和手下的人進行接觸,一旦發現類似的事情,必須得斬斷這些情絲才行,要不然我們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對于法赫德的這個說法,很明顯在場的人不滿意,你以爲隻說一些籠統的話,把我們這些人給忽悠住,今天這個談話就能夠結束嗎?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都在戰場上撿回了一條命,可不會稀裏糊塗的把這條命交給你們。
“尊敬的法赫德閣下,請不要怪罪我的手下,他們在戰場上好不容易死裏逃生,你們生活在王都,不清楚大唐軍隊的戰鬥力,如果要是你想看看大唐軍隊的戰鬥力,我可以讓手下的人帶你去前幾次交戰的地方看看,看看那些遍布土地的炮彈坑,你就能夠知道大唐軍隊的戰鬥力有多麽強悍,所以把戰敗的責任怪到我們的頭上,這是絕對不能夠容忍的。”
蘇赫古曼的膽子越來越大,法赫德剛剛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他還能夠保持着一絲尊重,但此刻這一次尊重已經是越來越少了,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場争吵是不可避免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蘇赫古曼和神靈的代言人開始争吵,這對于所有人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兒。
不過在場的人也沒有人站出來勸說,因爲在目前這個情況下,勸說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我們也想知道一個結果,如果要是法赫德的身上沒有哈利法簽署的公文,簽署的赦免他們的公文,那麽接下來就沒有必要繼續談下去。
“我隻是一位神明的代言人,對于你們在戰場上的事情,我根本是不清楚的,這一點你們是知道的,我從王都而來,最主要的就是來看看你們,如果你們有什麽請求的話,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可以立刻寫信送往王都,來回隻不過七八天的時間。”
聽到法赫德的這個話之後,在場的人失望透頂,本以爲他帶來了哈裏發的親筆信,現在看來哈裏發隻是讓他探聽情報,甚至是讓他把軍隊抓在自己的手裏,畢竟他是神明的代言人,有很多事情做起來還是相當容易的。
“法和德閣下,你可以繼續在這個軍營裏,但你必須在這個帳篷裏,不要怪罪我不尊重你,有些事情就算我不說,你也明白,現在已經到了那個時刻,我不會給任何人拿下我的機會。”
蘇赫古曼已經站起來了
聽到蘇赫古曼的話之後,法赫德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來都沒有人用這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也沒有人敢于囚禁神明的代言人,但是此刻在北大營的軍營當中,北大營的統帥真的是說出了這樣的話,不僅僅是他自己聽到了,下面的這些人也聽到了。
“蘇赫古曼,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從我在神廟裏開始工作那天開始,就沒有人敢于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你知道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有什麽後果嗎?你難道真的就準備一條道走到黑嗎?我可以不從這裏出去,但是你不能夠說那樣的話,你這是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