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傑懵逼了!
他腦子嗡嗡的,滿臉震驚的看着那一幕!
白一指竟然被打敗了,當衆吐出一口鮮血,跪在了擂台上。
這怎麽可能?
這他媽怎麽可能?
白一指可是白家練武最強的一位,這林北到底是個什麽人?怎麽可能,有着如此恐怖的實力?
再者,擂台上這場輸了,白君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啊!
按照約定,擂台輸了,他就要把白家産業,拱手讓給白君儀,還得聽從白君儀的安排。
這絕無可能!
他絕不同意!
所以白君傑咬牙切齒起來。
此刻,一個個白家人的臉色則是大爲震驚,不過,有些人已經暗中思量起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白家人之前可是認定,白君傑肯定會拿下擂台,自然而然的,接管白家産業。可現在出了差錯,倘若白君儀當真接管了白家産業,那又該如何是好?
他們都是白家的宗親,這在站隊的時候,若是沒有站好位置,那就是萬劫不複的境地。現在,當然還來得及。
白倉山臉色一片漆黑,一言不發!
白君儀冷笑一聲,淡淡道:“從今天起,白家交由我來掌控。白君傑,擂台上已經見了高低,白家的規矩,你若是不遵守,往後這白家散了也就散了,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
白君儀這話,不僅僅是對白君傑說的,而是對這些白家宗親說的。
白家定下的規矩,現在沒有出現你們想要的結果,然後你們就不認?那規矩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白家還有什麽團結的必要?往後白家的子孫,誰還會遵守白家的規矩?
一時間,衆人臉色難看無比。
“秦叔,推我進房間,我要看賬本!”白君儀沉聲道。
唰~
衆人更是臉色一變再變!
~
林北打了一場,随後便是留在了這棟别墅之中。白君儀沒有離開,他自然也就沒有離開。
此刻,他正在洗手間裏面洗手。
旁邊一個房間裏面,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林北聽力本身就極好,異于常人,此刻卻是不由得眉頭一皺。
“媽的,白君儀這個狗東西,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個小白臉,竟然還領了結婚證,該死的。”白君傑沉聲道。
“白家,絕對不能交到她的手上!”
這是白蒼山的聲音!
“叔公,這事兒該怎麽辦?這樣下去,對白家,對我可是非常不利。要不然,就做那件事吧?”白君傑冷冷道。
白倉山神色大變,“你确定?這麽做,若是查出來,你會被白家給除名的!”
“我管不了那麽多了!”
“隻要她白君儀去看望老東西,我就把那老東西弄死。我已經在老東西的藥裏面下了東西,隻要白君儀去看,隻要她走進那個房間,所有白家族人都會認爲,老東西是白君儀給弄死的。如此一來,别說繼承白家産業,她必定是要被白家誅殺。”白君傑冷冷道。
事已至此,白倉山什麽也沒說。
白君傑打開門走了出來,四下看了看,随後轉身離去。
~
南澳島,廉政公署!
廉政公署大樓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前。
一個中年男人穿着西裝,胸前戴着胸牌,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方繁榮的城市。
廉政公署總警司,江俊生!
江俊生手裏拿着一個硬盤,這硬盤裏面的内容卻是讓他心中很是不安,也很是震驚。
硬盤裏面的東西涉及到南澳島的白家少爺,那些東西,按照地區的法律足以把白少爺在裏面關個幾十年!
也足以把很多人送進監獄裏面去。
但是江俊生卻不敢這麽做,因爲這麽做也會把他送進去。所以,他立刻就把提交硬盤的人給帶了過來。
黃靜雯!
“江警司,什麽事?”黃靜雯緩緩走來。
今天的黃靜雯穿着職業裝,倒也有幾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和酒吧裏面的黃靜雯,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黃處長!”
江俊生手裏拿着一個硬盤,沉聲道:“這個東西,是你交上來的?”
“是!”
黃靜雯一看,這就是自己上交廉政公署的那個硬盤,“江警司,這裏面有白家少爺白君傑的違法犯罪證據。江警司現在應該立刻逮捕白君傑,制止其違法犯罪行爲,收繳違法所得。”
江俊生臉色一沉,冷聲道:“黃處長,你知不知道白少爺是什麽人?你知不知道,白老爺子,對南澳島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黃靜雯神色微變。
“江警司,無論他是誰,也無論他爹是誰!咱們廉政公署,不應該保證南澳島地區政府的公正廉明嗎?他就是誰的兒子,違法犯罪也得受到處罰!”
江俊生臉色冰冷,沉聲道:“黃處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所提交的這個硬盤,裏面什麽内容都沒有。”
“我現在可以合理懷疑你,借用職務之便去打壓南澳島的企業家!黃處長,現在請你配合廉政公署的調查!”
江俊生當着黃靜雯的面,把手裏的硬盤扔到了窗外。要知道,這裏可是數十層高的大廈,硬盤砸下去肯定會碎成渣渣。
轟!
黃靜雯頓時臉色大變起來,“江警司,你這是幹什麽?這硬盤裏面分明就是證據,你~”
江俊生冷笑一聲,道:“黃處長,我看你是糊塗了,拿着一個空硬盤來糊弄我。你這是想要把我拉下水啊,借機陷害我,是麽?”
黃靜雯:“......”
她腦子轟的一聲,一瞬間什麽都明白了。她早就料想過這樣的結果,就算她把東西上交廉政公署,最後這件事也會不了了之。而且,還會給她帶來巨大的麻煩!
很快,兩個廉政公署的人就悄然走來,強行把黃靜雯給帶走。
江俊生嘴角微微上揚,黃靜雯一個個小小的處長,還想要跟他這個總警司鬥?
這簡直就是沒腦子!
白家在南澳島苦心經營這麽多年,是這麽容易就會被扳倒的麽?
簡直是可笑!
~
白家,書房。
秦山推着白君儀的輪椅從書房走了出來,她沉吟片刻,道:“秦叔,好久沒有去看過父親了,去看一看父親吧!”
白倉嶽!
這處别墅很大,白倉嶽就在别墅後面的一處房子裏面,有專門的醫療護理團隊照看。
“好!”
秦山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