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儀的臉色迅速冷了下來。
四周這些保镖,都是退役下來的好手。這些人動起手來,可不會管你輕重。
林北雖然能打,但是雙拳難敵四手。
最重要的是,白君儀今天是來看她父親白先生的。白先生離世,她都沒能見上最後一面。而今前來,還被白家這些人給阻攔,白君儀頓時無比的憤怒!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趕緊給我滾!”白君儀怒斥道。
然而,這些人皆是一動不動!
緊接着,白家人從别墅内沖了出來,一個個無比的憤怒!
“白君儀,你好狠毒的心。爲了白家産業,竟然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
“說的是,白家,絕對不能交到你這喪盡天良,毫無良心的殺人兇手之上!”
“殺了她,爲家主報仇雪恨!”
“沒想到啊沒想到,白君儀,他可是你親爹,你連親爹都下得去毒手,好狠毒的女人!”
白家人怒氣沖沖而來,一個個咬牙切齒,無比憤怒,對着白君儀口誅筆伐起來。他們的神情,恨不得把白君儀當場給撕了!
白君儀臉色大變,這是發生了什麽?她根本就不知道。她隻知道,她父親白先生已經去世!
“你們在胡說什麽?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我父親死了,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隻不過第一時間,就前來奔喪,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白君儀無比憤怒,也無比委屈。
最主要是,疼愛她的父親去世,對她的打擊很大。正是傷心的時候,白家人卻沖出來對她一陣指責,她當然會感到非常的委屈,眼眶通紅起來。
她緊緊抓着輪椅的邊緣,手指青筋凸起。雖然委屈,但是她也非常的倔強。無論如何,都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還敢狡辯!”
一道怒斥傳來。
白君傑!
他惡狠狠的盯着白君儀,怒吼道:“父親就是你這個賤人毒死的,你還敢不承認!就算你不承認,也沒有任何用處。白君儀,我已經找人驗屍,父親身上的毒,你敢說不是你下的?”
“你爲了盡快拿到白家的産業,竟然對父親下如此毒手,你這該死的賤人。父親當年就不應該生你,更應該讓你在國外自生自滅!”
什麽?
白君儀臉色大變起來。
父親死了,但是白君傑卻公然誣陷白先生是她下毒殺害的,而且白家人對此深信不疑。這不僅僅是要把白君儀踢出白家,更是要把白君儀往死裏弄。殺人這可是重罪,她會被抓進去,一輩子都出不來。
可是她并沒有毒殺白先生。
“你放屁!”
“白君傑,父親不是我殺的,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們這些白家人,都眼瞎了嗎?我一直住在油麻山,今天更不可能毒死父親,你們都看看自己在幹什麽!”白君儀咬牙切齒道。
“呵呵,白君儀,你這個賤人當然不會承認。你眼裏隻有白家産業,哪裏還有半點父親?”白君傑冷聲道。
“而今爲了産業,你竟然能做出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賤人,你不去自首,那我們白家就用家規處理了你!”
“給我動手!”
白君傑一聲令下,四周的保镖立刻上前。
現場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
“等等!”
林北一步站了出來,沉聲道:“白先生之死,我看另有蹊跷。是不是白君儀毒害的,恐怕白少爺你心裏一清二楚吧?”
白君傑:“......”
他臉色一沉,又是這個該死的林北。這林北,已經接二連三的,破壞了他的好事。要不是此人,他又怎麽可能落到今天這個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