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省裏面,怎麽突然就盯上了經濟問題?”
蘇省,省政法委書記李政康家中。
花園。
李政康拿着一個保溫杯,周柄義則是跟在他的身邊。省裏而今的變化,周柄義是看在眼裏的。而且,周柄義可是省廳廳長,跟趙家的關系匪淺。
趙家的利益當中,也有他周柄義的一份。所以,周柄義當然會特别的關心省裏的經濟問題,以及現在外面瘋傳的一個經濟鬥争。
這對周柄義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畢竟,他可不想自己的利益受到影響。
李政康看向周柄義,沉聲道:“經濟鬥争,這跟你有什麽關系?你這個公安廳長,負責的是綜合維穩,負責的是整個省的治安穩定。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參合的太深。”
“而且,我早就告訴過你,讓你不要去招惹一些事情。手上的股份,該退的也都退掉它。怎麽?你在這東海市,跟三大家族之間,還有股份沒退?”
“周柄義啊周柄義,你這讓我說你什麽好?要是你不聽老師的話,遲早都會因爲經濟問題進去的,你明白嗎?”
周柄義:“........”
他心思沉了下來,有時候,并不是說你想要怎樣就怎樣的。特别是,他已經在這個位置上。
所以,如果你不想收,那你一開始就不能收。你不能說,今天收了東西,明天你就不收了,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人家也不傻,人家自然是控制着你的。你今天收的錢,就會成爲你這一輩子仕途上的罪證。你明天要是敢不收了,不幫他辦事了,那他肯定會要挾你,甚至把你給送進去。
所以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更何況,他周柄義是從農村出來的,以前有多窮,有多苦?現在送到他手裏的,他已經不想再扔出去了啊。人都是這樣的,到了自己手上的,那就是自己的,再拿出去,當然會非常的肉疼。
“老師,你放心吧。該怎麽做,我心裏有數,老師不用操心。”周柄義說道,“隻是這場經濟大變革的背後,會影響到趙家吧?如此一來,趙家豈不是震怒?到時候,肯定又會生出别的亂子才是。”
李政康神色低沉,冷聲道:“趙家憤怒的時候還少嗎?可是憤怒過後呢?有用嗎?”
“區區一個基層幹部,一個林北,處理了那麽久,竟然都沒能成功處理掉,趙家還能幹什麽?”
周柄義:“........”
他心裏咯噔一下,老師今天這是怎麽了?要是在以往,老師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更不會說趙家的壞話。李政康還是相當尊重趙家的,畢竟,沒有趙家,也就等同于沒有李政康的今天。而且,李政康跟趙龍生的關系也極好。甚至是,師徒的關系。
也就是說,趙龍生一手把李政康培養到了今天這個位置。而李政康,也把周柄義手把手的帶到公安廳廳長的位置。要不是省裏出現了一系列變故,今天的周柄義早就已經是副省長。
老師今天這是,不再看好趙家?趙家的沒落,是肉眼可見的。以至于,蘇省的許多事情,趙家都顯得非常無力。
特别是在林北這件事情上,這就不用多說了,林北從一個基層幹部,成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趙家是有責任的。
“老師,你的意思是,趙家要走向沒落了?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周柄義沉聲道。
以往,哪怕李政康周柄義這些人,都依附在趙家身上。可是而今,趙家突然就不行了。趙家幫的這些人,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