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廳長,你是負責公安維穩的省廳廳長。你要做的事情,是制止,懲戒犯罪。而不是,去實施犯罪,你明白嗎?”
周柄義:“.......”
“是,老師,我明白的。我們不會對這位林北同志,做出一些違紀違法的事情。這一點,還請老師放心。”
李政康臉色低沉,這讓他放心,他如何能放心下來?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周柄義了啊!
“那老師,我就先走一步了!”
周柄義離開了李政康家裏,開車來到了省裏的一處安靜莊園。在這莊園的遊泳池裏面,一道妙曼的身影泡在水池之中。她的肌膚,寸寸雪白,宛若美玉一般。
她的身材也非常好,猶如山峰一般,蜿蜒曲折。走動之中,還會微微顫抖。
這是保持着非常極品的身材,那張臉蛋,亦是傾國傾城。一舉一動之中,氣質非常的優雅,也非常的穩重。
她身上仿佛有些矛盾,一方面充斥着青春少女的活力氣息,另一方面又老辣穩重,生人勿進。
趙靜文!
趙靜文身上隻是穿了内衣,所以那極好的身材,當真是令人血脈噴張。
周柄義拿着一瓶紅酒來到趙靜文身邊,他倒了兩杯紅酒,淡淡道:“這些天省裏對于經濟有所調整,這些調整政策對于趙家在蘇省的利益可是沒有什麽好處。”
“我聽說,省裏要把曾經掌控經濟的三大家族給搞掉,從而扶持全新的資本。”
“這種把戲倒是很常見的,畢竟當初趙家扶持三大家族的時候,也是這麽扶持起來的。”
“今天省裏姓林,三大家族還是當初那個三大家族。所以,某些人自然是不願意的。”
周柄義把這件事情的本質說了出來,其實就是利益的影響。其實就是,曾經的利益和現在的人,發生了沖突。
趙靜文臉色變了變,淡淡的喝了一口紅酒,“周廳長,其實自從咱們這位林書記來了之後,蘇省的政治格局,政治形勢,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很多人,都不願意再相信我們趙家。不相信我們的能力,也不相信我們的實力。”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早在這場政治的變革之前,我們趙家在蘇省是有着獨一無二的絕對話語權。真的就以爲,這麽一點小小的變化,就能讓趙家束手無策?”
“真就以爲,趙家就這麽容易沒落下去?在蘇省這個地方,趙家說一不二。”
趙靜文緩緩放下酒杯,“隻要我們家老爺子還在,趙家就還在。那些叛逃趙家的人,我們心裏知道。”
“周廳長,很感謝你,這些年還能這麽支持我們趙家。你放心,該有的,趙家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最近在國外我新購買了一處海島,那是一座私人海島,而且氣候宜人,沒有什麽天氣影響。周廳長,退休之後,我倒是覺得,那塊地方可以留給你。”
“自己的海島,自己的土地,自己當自己的主人。想要什麽,應有盡有。不比,在這片土地上辛苦生活,要好百倍,千倍?”
“人啊,總是要出去的,不能隻盯着腳底下這一畝三分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許并不像你想象到的那般不堪。”
“事實上,很多人以爲外面都是水深火熱的,那隻是他們看到的,那也隻是,有些人讓他們看到的。所以說,其實很多人都缺乏獨立的思想,獨立的思考,和獨立的理解。”
“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認爲這種不能稱之爲一個獨立思考的正常人。”
趙靜文笑了笑,話鋒一轉,道:“三大家族的堅挺,不是那麽容易被瓦解的。蘇省的經濟,也不是那麽容易被影響的。說到底,不就是因爲最近發生了那些外來資本和本土資本的博弈事情嘛!”
“周廳長,我相信這麽簡單的事情,你應該能夠解決吧?”
周柄義:“........”
“順帶再多說一句,其實我們家老爺子在京城那邊挺好的。這些年以來,老爺子的精神也越來越好。這是好事,不是嗎周廳長?”
周柄義:“.......”
趙靜文這番話是什麽意思?這就是在告訴周柄義,趙家還沒有沒落,趙龍生還沒有死。而且,到了趙龍生那個級别的幹部,基本上不會出任何問題,穩若泰山。
一般到了趙龍生這個地步,出問題那就是天大的問題,舉國動蕩的存在。所以,非必要都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有時候,看待事情,看待問題,不能隻看表面。以當下的形勢判斷,很有可能你會覺得有些地方是不合理的,是不對的,是不應該的甚至是愚蠢無能的。但是,把時間線拉長,你就會知道有些人是多麽的明智和機警。
同時也是告訴周柄義,你應該堅定不移的站在趙家這邊,相信趙家,相信曆史的選擇。這是互利互惠的,你幫助趙家,趙家自然也會幫助你。
周柄義深吸一口氣,道:“最近的确有些人跳到了省裏,我也很不喜歡。”
趙靜文笑了笑,跟周柄義碰了一杯,道:“那咱們就算是,有了共同的目标。爲了達成共同目标,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