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平嘴角抽搐起來。
林北是唯一一個,在東海市這麽跟他說話的人。竟然,讓他滾!
宋忠平死死的咬着牙,林北則是絲毫沒有讓着他,而是一步步向前走。宋忠平見狀,一步步的後退起來。林北進一步,他便是退一步。
“來啊,請咱們的宋少爺去反貪局喝茶。”林北沉聲道。
宋忠平:“........”
“好,好,林北,你有種。”
“把路讓開。”
眼看着林北來真的,宋忠平不敢亂來,立刻讓人把路給讓開。真要是進了反貪局,宋忠平還未必能安全的出來。有時候,在裏面和在外面,有着巨大的差距。
林北當即帶人沖進了酒店,宋忠平見狀,咬牙切齒起來。他倒是想要打電話通知上面的鍾正副局長,但是,反貪局的人盯着他呢。隻要他敢通風報信,今天的事情那就跟他脫不了關系。
媽的,反貪局和林北,就是沖着鍾副局長來的!而且,怎麽會來的這麽巧合?
宋忠平神色低沉,看來這他媽的,還有人專門盯着他啊。在東海市,隻有他盯着别人的份,怎麽輪得到,别人盯着他?
找死!
~
林北迅速上樓,來到了一間客房前。客房沒有鎖,他很輕松就開了門,随即走了進去。
緊接着,便是在房間的大床上,看到了正在學英語的鍾正,和幾個外國友人。
“鍾副局長,你這是在幹什麽呢?好難猜啊!”林北淡淡笑道。
林北!
轟隆!
鍾正看到林北那一刻,頓時腦子嗡嗡的,神色無比炸裂,也無比驚恐,仿佛見鬼了一般。
“你,你怎麽可能?你不是死了嗎?”
他親眼見證,林北被狙殺,并且一動不動的場面。所以,他自然認爲,林北已經死了。而今林北突然出現,卻是把他給吓的不輕啊!
“你,你們,你們進來幹什麽?趕緊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你們這是侵犯隐私,侵犯人權。我要告你們,我讓人把你們都給抓起來。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鍾正腦海極其炸裂,極其驚恐。這些人身上帶着記錄儀,也就是說,他說的每句話,他做的每個動作,現在都是被記錄下來的。這特麽的,郁悶啊!
這是要幹什麽?
這是要幹什麽!!!
“聽到沒有?給我滾出去!”
林北嘴角微微上揚,“鍾副局長,你就别裝了。我們今天爲什麽會來,想必你心裏應該清楚。請你配合我們工作,跟我們走一趟吧!”
鍾正:“........”
“憑什麽?我憑什麽跟你們走?什麽鍾正?我不是鍾正,你們認錯人了,你們找錯人了,趕緊滾出去,我要報警。”鍾正憤怒道。
報警?
“好啊,鍾副局長,你現在就可以報警。我們在這裏,等着你報警。”林北笑道。
鍾正:“.......”
“什麽副局長?我都說過了,我不是什麽副局長,我也不是鍾正,你認錯人了!”
林北嘴角抽搐,這個鍾正,還真是冥頑不靈啊。他靜靜的看着此人,道:“你覺得,我們反貪局會認錯人嗎?”
“抗拒組織調查,罪加一等啊鍾副局長。”
鍾正:“........”
他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咬牙切齒,無比的震怒,“林北,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我犯了什麽法?憑什麽抓我?你們,憑什麽抓我?”
林北攤開雙手,“鍾副局長,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嘛?接受性賄賂,這也是收受賄賂的一種。”
“铐起來!”
鍾正頓時啞然,臉色蒼白起來。他滿臉的驚恐,眼睜睜看着,自己被帶上了手铐。直到那一刻,鍾正瞬間就像是洩氣了一般,整個人失魂落魄起來。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啊!
他自己也是幹這條線的,他當然知道,自己會面臨着怎樣的後果。
反貪局,政法線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抓一個幹部。畢竟,這是要考慮到政治影響的。既然抓了,就說明你這個幹部,的确是有問題的存在。而且,是已經掌握了你的犯罪線索。這時候,你再如何狡辯,幾乎都沒有什麽作用的了!
所以很多時候,你看到紀委也好,反貪局也好。這些人抓人,都是幹脆利落的。并不是說,開展抓人之前,還得慢慢調查你。在抓你之前,基本上就已經把你的犯罪事實都掌握了的存在。
所以,鍾正整個人才蔫巴了下去。
林北帶着鍾正下了酒店一樓,在這裏他便是見到了宋忠平。宋忠平臉色漆黑一片,果然,林北是奔着鍾副局長而來。
炸裂!
那一刻宋忠平腦海炸裂,但是他并沒有和鍾正交流,鍾正亦是全程沒有說話,就被反貪局的人給帶走。
宋忠平:“.......”
這該死的林北,怎麽如此難纏?鍾副局長也是,一槍沒有了結了林北,所以才有今天這麽大的麻煩。當真是,非常郁悶。
宋忠平心中,卻是低沉無比。
鍾正被抓了。
還不知道,這個鍾正,會在裏面說出怎樣的話來。要是對宋家不利,那可不是什麽好事!
于此同時,鍾正被抓的消息,卻是傳的漫天飛了起來。
~
蘇省,省委大院。
省政法委書記辦公室。
“老師,咱們這位剛剛上任的反貪局副局長,可是短短幾天時間,就抓了好幾個廳級幹部。今天,更是把市局的一個副局長給抓了。他這是要幹什麽?他根本,就沒有向省裏的領導做過任何的請示啊,這不符合規矩吧老師?”公安廳廳長,周柄義沉聲說道。
李政康臉色低沉,背負雙手,靜靜的站在窗前。
“他是反貪局副局長,他需要什麽請示?”
“隻要是省部級幹部以下,他都有權力抓捕。這其中,也包括你。”李政康冷聲道。
周柄義:“.......”
讓他心驚的是,老師所說的這話沒有錯。林北,竟然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甚至能夠調查他周柄義。他可是省公安廳的廳長,林北算個什麽東西?
這在幾年前,還隻是一個基層公務員啊!
這巨大的變化,讓周柄義心中一陣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