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啊,這豈不是極好?這是,千載難逢的機遇,萬萬不可錯過了這場機遇!”
一場,能讓宋家成爲蘇省第一大家族的機遇,這當然非常的令人心動。這甚至,讓宋家這些負責人,一個個神色激動無比。蘇省三大家族相護制衡已經很久很久,而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場機遇,怎能不讓人激動?怎能不讓人極其興奮?
宋安國神色低沉,這位頭發花白,十分滄桑的老人,雙目依舊炯炯有神。
他一步站起身來,緩緩走到衆人之中,“我宋家,在蘇省已經有二十年時間。這二十年來,什麽風風雨雨沒有經曆過?”
“二十年前,宋家隻是一個小家,小家上不得台面,誰都可以欺負我們,誰都會踢我們一腳。”
“憑什麽?”
宋安國頓了頓,“再到後來,我們宋家因爲得到貴人的提點,一步一步,用了二十年時間,成爲了今天蘇省三大家族之列。有了今天的身份,地位,這是非常不容易的。”
“老爺子我,什麽動亂沒有見過?什麽場面沒有參與過?今天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怎麽?你們就被吓成了這樣?”
“當年,哪怕是天塌下來,我也能給宋家頂着。今天到你們這裏,怎麽就畏手畏腳,躊躇不前了呢?怎麽就,變得膽小如鼠了呢?”
衆人:“........”
宋忠平神色思量,“父親,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個宋家百年難遇的機會,對麽?”
“宋家幾個負責人都聽着,現在開始,宋家全盤接手秦家放棄的産業。秦家那些割斷的産業,我們都可以接過來。好了,都去忙吧。”
宋忠平下定了決心,神色冰冷。他不知道,他做這個決定對于宋家來說是正确的還是錯誤的。
不過,任何時候,當下都是很難批判對錯的。對錯,要經過時間的驗證。曆史是狹隘的,也是有局限性的。是非對錯,隻能讓後來人去評判。
宋忠平當即離開,他要去見一見秦如煙,問問這個女人,爲什麽會做出那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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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市,一間高檔的餐廳。
林北開車來到這個地方,而今的他,仿佛一瞬間變得成熟,變得穩重了許多。
這是因爲,他知道白君儀的肚子裏面有了寶寶,那是屬于他的孩子。
當然,這個時代,這個世界,有些人對于兩性的事情非常的開放。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骨肉。也有很多人,因此當了大冤種。
不過,白君儀不一樣。
白君儀是南澳島的大佬,而且是最頂尖的大佬。南澳島那個地方不像是蘇省,蘇省還有一個三大家族鼎立。這在南澳島,是絕對沒有的。
白君儀就是那個地方唯一的資本。
也就是說,以白君儀的身份地位,她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她甚至,能把電視上的明星,當成金絲雀一般養着。所以,除非是她自己喜歡的男人。否則,她斷然不會給别人碰。更不會,看上林北這樣的。這一切,都是因爲白君儀喜歡林北。
真正的喜歡!
自從有了寶寶之後,林北整個人變得穩重了許多。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他必須要時刻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他不能死。
更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去冒險。
任何會讓他丢失生命的事情,他都不能再去做。他必須要爲白君儀負責,要爲還沒有出生的小寶寶負責。
林北下車,此刻,一個人早就在門口等待很久了。這人穿着一身禮服,本來就嬌媚無雙。而今站在面前,更是非常的好看,非常的婀娜。
柳如煙!
柳如煙是個尤物,屬于男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繼續盯着,忍不住想要靠近的那個類型。
這個類型的女人很好看,也很耐看。所以,盯着柳如煙的人自然也就很多。
但是得到柳如煙的,隻有林北一個。看到林北到來,柳如煙頓時露出笑容,臉上的愁容也是煙消雲散起來。
“我還以爲你不會來了呢,如果你不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柳如煙說道。
“劉局長已經催了好幾次我,讓我上去作陪酒局。這個酒局裏面,還有東海市的市長蘇立青。這位,也是酒局裏面最大的領導。”
“應該是,劉海豐想要跟蘇立青攀附關系。對了,這個蘇立青還是省委常委。”
“我,我有些害怕!”
柳如煙咬了咬嬌嫩的紅唇,她怕劉海豐企圖趁機對她圖謀不軌,她更怕劉海豐把她當成商品送給蘇立青。無論如何,對于她來說這都不是什麽好事,所以她才想到,要把林北也拉過來。
但是實際上,對于林北而言,一般這樣的私人酒局,領導沒有邀請他,他是不能來的。畢竟,這會惹怒領導,也會打擾領導本來的安排。
但是,事關柳如煙。
林北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