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朝廷麻煩不斷,楊勇拉攏世家勳貴,一直給楚皇添堵。
楚皇原本就已經夠心煩意亂的。
沈平給他解決問題的時候,趙榮這厮竟然還跳出來給沈平搗亂,打他楚皇的臉。
所以楚皇看到趙榮這一刻,心中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他今日若是不給趙榮點厲害瞧瞧,所有人都還以爲他好欺負。
面對楚皇的雷霆之怒。
趙榮吓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驚慌失措,“陛下!誤會!這全都是誤會!臣沒有偷張志的酒方!臣也不是故意找張志的麻煩,不是故意要挑戰陛下的權威!”
“你撒謊!”
張志低頭看着趙榮,眼眸中滿是冰寒,“你真當我們全都是傻子不成?那你說說看,爲何你那酒叫春江釀,又爲何你那酒的味道跟春花釀的相同!”
趙榮忙辯解道:“這是我在一名神秘人手中買的,我以爲那人是在說笑,誰知道他那酒方釀出來的酒跟春花釀相同?再者說,你那酒方捂得那麽嚴實,是别人想偷便能偷到手中的嗎?”
張志怒怼道:“你放屁!”
說着,他看向楊勇,怒氣沖沖道:“誰不知道,這酒方是左相給你的!他因爲我給陛下認錯,爲陛下籌措錢款而對我懷恨在心,所以蓄意報複我!”
事情已經鬧到這般地步。
楊勇和趙榮想要置他于死地。
張志也沒有什麽好留顔面的。
“張志!”
楊勇看向他,惱羞成怒,沉聲道:“捉奸在床,捉賊拿贓!你若是沒有證據便如此污蔑某家!某家跟你沒完!”
張志冷哼道:“我若是有證據,還輪得着你們在這裏狡辯!?”
楊勇怒氣沖沖道:“那你就是血口噴人!胡攪蠻纏!”
砰!
楚皇怒拍桌案,沉聲道:“夠了!你們全都給朕閉嘴!朕還在這呢!”
說着,他看向趙榮,寒聲道:“趙榮!今日朕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酒方究竟是何人給你的!你若是坦白,朕可以考慮從輕發落,但今日你若是胡攪蠻纏,拒不交代!朕絕對不輕饒于你!”
趙榮跪在地上,背脊發涼,冷汗已經浸透他的衣衫。
但他心中清楚,自己絕對不能認。
因爲他不認,楚皇萬不可能要他的命。
但他若是認,楊勇肯定會要他的命,這就是事實。
與此同時,楊勇同樣死死盯着趙榮,眼神越發冰冷。
雖然即便趙榮将他供出來,也沒有任何證據,但對他同樣有影響。
不過他知道趙榮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做。
“陛下!”
趙榮擡起頭來看向楚皇,有些崩潰,“老臣!老臣真的找不到那個人,還請陛下息怒!不過老臣說的都是事實!此事跟左相沒有任何關系!老臣也沒有刻意針對張志和陛下!”
“好!好的很!”
楚皇站起身來,眼眸中滿是怒火,“諸位愛卿都看到了!今日不是朕不給他趙榮機會!是他趙榮自己不珍惜!”
說着,他看向趙榮,問道:“你毆打酒商之事,可承認?”
趙榮忙解釋道:“陛下,昨日之事也是誤會,是因爲有人......”
話音未落。
楚皇怒氣沖沖道:“朕不想聽過程,你隻需要告訴朕,你究竟是認還是不認!”
趙榮應聲道:“老臣......老臣認!”
“你認就行!”
楚皇大手一揮,“你身爲侯爵,欠酒商錢款不退不說,竟然還毆打酒商,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給朝廷丢臉!給朕丢臉!實在是罪不可恕!今日朕就剝奪你侯爵之位,都督佥事之職,抄沒家産!貶爲庶民!!!”
此話落地。
趙榮宛若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過楚皇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但他沒想到楚皇這次竟然會這麽狠,直接将他撸爲庶民!
“陛下!”
趙榮看着楚皇,聲淚俱下,“老臣這麽多年對朝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臣不過是打了幾個商賈而已,您......您不能這麽對老臣啊!老臣罪不至此啊!”
文武百官同樣面露震驚。
“陛下這次是真的怒了,竟然要将趙榮貶爲庶民!”
“趙榮搞張志,擺明了就是要跟陛下作對,他有這種下場也純屬活該!”
“沒錯!這次若是讓他全身而退,那今後陛下還有什麽威嚴!?”
“陛下雖然罰的夠重,但對得起趙榮的所作所爲!”
........
那些原本就看不慣左相派系的官吏,都覺得非常解氣。
楊勇再也站不住,起身揖禮,“陛下!您此決定是不是太過草率了些!淮陰侯乃是開國功勳,對楚國厥功甚偉。他不過是跟那些酒商互毆,而且還是那些酒商先拿臭雞蛋扔趙榮的,所以您不能如此對他!不然豈不令天下人寒心!?”
與此同時。
好一些官吏紛紛站出來,叩首道:“請陛下息怒,收回成命!”
楚皇懲治趙榮可以。
但若是如此重罰趙榮,他們肯定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不過楚皇對此早有預料,所以他也并不生氣。
“好!”
楚皇掃視衆人,冷笑道:“既然你都感覺朕的決定草率,既然你們都感覺朕的決斷不夠公允,那今日朕就将事情查清,給你們一個公允的交代!”
說着,他怒聲道:“蘇衡何在!”
錦衣衛指揮使蘇衡帶領數名身着飛魚服的錦衣衛,從殿外走了進來,“末将在!”
趙榮看着走進來的錦衣衛,隻覺一陣膽寒。
楚皇拂袖怒聲道:“将趙榮這厮給朕帶到诏獄嚴加審訊!朕倒要看看,趙榮哪句話說的是真!哪句話說的是假!他不是要公道嗎!朕今日就給他一個公道!”
趙榮聞言,人都麻了。
自從楚皇成立錦衣衛以來,臭名昭著的不是錦衣衛而是诏獄。
因爲自诏獄設立以來,還從來沒有幾個人,能從诏獄内完好無損的走出來。
楊勇一衆世家勳貴官吏對楚皇有意見。
錦衣衛和诏獄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因爲你在錦衣衛和诏獄面前,他們的身份和地位等同于零。
沒有人會買他們王侯将相身份的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