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賜婚沈平與唐玉微。
沈青山和沈張氏兩人喜上眉梢,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沈平原本就十分受楚皇器重,如今又成爲長公主的準驸馬,今後仕途必将一帆風順。
如今美中不足的是,唐玉微這幾日就要離開應天府了。
不然他們兩人若是能即刻完婚,那便完美了。
沈張氏看向沈甯,心情已徹底平複下來,沉吟道:“甯兒,即便陛下已經賜婚沈平與長公主兩人,但畢竟他們兩人還未正式成親,沈平宿夜長公主府也不大合适吧?”
沈青山附和道:“是呀!要不你去将沈平接回來?”
“爹娘,你們真的不必擔憂。”
沈甯臉上滿是無奈,“再者說,人家長公主讓沈平将她送回府,留沈平在長公主府宿夜,我現在去要人長公主的面子往哪放?”
沈青山和沈張氏聞言點頭。
“甯兒說的沒錯,倒也是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就随他們去吧。”
沈甯站起身來,“爹娘,那我就先回宮了。”
沈青山忙叮囑道:“甯兒,今日陛下賜婚沈平,你們姐弟兩人又駁了皇後的面子,今後你可得多加注意,莫要被皇後算計了。”
沈張氏跟着附和道:“是啊甯兒!他們楊氏之人,詭計多端,睚眦必報,你萬事小心。”
沈甯揮手離去,“放心吧爹娘,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說着,她便離開了府邸。
......
翌日。
清晨。
陽光透過窗棂揮散屋内。
長公主唐玉微坐在屋内梳妝台前,對着銅鏡盤起自己那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
沈平緩緩起身,坐在卧榻上望着不遠處,翩若驚鴻的美人。
他原本就年輕氣盛,精力充沛。
但他顯然低估了唐玉微這于戰場之上,殺個三進三出的大将軍的體力。
沈平感覺昨晚好像就睡了一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全部沉溺在溫柔鄉中。
所以他現在非常困,很想睡一個回籠覺。
唐玉微盤好頭發,轉頭看向沈平,俊俏的臉蛋上滿是笑意,“你醒了?要不今天你别去國子監了,好好休息一天?”
沈平聞言,瞬間挺起胸膛,眼眸中滿是堅定。
“休息?”
“我可不需要休息。”
“我這精力十分充沛,沒有一絲倦怠的意思。”
唐玉微笑吟吟道:“好好好!既然你精力充沛,那我送你去國子監。”
沈平看向唐玉微,反問道:“你不需要休息嗎?”
“我?”
唐玉微淡然道:“我在草原征戰之時,爬冰卧雪,連續三日不睡覺都是常有的事,這點精力消耗簡直是小意思。”
說着,她媚眼如絲的看着沈平,“今晚要不要接你到長公主府?”
沈平:???
他感覺唐玉微這眼神,好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但身爲男人,自然不能說不行。
“沒問題啊!”
沈平整理衣衫,“我自然是樂意至極。”
說實話,昨晚的溫柔鄉确實令人沉醉。
唐玉微輕笑,也并未再多說些什麽,這點面子她還是要給沈平留的。
雖然她是長公主。
雖然驸馬在長公主府的地位肯定沒有公主高。
但唐玉微肯定不會這麽做。
她既然嫁給了沈平,那日後自當以沈平爲尊。
沈平和唐玉微兩人出了卧房。
紫鴦正巧迎面而來,臉上噙笑,“沈平子,公主,你們起來了?”
她是真的佩服沈平和唐玉微兩人的精力。
原本她昨晚還怕唐玉微遭不住,她進去幫唐玉微分擔。
但紫鴦最後卻是想多了。
她在外面偷聽的都已經困了,沈平和唐玉微兩人還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呢。
紫鴦感覺即便今後唐玉微嫁給沈平,自己這個陪嫁丫鬟也沒有通房的命。
不過也不盡然。
畢竟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
到時候她可以替代公主服侍沈平。
唐玉微看着愣神的紫鴦,疑惑道:“紫鴦,你想什麽呢?”
“啊?”
紫鴦忙搖搖頭,“沒什麽,公主和公子快去用膳吧。”
唐玉微點點頭,“好,我們一起吧。”
沈平看着紫鴦,同樣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他自然不知道,紫鴦昨晚偷聽了半宿。
片刻。
沈平幾人來到前廳,早膳早已準備好。
沈平擡頭看向彩蝶,面露笑意,主動打招呼,“彩蝶姑娘。”
彩蝶看向沈平,俏臉瞬間燒到耳根,然後扔下下一句話,“公子早。”
說着,她不給沈平反應的機會,低頭跑了出去。
沈平看着彩蝶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嘶,彩蝶姑娘這是怎麽了?”
他感覺今早紫鴦和彩蝶有些怪怪的。
唐玉微看在眼中,并未言語,而是坐到桌案前用膳。
與此同時。
彩蝶已經跑到廳外,努力平複着自己的心情。
她看到沈平之時,便感覺昨晚餘音繞梁之聲,環繞耳畔,而且腦海中開始抑制不住的腦補畫面,揮都揮不去。
所以這令她感覺非常的羞愧。
用完早膳之後。
唐玉微便送沈平去了國子監。
沈平下了馬車,直奔國子監而去。
唐玉微看向車廂内的紫鴦,問道:“紫鴦,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點什麽?”
“啊?”
紫鴦一愣,小手不斷揉搓着衣角,“奴婢......奴婢沒有什麽要跟公主說的。”
唐玉微柳眉微揚,“你确定?你若是不說,那我會去問彩蝶!那丫頭肯定知道些什麽。”
“别别别!”
紫鴦忙道:“公主您不必問彩蝶,奴婢說便是。”
說着,她忙去拉唐玉微的手,“奴婢若是說了,公主你可不能生氣。”
她名義上雖然是唐玉微的仆從。
但她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卻情同姐妹。
唐玉微也從來未将她當做一個仆從看過。
唐玉微颔首,“隻要你說實話,我便不怪你。”
紫鴦有些難以啓齒,“昨晚......昨晚,奴婢在卧房外面偷聽來着。”
唐玉微:???
她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看着紫鴦。
她原本以爲,紫鴦頂多是跟彩蝶嚼舌根來着。
但唐玉微是萬萬沒想到,紫鴦竟然在卧房外面偷聽。
這可不像是一向穩重的紫鴦能幹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