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遺憾,蘇辰和星夢選手沒有守住他們的一号位。”
看到夜蹄超車成功,盡管是意料之中,燒鵝哥還是不禁歎了口氣。
果然那種‘二次彈射’的技巧不是那麽容易使用出來的。
不管這種技巧是什麽帶來的,一定伴随着消耗和代價。
顯然,蘇辰也不能随意使用。
隻是他實在沒想到,蘇辰和星夢會主動把路給夜蹄讓出來。
這讓蘇辰和星夢的粉絲看到,估計會覺得蘇辰這樣的行爲很懦弱吧?
鏡頭給到觀衆席,讓燒鵝哥驚訝的是,蘇辰和星夢的粉絲表現很平靜。
通過導播的攝像頭隐約能聽到這些粉絲的喊聲。
“蘇辰幹得漂亮!”
“保護好星夢寶寶!别被夜蹄撞到了!!”
“星夢第一,比賽第二!!!”
…
燒鵝哥:“……”
不是……
這蘇辰和星夢的粉絲怎麽和其他車手的粉絲有點不一樣啊。
他仔細一看,發現蘇辰和星夢的粉絲居然以中年和老年男女居多?
那倒是可以理解了,畢竟中老年人情緒穩定。
可不像那些青年人和鬼火少年,他們喜歡的車手但凡有一點怯戰行爲就會被噴得體無完膚。
“其實蘇辰和星夢的選擇非常理智。”麥克阿瑟搶過鏡頭,認真分析道:“星夢的續航和穩定性能不太好,在三車道和夜蹄搶一号位必然會發生非常規對抗,這可能導緻星夢的續航不夠跑完本次比賽……不管是出于保護機娘還是出于完成比賽的目的,蘇辰選手的選擇是很聰明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是看着蘇辰選手一路走來的,如果沒看錯的話,蘇辰選手并未完全放棄一号位。
他一定在等什麽機會!”
“等機會麽?”燒鵝哥示意導播将本次比賽的地圖展示在大屏幕上。
隻見所有選手所代表的紅點都在朝着一個地方集中,那是本次比賽的第一個選位賽道,也是星辰大廈城市賽的魅力所在。
“觀衆朋友們,位于一二号位的星夢和夜蹄即将抵達選位賽道,不知道蘇辰和Ayano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所謂選位賽道是部分特殊賽道中會出現多條給予選手自由選擇的分支賽道。
這些賽道隻是暫時從岔路分開,最終都會重新回到主路線。
不過這些分支賽道具備不同的特性,對于不同類型的機娘自然有不同的難度。”
燒鵝哥一邊解說,導播也同時将星辰大廈城市賽的第一個選位賽道在3D地圖中标注出來。
隻見選手們逐漸逼近的選位區最終會分成三條路線。
分支一依然是原來賽道的風格,全是各種高難度彎道。
分支二是一條繞遠的長賽道,但彎道的數量明顯降低,同時有大量飛跳。
分支三是一條短程賽道,就像一座橋架在分支一和分支二上面,但這條賽道的難度比分支一和分支二更高。
因爲這條分支的第一個難點就是個長達98米的超級飛跳。
飛跳之後接着就是連護欄都沒有的雙車道急轉彎,緊跟着又是一個上坡飛跳,最終這條分支賽道會和分支一迅速交彙。
“麥克阿瑟先生,您覺得蘇辰和星夢會選擇第幾個分支路線?”
燒鵝哥講解完賽道将麥克風遞給老麥。
老麥推了推眼鏡,神秘一笑:“根據我對蘇辰選手的了解,我覺得他會選擇分支三!”
“分支……三?!”燒鵝哥嘴角一抽。
導播将鏡頭給到分支三賽道的全貌,隻見那條賽道邊都長雜草了,甚至還有點青苔。
可見這條賽道幾乎沒有選手會選擇。
由于長時間沒有選手選擇,賽方甚至都懶得清理。
若不是燒鵝哥将比賽的3D模型整出來,确定的确有這麽個賽道分支三。
他自己都會把那條看着像廢棄公路的分支賽道忽略掉。
“不太可能吧?”燒鵝哥質疑道:“這條分支有長達98米的高架橋飛跳,高架橋A和高架橋B之間的高差有五米左右,若想完成飛跳,需要機娘的速度達到370公裏以上……蘇辰和星夢做不到吧?”
“如果蘇辰和星夢選手再次使用一次二次彈射呢?”麥克阿瑟說。
燒鵝哥一愣,将星夢的峰值速度調出來——365公裏/小時。
“那也不夠啊……想完成98米的飛跳,370公裏的瞬時速度是最極限的數據了,理論上來說……”
“沒有理論。”麥克阿瑟搖頭,“燒鵝哥,你要明白,機娘,她們不是冰冷的機器。”
這位老分析師的眼眸微微低垂,那布滿皺紋的面龐上有着一絲嚴肅和認真:“她們是生命。
而生命對比冰冷的機器,本身就擁有超越極限,創造奇迹的力量。”
随着麥克阿瑟話音落下。
就在燒鵝哥還在愣神的時候。
夜蹄和星夢先後進入選位區域。
Ayano駕駛着夜蹄不出意料地選擇一号分支賽道。
而蘇辰和星夢正如麥克阿瑟所說——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
一個微轉向,朝着那路邊生滿雜草和青苔的三号高架橋直沖上去。
“真上去了!”燒鵝哥驚叫道。
觀衆席上,無數蘇辰和星夢的粉絲都紛紛站了起來,屏住呼吸望着屏幕。
“怎麽會這麽選?!”北方狼T2的VIP座席上,李依妮瞪大眼睛,額角落下一滴冷汗。
旁邊,諾雷妹紙往嘴裏塞薯片的動作頓住。
Queen依然清冷着俏臉望着大屏幕,隻是握着欄杆的手蓦然攥緊。
蘇辰和星夢身後,駕駛着風鶴的蘇澈一臉懵逼,看到蘇辰和星夢的選擇都頓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趕忙駕駛着風鶴進入和夜蹄相同的一号分支賽道,隻是他的眼睛還一直追随着高架橋上的那道身影。
不隻是他。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聚集在那高架橋上。
星夢的白色車身在高架橋上劃出一道筆直的線。
沒有護欄的賽道邊緣,碎石簌簌跌落。
她的輪胎壓過縫隙間鑽出的雜草,一往無前的姿态毫無遲疑。
陽光從前方傾瀉而下,将她的身影淬成一道銳利的光劍,仿佛要将這片被遺忘的荒蕪直接劈開。
速度在累積。
引擎的嗡鳴變得純粹而專注。
橋面在腳下縮短,盡頭那片虛空撲面而來。
她沒有減速。
星光,在她的車身周圍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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