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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Queen的刻意引導下。
蘇辰攝入了不少牛奶和一點酒精。
前者産生褪黑素讓人困得更快,後者能麻痹神經讓人睡得更沉。
當然,一切都在确保蘇辰身體健康的範疇内。
她已經做好了夜襲的準備,并在夜晚人類普遍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刻出發。
一切都非常順利。
她潛入了蘇辰和星夢的房間,看着蘇辰和星夢緊緊黏在一起的被窩嘴角一勾。
求人不如求己。
區區同頻度的提升而已,手拿把掐。
然後,正當她準備鑽進被窩的時刻。
一個清冷且正氣凜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Queen姐。”餘燼的聲音很輕,幾乎是飄到Queen的耳朵裏:“你這是要做什麽?”
Queen僵硬地擡起頭。
在天花闆上看到倒挂着的餘燼。
背刺來的猝不及防卻洶湧如潮,這一刻她已經後悔答應教導餘燼她做菜的獨門秘訣了。
…
半晌,Queen和餘燼站在卧室門口。
Queen神情凝重,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微抽搐。
餘燼一本正經,眼睛瞪得炯炯有神。
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麽沉默了許久。
直到Queen深吸一口氣打破沉寂:“餘燼,你不睡覺的嗎?”
“是待機的意思嗎?”餘燼歪了歪頭,“睡眠不需要,爲了保護老闆的安全,沒必要節約這點能量。”
Queen:“……”
從餘燼作爲一名職業保镖的角度出發,還真說得過去。
“那你爲什麽要像蜘蛛一樣挂頭上。”她斜眼瞅着餘燼。
“因爲這樣如果有歹徒靠近不會第一時間注意到我,我就能根據對方的行爲判斷是直接清除,還是暫緩清除,或者,部分清除。”
餘燼扳着手指,她說的很認真。
也讓Queen深刻意識到,她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好吧!”Queen平複了一下呼吸,耐着性子道:“你的職責我認可,但沒必要進master的卧室,因爲星夢在,她也能保護master的安全。”
“不行。”餘燼果斷搖頭:“我不能因爲星夢在就偷懶,這是我的責任。”
Queen:“……”
“我已經提前搜索了破曉俱樂部周圍五十公裏的範圍,确定沒有可疑目标,也沒有執法隊跟上來。”
餘燼嚴肅地說:“這已經是最低級别的警戒了……否則我應該會選擇待在老闆的床底下,這個位置比房頂更好。”
Queen沒招了。
就餘燼這麽嚴防死守,她還夜襲個屁啊。
瞬間沒了興緻,Queen歎了口氣往自己卧室走。
“Queen姐,你還沒說爲何會潛入老闆的房間呢?”
回答餘燼的是一聲冷哼,以及‘嘭’的一聲關上的卧室門。
餘燼愣愣地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我好像……惹Queen姐生氣了?”
可是她隻是履行自己的職責,并沒有做别的事情啊。
她從陽台爬進蘇辰的卧室頂上倒挂着,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
“安東尼奧先生,聽說法區聯賽協會頒布了新的規則——嚴禁使用任何具有攻擊性的改裝核心。
很多華區觀衆覺得您是在故意搞針對,請問您怎麽看?”
“哦吼吼吼!”電視機裏,法區聯賽協會主席安東尼奧露出和藹的老錢笑:“我們非常歡迎華區選手來參賽。
這條規則隻是爲了提升比賽的安全性。
并且它對我們法區的車手不也同樣生效嗎?
我覺得這很公平!”
“據說這條規則頒布後,華區選手蘇辰和Queen就返回了華區,對此,您又有什麽看法呢?”
“呃……”安東尼奧頓了頓,笑着說:“從規則上看,車手可以随意選擇去任何國區參賽,我總不能要求華區的選手一定要在我們法區比賽吧?”
“銀鲨集團總裁麥德龍先生公然稱華區選手蘇辰就是個慫蛋,是離開了攻擊核心就無法參加法區比賽的可憐蟲,您覺得這樣的評價是否有失偏頗?”
“首先麥德龍總裁的措辭有點攻擊性太強了,其次呢,賽車競技沒有慫不慫的說法,隻有适應不适應的說法。
或許蘇辰選手已經不适應我們法區的賽道,畢竟我們法區的賽道确實弱肉強食,一般的選手确實很難生存下去,所以,我對蘇辰先生的選擇表示深切理解。”
電視機裏,國際賽車新聞頻道上的法區記者和安東尼奧你一言我一語,頗有幾分夫唱婦随的意思。
但蘇辰和星夢隻是淡定地啃着油條,心裏甚至沒有一點波動。
“這個人,要殺了嗎?”餘燼指着電視機裏的安東尼奧,神情認真。
“你是一名善良的機娘,你要珍愛生命,不要把打打殺殺放在嘴邊兒。”
蘇辰趕緊把電視機關上,歎了口氣,“何況他不就說了幾句話嗎?”
“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惡意。”餘燼眸中閃過一抹紅芒,手裏的筷子應聲斷裂:“對您的惡意,應當清除!”
星夢已經習慣了,非常熟練地給餘燼拿了一雙新的筷子。
剛在廚房裏忙碌的Queen走出來,靠着門檻,斜眼瞅着蘇辰:“喂!那你準備怎麽辦?第五場比賽在華區嗎?
還是回法區繼續?黃金戰甲改裝核心已經被禁了,星夢的穩定性不高,如果強行跑是會被他們欺負的。”
“欺負?呵!”蘇辰冷哼一聲,把嘴裏的油條咽下肚子。
随後,‘啪’的一聲,将一枚散發淡金色光輝的改裝核心拍在桌子上。
“把這玩意兒作爲星夢D到C的固化核心!”
他翹着二郎腿,一邊剔着牙一邊牛皮哄哄地說:“我倒要看看了!
法區那些軟腳蝦怎麽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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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哦電電哦吼吼吼打吊瓶好爽,明天又要去吊了哦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