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澤看到大兒子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随後假裝鎮定地說道:“大喬,你回來了。”
這話一出口,他就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都把人打成那樣了,還能不知道回沒回來。
喬雲霆對于傷勢 并沒有多關注,他打人的時候是心裏有數的,絕對是疼到極點,讓人恐懼,但不會把人打壞,更不會殘,落人口實。
喬明澤趕緊地道:“你吃過了嗎?”
喬雲霆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聽說你和媽簽了養老協議,以後我歸我媽,小喬歸你!”
喬明澤聽了,咬着牙,一句話也不說。
雖然大兒子剛剛打了他,但他心裏還是想着讓大兒子給自己養老的。
喬雲霆接着說道:“你多留點錢,别被外人給騙了去。到老了要是小喬不孝順,我也不能真的不管你,你是我爸,這一點一輩子都改變不了。但你要是把錢全給了别人,到老了再來指望我,就算我同意,我懷疑我媽也不會同意!”
喬明澤聽了,默默地點了點頭。
喬雲霆即便是要離開,也得給他爸留下點念想,至于安寡婦母女……
他眼神冷淡如冰,輕蔑地掃了一眼,隻見安寡婦母女倆和喬仲玉一同在床邊瑟瑟發抖,那副膽小如鼠的模樣,反而讓他氣憤。
殺了他們?
髒了自己的手。
但也絕不能讓他們就這麽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喬雲霆心思電轉,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好多種能慢慢折磨他們的法子,每一種都足以讓他們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不過,他還是更想去見見親媽,好好問問媽媽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有些事情,他可不能擅自替媽媽做決定。
就好比,按照他的想法,直接把喬仲玉打殘廢了都不解氣,像喬仲玉這種不仁不義不孝的畜生,留在這世上簡直就是浪費糧食,還會繼續禍害他人。
可媽媽或許會舍不得,畢竟那也是她的兒子。
“那邊的耳房是我媽給我的,你們三個不許去那邊住,聽到沒有!”
喬雲霆的聲音冰冷而堅定,這一番話,直接把喬明澤和安寡婦母女、喬仲玉劃清了界限,讓他們無法團結一心。
三個人吓得渾身哆嗦,趕忙點頭。
“大聲點!” 喬雲霆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不去住。” 三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再大聲點!” 喬雲霆目光如鷹,緊緊盯着他們。
“我們不去住!” 這一次,聲音大了些,卻依然充滿了恐懼。
喬雲霆滿意地點了點頭。
知子莫若母,同樣知母莫若子,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媽媽要是偶然回來,是不會住在舅舅那邊的,肯定還是會回到這裏住,因爲媽媽不是那種輕易就承認失敗的人,她從不憚于直面自己的失敗。
所以,這屋子,他得給媽媽留着。
他說這是他的屋子,料想他們也沒那個膽子敢住進去。
要是他們真的不識好歹,那就休怪他不客氣了,哼!
喬雲霆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就離開了。
和老鄭簡單打了個招呼後,他便朝着車站走去,他要去找他的媽媽。
幾年沒回來了,沒想到回來這一夜都沒能好好住下。
童年那些玩得好的小夥伴們,關系不錯的都還保持着通信,條件好點的也有電話了,等以後有時間再聯系吧。
---------------------------
“爸,我想要舉報柳志新!” 劉美英語氣堅定,眼神中透露出正義的光芒。
劉副縣長點了點頭,對于楊玉貞,他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敬佩之意。
在這個時代,像楊玉貞這樣一心爲公的人有很多,作爲一名公安,即便面對的是副縣長的女婿犯罪,她也堅決要想辦法将其繩之以法。
當然,這主要也是因爲柳志新實在是太愚蠢了,連軟飯都吃不好,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大概是看到偉人離世,以爲世道要變了,所以才變得如此自以爲是吧。
放下心中的懷疑,劉副縣長明白,僅僅向楊玉貞道歉是沒有用的,把事情幹淨利落地辦好才是關鍵。
不管是什麽大案要案,隻要上面下定決心要破,那真是勢如破竹,行動迅速如閃電。隻要從上往下認真查辦,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柳志新一行人是在來縣裏開會的時候直接被捕的,而不是在村子裏被抓,這樣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不管他的骨頭有多硬,能硬得過錘子嗎?
不管他的嘴有多緊,能緊得過蚌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