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意的那小心眼楊玉貞一眼就看穿了,她要搞事業沒錢,江夫人手裏有錢,楊玉貞就準備助攻一下。
楊玉貞對于這件事,還是很有信心的。
因爲很多弱勢的人,在強者面前,莫名其妙,就什麽都保不住。
江夫人跟着楊玉貞進了廚房。
一進廚房,江夫人一愣。
因爲廚房白天也亮着燈,顯得特别……特别幹淨,溫暖。
别人家的廚房地總是濕的。
陸家的廚房門口有一塊草席子,門裏有一塊棉墊子,進去之後,地上就比較幹淨。
另外就是廚房裏的牆面都是才用石灰刷過的,江夫人覺得比這裏大部分人家的客廳都亮堂。
才坐下,包打聽就給倒了一杯水果茶。
蘋果、棗子、枸杞同煮,茶湯紅亮,甜香四溢。
江夫人接過來,老臉一紅。
人家這是什麽生活……
忍不住先喝了一口!
入口暖潤,蘋果的清甜、棗的甘香與枸杞的醇厚交融,寒風裏走了半天,此時喝上一杯,暖心又好喝。
她酸溜溜地說:“你們家掙的錢肯定都被你吃光了吧!”
楊玉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谑的笑容,反問道:“那你們家掙的錢難道都被你穿光了不成?”
江夫人聞言,臉色微微一紅,連忙反駁道:“才不是呢!我可不像你這樣大手大腳的,我把錢都存起來了。”
楊玉貞顯然并不相信她的話,輕笑道:“哦?是嗎?我才不信呢!”
江夫人見狀,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強壓下怒火,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愛信不信!”
楊玉貞見狀,也不與她争辯,隻是淡淡地說:“存個一兩千塊錢,我也有啊。”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存折,當着江夫人的面打開,隻見存折上赫然顯示着二千三百塊的存款餘額。
楊玉貞将存折遞到江夫人面前,讓她看個清楚。
楊玉貞并不是把所有的錢都放在空間裏,每個月的工資還是會有一部分存進銀行,以備不時之需。
江夫人眼睛愣愣的,這親家是真有錢啊,但她還是裝得一副高貴冷豔的樣兒,冷笑道:“就這麽點兒錢,還好意思拿出來跟我顯擺?我們家一年存的錢可不止這麽一點兒!”
楊玉貞聽了,也不生氣,隻是默默地收起存折,心裏卻暗自思忖:
江晚意 一天到晚想搞她媽的錢。
但一個人要是想辦法去搞某人的錢,至少得先打聽清楚她到底有沒有錢吧!
江晚意啊江晚意,這下你可就妥了!
江夫人面帶微笑地說道:“眼看着就要過年啦,周日我打算請個假,把家裏的親戚都介紹給你認識認識,省得以後你們見面了,彼此都不認識,多尴尬呀!”
這番話聽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兒的,楊玉貞也爽快地回應道:“好啊,不過周日恐怕不行呢,那天我得去參加相親會,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有空。”
江夫人一聽,連忙說道:“哦,對哦,相親會的事兒我正想跟你說呢。那個陸西辭的對象我已經給他找好啦,你就别跟着瞎摻和了哈。”
楊玉貞聽了,趕忙擺手道:“哎呀,你放心吧,我才不會摻和呢!我隻管女方這邊的事兒,部隊上男方的介紹人是胡大姐,你直接找她就行啦,我可管不着這事兒哦。”
江夫人一聽到“胡大姐”這三個字,身體猛地一顫,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瞬間沉默了下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還是和楊玉貞約定好了,周一中午請楊玉貞出去吃飯,不在家裏吃,而是去外面的飯店。
江夫人特意強調道:“我就隻請你一個人哦。”
楊玉貞聞言,毫不掩飾地嘲笑道:“喲呵,瞧您這小氣勁兒的!”
江夫人心裏雖然很不爽,但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把那些難聽的罵人話都給咽了下去。
中午的時候,楊玉貞打了電話給喬雲霆,讓他把嶽父和大舅子一家也帶來一起吃飯。
一般情況下,中午吃得都簡單。
楊玉貞也搞了個四菜一湯面,她兒子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用到江首長,所以她也不打算擺個大席面,弄個對照組羞辱人。
白菜炖得軟爛的豆腐果、醬汁濃郁的紅燒凍豆腐、蒜香撲鼻的炒臘肉、鮮香入味的粉絲炒雞,分量都很實在,用四個大湯盆裝着。
主食是南瓜面片湯,金黃的南瓜與雪白的面片交織,散發着甜甜的香氣,讓人看着就食欲大增。
日頭透過玻璃窗,在餐桌上投下斜斜的光斑。
四五個藍邊大碗挨着精緻的細瓷小碟,醬菜壇子裏的姜絲透着琥珀色,脆生生的水蘿蔔片碼在青花碟裏,各種蔬菜葉上還凝着水珠,旁邊辣醬、蝦醬、芝麻醬擺得像調色盤。
這種寒國式國宴對楊玉貞來說算不上正經菜,但小碗小碟子也放了一桌子。
中午也不能喝酒,來了客氣一回,就是吃飯,吃完說不了幾句話就得趕緊上班。
楊玉貞家是藍邊大碗,這是全國統一的碗型,正常人家都用這碗吃飯。
倒是給江夫人,江晚意,月亮星星四個人上了精緻的小碗。
陸西辭端着的藍邊大碗已見了底,他伸手去盛第二碗時,江夫人的眉頭皺成了川字:“你是真能吃!”
陸西辭還沒說話,楊玉貞不滿地反擊道:“這算什麽能吃,你也就是沒見識,部隊裏新兵蛋子一頓能刨五碗,他這才哪兒到哪兒?”
江夫人道:“我一個禮拜都吃不了他一餐吃的。”
楊玉貞不客氣地道,“所以你是個廢物點心,才會嫌棄男人吃得多,親家翁親家大哥跟着你過日子,真是受罪死了!我還覺得他們吃得太少,要不要都在添一些,都别愣着,鍋裏還有半鍋飯,男人們受累添完,省得我刷鍋費事兒!”
“好!”陸西辭忽然擡眼挑眉而笑。
那笑意從眼角漫開,像臘月檐角冰棱忽然裂開道縫,陽光嘩地傾進來,露出的牙齒白得晃眼,整個世界都被襯得黯淡了。
長得帥的男人就是有優勢,沒給任何好處,就是笑一笑,就像給了女人福利似的。
特别是中年婦女,幾乎全員好色!
有色心色膽的婦女,大明大方喜歡男人!
沒色心色膽的,說是喜歡兒子!
其實都一樣,在整個世界裏,所有的雄性顔色都是整體要高于雌性的,雌性被雄性色誘才是世界的正理。
楊玉貞心裏暗罵,死男人,就會色誘老娘,但老娘現在不吃這一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