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意繼續道,“你每個月我媽我哥都給你錢,你也花不了,我替你養女兒了,你也不用給多,把這存折給我吧,不然明兒我把這閨女當人面還給你!”
阿秀所有勸人的話都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的。
江晚意當導演,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很多,特别是有關于特殊XP的人群,在娛樂圈算是高發區。
阿秀這種人很常見【不分男女】,他們看着柔弱,在外被人欺負得不行,但會用極緻殘酷的态度對待愛他們的人,或者比他們更柔弱的人。
如果你不愛他們,不把他們當人看,甚至用更兇狠的态度罵他們,糟蹋他們,他們就會反過來臣服于你,害怕你,又會哄着你了。
這些人被稱爲天生的劍人!
從屈辱中得到無比強烈的性的快感。
你得從受難者中分辨出這類人……有些受難者需要别人的拯救,可他們不一樣。
他們被人虐待,有可能是極緻的享受,你破壞了他被虐待,他會恨你!
比如那些願意當衆被人套上脖鏈子,當狗一樣,在公衆場所爬的人,就是這一類人。
很多視頻都能看到,這些被朋友當狗一樣溜的多半都是男人,至少江晚意在視頻上看過三四次都是年輕的男大。
從不理解,到習慣,也就是時間問題。
你千萬别爲他們叫辱,别認爲那個溜狗的是霸淩者,他們其實是完美的一對神經病,正常人千萬要遠離,甚至你根本不需要搞懂他們,因爲靠近他們就是不幸的開始。
果然江晚意罵了之後,阿秀所有的那種綿中帶刀的勸解都沒說出口,就這麽淚眼,委屈,傷心,不解的看着江晚意。
江晚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戲谑地說道:“怎麽,你是打算去拿錢呢,還是打算去大嫂家,告訴她她可以無痛生女啊?你覺得我大嫂會怎麽做呢?是會把我大哥打得半死不活,還是會把你揍得滿地找牙呢?”
阿秀被江晚意的話吓得臉色蒼白,她連連擺手,哀求道:“不要啊,晚晚,你不要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阿秀姐姐啊!”
江晚意卻不爲所動,她冷笑一聲,說道:“天下攘攘皆爲利往,天下熙熙皆爲利來。我就是個俗氣的人,我隻想要錢,你明白嗎?我的傻阿秀!”
阿秀的嘴唇顫抖着,她結結巴巴地說道:“可是……可是我沒有那麽多錢啊。”
江晚意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她瞪大眼睛,厲聲道:“你說什麽?數學可是不會騙人的!你難道不相信科學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的本事?
我告訴你,我現在真的有急事,而且是非常緊急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婆婆來了,我有多愛大喬,我得趕緊拿錢去讨好他啊!
你要是不給我錢,大喬肯定會不要我的,到時候我發起瘋來,可不知道會有多可怕!阿秀姐,你難道想看我發瘋嗎?”
阿秀被江晚意的氣勢吓得連連搖頭,“不要,我不要看你發瘋……”
“那還不快點把錢給我!”江晚意突然像發了狂一樣站起身來,她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着,震得阿秀的耳朵嗡嗡作響。
“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可就直接打電話給大嫂啦!到時候,你就等着瞧吧,不僅你得死,大哥也别想活命,就連星星也得一塊兒陪葬!反正我現在已經失去愛情了,你們就都給我的愛情陪葬吧!”
江晚意故意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說話,因爲她深知,對于江夫人和阿秀這樣的女人來說,爲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這就是她們的生存密碼之一。
江晚意數着數,“一!”話音未落,她便迅速撥通了電話,同時嘴裏還念叨着:“二三,時間到!”
電話鈴聲驟然響起,仿佛催命的符咒一般,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阿秀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吓得魂飛魄散,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我給你錢!我給!我給啊!”阿秀驚恐萬分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她已經沒有能力思考了。
江晚意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看着阿秀,眼中閃過一絲戲谑,似乎對阿秀的反應頗爲滿意。
“好啊,既然你這麽識趣,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江晚意慢條斯理地說道。
阿秀如蒙大赦,她連滾帶爬地跑回屋裏,去取那張存折。
每一步都顯得那麽沉重,仿佛那存折有千斤之重。當她終于将存折拿在手中時,心疼得幾乎要哭出來。
“把戶口給我。”江晚意面無表情地說道,“還有印章。”
阿秀不敢有絲毫怠慢,她哆哆嗦嗦地将戶口和印章一并遞給了江晚意。
江晚意接過這些東西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阿秀卻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一下子癱倒在地,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而阿秀則坐在地上,痛哭流涕,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屋子裏,星星的哭聲尖利,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人聽了心如刀絞。
江晚意冷漠離開。
她活該!
生活教會了江晚意把廢物親人當垃圾扔,穿越的她并不認爲月亮是親女兒,打算給點撫養費打發。
但這麽多天相處,江晚意奇異的共情,母女超像的!
父母偏愛弟弟【妹妹】天天拉踩,本身超敏感又沒有辦法隻能痛苦的自我折磨。
冷酷的女人往往擁有強大的殺傷力!
護崽心一起,殺意就忍不住,她也分不清是在爲月亮還是爲自己在報複!
阿秀到此爲止,接下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