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正的計劃,是在白麗娜結婚前,讓她懷上栗子女的孩子,以此作爲把柄控制她,讓她這輩子都得爲栗家夫妻賣命。
以後無論是讓白麗娜利用司軍長親戚的名頭騙财還是拉攏人脈,都能借着 “種子” 的軟肋逼白麗娜就範。
一想到白麗娜差點落入這樣的深淵,司老太太就忍不住攥緊了手拍打心髒,蘇芙盈更是後背發涼 。
幸好當初聽了楊玉貞的提醒,果斷把人送走,不然白麗娜這輩子徹底毀了,司家還要無辜的要背上醜聞。
而罪供裏,李然然對楊玉貞的描述,也讓司家看清了這對夫妻的狡猾。
李然然在審訊時直言,她和栗子女行事向來隐秘,從沒跟外人透露過核心計劃,楊玉貞不可能從别人嘴裏聽到具體情況。
她至今都想不通,爲什麽自己第一次跟楊玉貞打交道 —— 無論是主動搭話,還是後來楊玉貞請她吃茶,對方都始終保持着距離,沒過多久就徹底斷了聯系。
在李然然看來,楊玉貞能避開他們的算計,絕不可能是 “聽人說的”,隻可能是楊玉貞憑着自己的觀察和直覺,早早看穿了他們的僞裝。
“精得粘上根毛就能裝猴子”,李然然這句帶着不甘的評價,反倒成了對楊玉貞最實在的認可。
司軍長聽完後,忍不住跟妻子感慨:“楊玉貞這人心眼亮,看得透,最重要的是心還算正,以後跟她多打交道。”
這場風波雖已結束,卻給所有經事的人留下了深刻的教訓 。
人心險惡,尤其是面對那些刻意讨好、處處 “順意” 的人時,更要多留個心眼。
而楊玉貞那份 “不貪便宜、不踩陷阱” 的通透,她完美規避風險的能力也是讓蘇芙盈暗中學習。
一件事,與其事後補救,不如提前看清,遠離那些帶着算計的 “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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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多日考察,楊玉貞終于敲定了新飯店的地址 —— 一處臨街的老院子。
這院子有些年頭了,早年受動蕩影響,院裏不少屋子都塌了,隻剩三戶人家還在勉強居住,斷壁殘垣間倒透着幾分待盤活的潛力。
這年頭的地皮遠不如後世金貴,這院子要價兩千塊,貴就貴在院裏有一口現成的井。
雖說城裏已經通了自來水,但并非家家戶戶都能用上,對開飯店來說,有口井無疑是天大的便利 —— 洗菜、刷碗、清潔都不用愁缺水,能省不少麻煩。
楊玉貞特意試了試井水,水質算不上清甜,卻也幹淨夠用,當即就拍闆決定拿下。
敲定地址後,楊玉貞第一時間給幾個徒弟打了電話,提議大家一起湊錢把院子買下來。
她心裏早有盤算:之前就跟七個徒弟說過,将來每人都會有一家屬于自己的飯店小院,現在買這個院子,不過是提前啓動計劃。
至于院子的産權名字,她也提前跟羅硯洲商量過 —— 暫時登記在一人名下,但實際資産屬于所有徒弟,等後續各自的飯店落地,再慢慢拆分理清。
楊玉貞還特意跟羅硯洲提了選擇:“這一次按理就是定在你名下的,但你要是想選個富庶的南方城市開飯店,咱們可以再等機會;要是覺得這處院子合适,現在就直接算在你名下。”
羅硯洲琢磨了半天,最終搖了搖頭,提議把名字落在施建軍名下。
羅硯洲素有豪情壯志,“這處飯店開起來後,讓建軍當店長正好,魚水情小院離這兒也近,讓他統一管理,兩邊能互相照應。我等這店理順了,就去南方開拓新地區,咱們師徒幾個,正好能把攤子鋪得廣些。”
這個提議讓楊玉貞很是贊同 —— 施建軍踏實肯幹,做事又細心,讓他管着這處飯店和魚水情小院,她放心。
而羅硯洲腦子活、人脈廣,有人格魅力,讓他去南方開拓市場,也能發揮他的優勢。
幾個徒弟接到消息後,也都很積極,紛紛表示願意湊錢,主要也是他們工資高,但福利好,吃穿師父都包了,基本沒有用錢的地方。
比如羅硯洲和騰明遠月工資就有一百塊,張鐵軍也有八十塊,其它的人最低也不會低于五十塊一個月,不過二千塊錢,七個人幾個月工資一湊就夠了。
沒過兩天就把買院子的錢湊齊了。
雖說買院子的主意是楊玉貞提的,但具體操辦起來,幾乎全是羅硯洲跑前跑後 。
他不僅拿着楊玉貞給的預算,帶着幾個能說會道有眼力勁的手下去跟原房主商量,還托了熟人打聽院子的過往糾紛,生怕後續出麻煩。
沒幾天功夫,竟真把價格從兩千塊砍到了一千八,順利拿下了院子和地契。
拿到地契的那天,羅硯洲第一時間就送到了楊玉貞手裏,半點不拖沓。
楊玉貞捏着地契,笑了笑,才看到羅硯洲的時候,他高傲冷淡,又驕傲又自卑渾身說不出來的刺,現在在她跟前乖的不可思議。
兩個人相差沒幾歲,羅硯洲是真把楊玉貞當半個媽了。
新飯店的第一步總算穩穩落地,接下來就是收拾院子、翻蓋屋子,雖然還有得忙,但至少有了明确的方向。
不過,飯店的修繕可不是小工程。
一開始,楊玉貞還想着花錢請外面的施工隊來幫忙搭屋子、修院牆。
羅硯洲卻擺手反對:“用外人哪有咱們自己人方便?我覺得咱們以後搞建築是常态,到處找人不如拉一支自己的隊伍。
我們不管在哪開飯店,用得都是軍人,那體力活不用說,自己家順手就幹了,就是缺幾個大匠。
清水縣還有不少會木匠、水泥匠的兄弟夥,喊他們來幫忙,不僅活兒做得放心,工資反正是要付的,還比正經匠人便宜得多。
再說就算他們現在水平不怎麽樣,但咱們多經驗經驗,咱們修房子的機會多,還能再立個房産科,這不是正好訓練人才嗎?裏外裏都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