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辭快步走到床邊,想擠在楊玉貞外側的位置躺下。
楊玉貞擡眼看了他一眼,說:“你進去睡。”
陸西辭愣了一下,一本正經地亮肌肉,說:“我在外面保護你。”
楊玉貞被他逗笑了,忍不住打趣:“誰能跑到我們卧室裏來襲擊你啊?還需要你保護。”
陸西辭撓了撓頭,沒反駁,乖乖站起來,擡腳跨過楊玉貞,躺到了床的内側。
被子裏的暖意裹着兩人,卧室裏靜悄悄的,隻聽得見彼此輕輕的呼吸聲,連窗外零星的鞭炮聲,都顯得格外遙遠。
陸西辭平日裏對着楊玉貞,也算懂點讨喜的小手段,可真到了這臨門一腳的時刻,反倒緊張得手足無措。他僵在床邊,喉結滾了滾,才低低喊了聲:“玉貞姐……”
楊玉貞聞聲回頭,兩人湊得極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纖長的眼睫毛,連呼吸都輕輕交織在一起。她看着他眼底的局促與慌亂,心頭一軟,主動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那一下輕吻像火星落進幹柴,陸西辭渾身一緊,硬生生忍着沒動。楊玉貞卻沒停,撐着手臂半坐起來,微微俯身壓了過去。
夜色漸深,紅燭搖曳,滿室暖意裹着濃得化不開的缱绻……
一番缱绻落幕,陸西辭跟剛從蒸籠裏撈出來的包子似的,渾身冒着白色的水蒸氣。
大年初一的天還寒着,他卻光溜溜地沒穿一件衣裳,跳下床去倒水喝,額角的汗順着下颌線往下淌,連胸膛上都覆着一層細密的汗珠。
眼睛裏全是滿足的神情。
楊玉貞側躺着喘着氣,瞧見他這模樣,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明明是我用的力氣更多,怎麽反倒你出了這麽多汗?”
陸西辭聞言,眼底的倦意瞬間被笑意取代,他長臂一伸,翻身又把人穩穩壓在身下,嗓音帶着點沙啞的磁性,湊到她耳邊低笑:“再戰!”
這一夜,舊瓶子裝新酒!
兩人勢均力敵,颠颠倒倒,似真似幻,纏纏綿綿間,竟都像一場甜到心底的夢。
陸西辭醒得格外早,攏共算下來,一夜也就眯了兩三個小時,可精神頭卻好得不像話,半點倦意都沒有。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先去開了院門,噼裏啪啦放了一挂清早的鞭炮。
三點半的天還黑沉沉的,那震天響的動靜,愣是把隔壁鄰居家的狗都驚得汪汪直叫,估計鄰居們都在被窩裏苦不堪言,卻又不好說什麽。
放完炮,他又趕緊鎖上院門,在屋子裏轉了兩圈,實在沒什麽可忙活的,想了想,索性鑽進廚房燒熱水。
昨兒夜裏楊玉貞睡得迷迷糊糊的,還一直在身上抓撓,他心裏門兒清,自家媳婦愛幹淨慣了,肯定是受不了這一身汗津津的埋汰勁兒。
水很快燒好了,陸西辭痛痛快快沖了個戰鬥澡,身上清爽了,人也更精神了。
這邊他剛收拾利落,楊玉貞也醒了,聽見他說有熱水,二話不說也去了後院洗漱。
其實後半夜她就覺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得緊,可大冬天的,跑去後院洗澡實在麻煩,加上折騰了半宿累得慌,便索性窩在陸西辭懷裏湊活睡了。
這會兒洗着熱水澡,她心裏暗暗琢磨:這冬天要是天天這麽折騰,可真受不了。
楊玉貞随手沖了兩碗油茶面,冒着熱氣的面糊糊攪得勻勻的,兩人就着屋裏的暖意,先湊和墊了墊肚子。
喝着喝着,楊玉貞就跟陸西辭琢磨起正經事:“我瞧着卧室旁邊那間小廂房,正好能隔起來做個衛生間。我之前在外頭見過那種小塊的瓷磚,把地面和牆下半截都貼上,防水又幹淨。往後夜裏想洗澡上廁所,就不用往後院跑了,多方便。”
陸西辭擱下碗就點頭,幹脆利落得很:“你這想法好,我過會兒就叫人來弄。”
楊玉貞當即無語,伸手戳了戳他:“你傻不傻?大過年的哪能動土?不說得過了正月,至少也得等十五過完!”
陸西辭一臉無辜:“我這不是想着早點弄完,你早點享福嗎?不然你昨兒夜裏,在自己身上抓得全是粉紅的道道。”
楊玉貞耳根微紅,嘴硬道:“那一會兒就消了,我皮膚底子好,不怎麽留痕迹。”
兩人說笑間喝完了油茶面,外面噼裏啪啦的,又有人家響鞭炮了。
這會子就是誰家起來就開門放一炮。
楊玉貞就去把院門打開,不多時就喬雲霆帶着媳婦孩子,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過來拜年,嗓門洪亮:“爸,媽,新年好!”
月亮颠颠地撲過來,一把抱住楊玉貞的腿,小腦袋瓜在她褲腿上蹭了蹭,仰着小臉眼巴巴地瞅着兩人:“爺奶,我今天晚上能和你們睡嗎?”
楊玉貞低頭看着她軟乎乎的模樣,心都化了,想都沒想就點頭:“能。”
陸西辭斬釘截鐵地反駁:“不能。”
兩人的聲音撞在一起,月亮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看楊玉貞,又看看陸西辭,小嘴巴撅了起來,一臉困惑。
楊玉貞瞪了陸西辭一眼,陸西辭卻理直氣壯地彎腰,捏了捏月亮的臉蛋:“月亮是大孩子了,要自己睡,乖。”
月亮似懂非懂,還是拽着楊玉貞的褲腿不放,小聲嘟囔:“我就想和爺奶一起睡嘛……”
江晚意站在一旁,看得忍不住笑出了聲。
喬雲霆趕緊蹲下來,耐着性子跟女兒講道理:“月亮你這麽大,早就有自己單獨的屋子了,多好啊,又寬敞又自在。”
月亮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爸爸這話就是騙小孩子,真當她不懂啊,她過年都六歲了,她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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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本就是洞房寫得太好笑了,被人舉報了,先後關了兩次禁閉的,最後删除修改了兩天,草草收場。
我超想寫,我可是超有經驗的,我能搞笑不下流,我能讓你們笑死。
誰舉報誰是狗!
算鳥,怕死!
後面正式寫事業線了,不是給男人送裝備的那種,楊玉貞允許别人抱大腿,但她不做男人背後的女人,她要當大姐,不是當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