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陳有容纖手有些不老實起來,“即使你以後還會有其她女人,我也愛你。”
江甯受到挑釁,露出邪魅一笑:“你還想再來嗎?”
陳有容面若桃花,嬌羞地點點頭。
……
臨近中午,陳有容開車帶江甯來到陳家山莊。
今日一見陳伯光,老家夥氣色好了很多,臉上的皺紋都少了。
尤其是看見孫女跟江甯靠地很近,臉上的笑容更盛。
“江神醫,我們陳家剛收購了一家小公司,要不要送給你玩玩?”
“沒興趣。”
江甯直接拒絕了陳伯光的好意,并上前給他針灸。
頓時陳伯光感覺身輕如燕,讓他現在去參加田徑比賽,說不定還能拿個前三。
陳先登見父親這般活力煥發,心裏也高興,直接讓人拿來合同,讓陳有容抓着江甯的手簽下。
“這是什麽?”
“放心江神醫,我們絕對不會害你的。”陳伯光郎朗大笑,“這是我們剛收購回來的一家小公司,市值十個億,也算是我們陳家的一點小心意。”
“可我不會經營公司,恐怕不到幾個月公司就會被我弄垮。”江甯說道。
陳先登滿臉笑容地表示:“這個江神醫不用擔心,我們肯定會安排專門的人經營公司,江神醫做個甩手掌櫃就行了。”
都這份上了,江甯也不好再拒絕。
他拿起合同看了一眼,了解到這家公司叫“洛水藥業”。
午飯,不可避免地被陳家人盛情招待。
吃完江甯就讓陳有容開車送他去監獄。
看着孫女和江甯似乎關系拉近不少,陳伯光眼中滿是欣慰。
“先登啊,你就看着吧,江甯以後肯定會是我們陳家的堅固靠山。”
“爸您是說……”陳先登面露驚訝。
一旁的陳先登老婆也滿臉疑惑地湊過來仔細聽。
“沒錯,你們别看他醫術厲害,其實他真正厲害的能力不在醫術。這一點,我已經找曹孟德求證過了。”
陳先登夫妻沒想到陳伯光對江甯的評價這麽高,但無論怎樣,他都已經是陳家半個女婿了,接下來就隻有拭目以待。
……
曹孟德作爲整個荊南省的地下龍頭,能量自然非同小可。
隻不過,來監獄門口迎接他的人并不是很多。
事實上,他坐牢也隻是爲了進來躲避災害,出來也沒必要大張旗鼓的。
除了一些親信,這個消息沒有閑雜人等知道。
到了監獄門口,江甯率先下車,而陳有容則要找個合适的地方去停車。
這邊門口站着兩排身穿西裝的保镖,而人群中,一男一女站在最前面的位置。
顯然這些人都是這一男一女帶過來的。
“憶雪,天有點曬,要不我們去一旁涼亭等着吧?”馬文才站在曹憶雪身後爲她撐傘,語氣讨好地說道。
然而,曹憶雪面若冰霜,冷冷說道:“你要是怕曬就回去,這裏本來就不需要你。”
馬文才笑容微微一僵,一臉谄媚道:“哪能啊,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怕你被曬黑了……”
曹憶雪直接撥開遮陽傘,俏臉厭惡道:“曬黑了又怎樣?黑了才好,才不會有許多人死皮賴臉地跟着我!”
“不不不,憶雪你天生麗質,即使曬黑了也照樣漂亮,我就喜歡黑一點的,健康!”
“退後點,别靠那麽近!”
曹憶雪簡直被這家夥惡心到了,要不是怕髒了自己的手,她早就一巴掌呼過去讓他滾了。
馬文才臉色難看,卻始終帶着笑臉。
退了兩步,弓着腰伸手向前給曹憶雪打傘,那模樣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