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最好了~”關苒見江甯這麽給面子,笑吟吟地拉起他的手一陣搖晃。
這一幕被陸鑫看到,更是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憑什麽關苒對那個勞改犯那麽親密,對自己卻始終保持着距離,那個勞改犯有什麽?不就他媽長得帥而已嗎?
很快對局開始,除了江甯和陸鑫,還有另外兩個同學參加,湊成四人。
“十九點!”一個同學攤牌。
“我也是十九點。”
隻見陸鑫一臉得意地翻開手牌,對江甯說道:“我二十點,你呢?”
江甯玩味一笑:“真不巧,還是多你一點。”
随着江甯開牌,陸鑫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關苒則開心地蹦了起來,拉着江甯的手一陣雀躍:“你兩次都滿點,一定有什麽秘訣,回去教我玩好不好?”
聞言,衆同學紛紛神色玩味地看向陸鑫。
關苒說回去還要江甯教她,證明兩個人的關系不一般,回去之後居然還在一起。
此時的陸鑫已經氣得臉都綠了,嚯地起身指着江甯喝道:“你小子一定出千了!否則不可能兩次都是滿點。”
朱比比趁機附和:“沒錯,一次運氣好可能是偶然,兩次運氣好,那一定是作弊!”
“别忘了他是個勞改犯,在牢裏肯定沒少出千跟獄友賭博!”
眼看着衆同學紛紛對江甯譴責起來,關苒扯着嗓子嬌喝出聲。
“夠了!你們就這麽輸不起嗎?”
“人家能在這麽多人眼皮子底下出千而不被發現,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今晚我帶他來,本意是想讓大夥開開心心交新朋友的,如果你們不歡迎他,我就帶他回去了!”
朱比比一聽關苒要回去,連忙好言勸阻:“小苒,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隻不過,我們這些人都是上流家庭出生,看不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所以一時間難以接受。”
“沒錯小苒,我們大夥當然明白你的好意,隻不過有些人不值得你這麽做。”陸鑫挑釁的目光看向江甯說道。
“什麽值得不值得?人家赢了你們,你們就說人家下三濫。那你們願賭不服輸,你們就不是下三濫嗎?”關苒明顯是生氣了,拉着江甯就要走:“我看你們就是瞧不起人,以後再也不找你們玩了,我們走。”
“小苒,我們錯了,我們不該瞧不起人。”
看見關苒拉着江甯要走,陸鑫和朱比比連忙做出挽留。
今晚無論如何,陸鑫都要拿下她!
“小苒,給陸鑫一次機會吧。”朱比比說罷對着陸鑫幾人說道:“願賭服輸,你們快喝酒!”
陸鑫目光一瞥,兩個輸牌的男同學紛紛開始灌酒。
“韋金,你過來!”陸鑫指着一瓶白酒,目光輕蔑地看向一臉爲難的堂弟,又要他代替喝酒了。
“鑫哥,我實在不行了……”陸韋金苦着臉說道。
“你要是把這一瓶喝下去,外面那車就是你的了。”陸鑫掏出車鑰匙甩給他。
陸韋金接過鑰匙,頓時滿臉欣喜,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今晚就算胃穿孔,也要把這瓶白酒幹下去!
嘔!
前前後後兩瓶白的,陸韋金喝完後臉色慘白,跪在地上吐了起來。
關苒俏眉一皺:“陸鑫,你每次都不是自己喝,不公平!”
陸鑫知道,關苒的這一句不公平完全是在維護江甯,臉色不禁陰沉下來。
“我們再來,這一次如果我輸了,我就親自喝酒,喝兩瓶!”陸鑫目光兇狠地看向江甯:“小子,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你想怎麽玩?”江甯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