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保先生,您沒跟我開玩笑吧?”
“您可是十天幹宗師級武者,不會連那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吧?快……快動手殺了他啊……”
戴秋生看見神行太保滿脖子的鮮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神行太保,竟被那小子僅僅一擡手就抹了脖子。
這該不會是在演戲吧?
噗通!
隻見神行太保雙膝跪地,伸手向江甯求救。
“求……求你饒了我……”
“饒了你?就算他饒了你,我也不可能會饒了你!”苟珞姝立即回過神來,一躍而起,一掌拍在神行太保天靈蓋上。
神行太保當即飲恨西北,一代宗師就這樣死在一個弱女子手中。
看着地上的屍體,戴秋生才意識到這不是演戲,而是他媽的事實啊!
趁着鞋裏還藏有神行符,現在跑說不定還來得及。
然而,此刻無論戴秋生怎麽拼命地跑,速度卻怎麽也快不起來了,并且跑沒幾步他就累得氣喘籲籲。
看來神行太保一死,他的神行符就已經失去了作用。
“戴秋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苟珞姝雙目暴紅。
戴秋生忙不疊跪下磕頭,哭着求道:“珞姝,好珞姝……看在我們十幾年朝夕相處的份上,你饒了我吧……”
“住口!”
對方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及,苟珞姝就猶如被觸及逆鱗,當即暴怒起來。
“你居然還有臉提起這件事!”
“我在你戴秋生手裏,過着十幾年生不如死的生活!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都想要将你千刀萬剮!”
“戴秋生,你該死!”
苟珞姝眼眶發紅,歇斯底裏地嘶吼着。
掏出匕首,将戴秋生提起來,一刀刀地刺進他的身體。
任由戴秋生的絕望慘叫不斷回蕩,苟珞姝愣是沒有心軟分毫,一刀刀猛刺,将對方胸腹捅地血肉模糊,看得真叫人觸目驚心!
江甯見狀内心頗爲震撼。
這戴秋生是做了何種喪心病狂的事情,讓苟珞姝這麽恨他?
通過剛才苟珞姝的話語,江甯心中也隐隐猜到了幾分。
噗!
噗!
噗!
……
苟珞姝說到做到,真就把戴秋生給千刀萬剮了。
直到沈佳敏趕到的時候,看見的隻是一堆爛肉。
她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指着問道:“這是戴秋生?”
“沒錯,他是我殺的,沈隊長要抓的話,就抓我好了。”苟珞姝滿身是血,丢掉手裏的刀子冷冷道。
她之前被兄長賣給戴秋生的事情,沈佳敏這個警務局隊長自然知道。
所以,沈佳敏并不打算爲難她。
“我沒看見你對他動手,況且戴秋生死有餘辜,就算你真動手了,也算是爲民除害。”
“戴秋生長期花費重金,去買來十幾歲的少女供他消遣玩樂,而那些少女的家屬有的被錢屈服,不肯屈服的也被戴秋生想方設法給害死了。”
“此等禽獸不如的畜生,把他剁成肉醬都算便宜了他!”
“隻是……這屍體有點不好辨認……”
“這有何難?DNA鑒定不是随便就可以辨認身份麽?”江甯笑道。
沈佳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是在教我做事?”
“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高山市警務局這群人,是你殺的吧?無論他們是否有罪,你都沒有權利誅殺警務局的人,今晚一個人去警務局走一趟,我要單獨嚴加審問你!”
“沈隊長,這不關他的事,都是我……”
苟珞姝連忙開口,卻被江甯打斷。
“你不用替我辯解,她今晚想要‘單獨’審問我,這麽好的機會我可不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