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下沉身體,随而右腳踢出。
剛好花和尚已經沖到他的面前,雙拳砸出的同時,江甯一腳已經先踢在對方身上。
眼看着即将砸中江甯的雙拳,卻逐漸遠離目标,花和尚臉部變得扭曲起來。
龐大身形止不住朝後方倒飛,最終撞在陣法的牆壁上,接而往下重重摔落。
噗!
氣血攻心,花和尚直接從口中飙出血箭,氣息紊亂不堪,臉色發白。
看到眼前的情景,祝天琪當即愣在原地。
天……
那可是三十二天罡的殺手,實力至少是在宗師之上!
就這麽……被江甯一腳解決?!
江甯緩慢手腳,居高臨下地朝花和尚說道:“我說過,三招之内,現在才第二招你就敗了。”
花和尚滿臉震驚。
那小子年紀不過二十五六,實力竟遠超于自己。
自己是大宗師,他卻擁有秒殺大宗師的實力,可見其已經到達令人駭然的戰神境界!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你不可能隻是平常人家的孩子……”花和尚聲音有些沙啞。
江甯看着對方的目光中,閃過陰冷寒意。
沒有回答對方,而是反問道:“花和尚,你是三十二天罡的人?”
“不錯,怎麽?你與三十二天罡有仇?”花和尚濃眉緊鎖。
“那我問你,你可曾參與,二十幾年前帝都某一個大家族的殺戮?”江甯聲音漸冷。
花和尚聞言深深一驚。
二十幾年前,這是他最不願提起的記憶。
眼前這小子,爲什麽會問到二十幾年前?
他的年紀,剛好也是二十幾歲而已。
難不成……他是二十幾年前,那場殺戮存留下來的遺孤?!
不,這不可能。
那場殺戮,對于殺人無數、草菅人命的三十二天罡來說,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殘忍。
可見當時的受害者,下場是多麽地凄慘。
那場災禍之中,絕對不會有漏網之魚!
如果有,那他們三十二天罡,早就被當時的幕後黑手給滅了!
“你到底是……難道,會是那一家族的旁系親屬?”花和尚聲音顫抖。
“回答我的問題!”江甯加大了音量:“二十幾年前的那場殺戮,你是否有參與?”
“與你一同參與的,還有其他什麽人?我想知道他們的名字!”
江甯的語氣中,帶着不可違抗的命令。
饒是不受任何人威脅、自由灑脫慣了的花和尚,此時也被江甯冰冷的臉色給深深震懾住。
這小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場,除了當年被害的那位,就再也沒有從其他人身上領略過了。
難不成,他真是那場災禍存活下來的遺孤?
可這不可能啊……
當年絕對不會有生還者,更不會留有餘孽的!
幹澀地咽下一口口水,花和尚喉嚨幾乎發不出聲音。
他艱難地點點頭:“是,灑家是參與了,你想如何處置灑家?”
嗖!
江甯速度極快,眨眼間來到花和尚面前,一把抓着對方衣領将其提起。
一米八兩百多斤的壯漢,就這樣被他單手提起。
還十分輕松。
“與你共同參與的,還有什麽人?”江甯臉色陰沉。
不遠處,看見江甯如此恐怖的神情,江時宜和祝天琪完全不敢出聲。
她們沒想到,一向平易近人的江甯,此刻竟然變得如此令人望而生畏。
究竟是怎麽回事?
花和尚支支吾吾地開口道:“當年與我一起參與的人……有神行太保、那圖魯……”
他說出了十幾個,江甯都不曾聽過的名字。
直到他念出“一丈青”的名字時,江甯心中狠狠顫了顫。
“你說什麽?一丈青也參與了?!”
江甯怒而将其高高舉起。
大師娘一丈青,原來她也是三十二天罡的殺手,同時也參與了二十幾年前的那場殺戮。
這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
“沒錯,當時最賣力的,還是一丈青那娘們呢。”花和尚冷冷一笑:“如果說我們是殘忍、是冷血無情,那麽一丈青就是一個十足的變态!”
“她的殘忍,我們十幾個大老爺們都不及她一個人。”
江甯實在沒想到,大師娘不僅有參與,還是下手最狠的人。
不過,這些還隻是花和尚的一面之詞,真相到底如何,到時候一定找到大師娘,當面質問清楚!
既然她有參與,那麽對于當年的事情,她也肯定知道些什麽。
江甯又問:“指使你們的人,是誰?”
花和尚笑着搖頭:“你以爲,那樣的大人物會讓人留下線索嗎?”
“我們都是通過另一方被聚集起來,真正的幕後指使,我們完全沒有接觸過。”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幕後指使,他的權力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恐怖,甚至……龍國五大家族以及戰部前五的人全部加起來,都沒有他的雄厚實力。”
花和尚這番話,已經将範圍縮地很小了。
擁有如此恐怖權勢的人,隻能是皇親國戚!
“施主,我回答了你的問題,可否你也回答我的問題?”花和尚仍舊不死心地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盡管答案已經顯現在眼前,但他還是想聽江甯親口承認。
江甯冷冷地道:“那場災禍的受害者,是我的家人!”
聞言,花和尚頓時感覺一股涼氣直沖天靈蓋,頭皮一陣發麻。
“你是顧長卿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