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它女子不一樣,關銀屏的房間裏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裝飾,更多的是有關修煉的書籍,以及一台書桌,上面放着墨卷,還有許多毛筆。
看來她平時還有在練字。
房間内唯一有點情調的,就是那張雙人大床。
以及房間之内的洗手間,那十分顯眼的雙人浴缸。
“我聽小苒說,你最近的狀态不是很好,所以特地過來看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江甯開口說道。
“有嗎?如果有的話,那就可能是我練功太過專注,傷了身體吧……”關銀屏略顯慌亂,生怕被别人看出什麽。
“你确實不注意休息,以至于現在身上有點傷,會影響到你平時的修煉進展。”江甯目光注視着她。
關銀屏則順着江甯的話繼續:“那就麻煩江先生,爲我治療隐疾……”
“行,把門關上,然後坐在地上。”江甯點點頭說道。
“不不……江先生還是坐床上吧,我不能委屈了您……”關銀屏很是客氣地說道。
随即關上門,雙腿盤起坐在床上。
江甯則是坐在她的身後。
雙掌凝聚靈氣,印在她的後背上。
很快,關銀屏就有了感覺,眉頭微微皺起。
“江先生,您的神迹當真是世間一絕,任何人都與您比不了,我現在感覺舒服多了。”
江甯淡淡一笑:“别着急,還沒完呢。”
他的雙掌輕輕往上推拿。
關銀屏不由地直起腰杆,閉眼享受着江甯的治療。
時不時,嘴裏還哼出幾聲。
“怎麽樣,你是不是很久沒有這麽舒服過了?”江甯問道。
“嗯……上一次這麽舒服的時候,還是……”關銀屏話說一半突然止住,好像有什麽秘密不敢告訴人。
怎料江甯追問不休:“是什麽時候?”
“我……忘記了……”
“關小姐,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在思念阿彩對吧?”
“江先生,你……”關銀屏突然一怔。
“别激動,我正在爲你療傷呢,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尊重你們的喜好。”江甯說道。
關銀屏咬着紅唇,面露糾結之色:“是……我是在思念她……”
“隻不過,我想不到她居然處心積慮地想要殺死我父親,我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面對她,原諒……還是恨……”
江甯聽言不禁搖起頭來:“你的心事太沉重,影響你傷勢恢複。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我得先解開你的心結,才能治好你的暗傷。”
“你轉過來。”
關銀屏默默流下一滴眼淚,十分乖巧地轉過身,面對着江甯。
江甯随即抓住她的兩邊肩膀,目光深邃地盯着對方的眼睛。
“江先生,您這是……”關銀屏俏臉一紅,被突然這麽深情凝視,讓她感到十分尴尬。
“别動,很快就好。”
江甯話音落下,雙眼微微泛起幽藍色的光芒。
幻術施展。
他讓關銀屏,見到了這些日子所思念的人。
“阿彩……”
關銀屏看着眼前的人,不禁淚濕了眼眶。
江甯清了清嗓子,學着女判官的口氣說道:“是我,銀屏,我對不起你。”
“阿彩……你爲什麽……你爲什麽到現在才說對不起?你知道這些日子,我的心裏有多難過嗎?”
關銀屏當即忍不住,一把緊緊抱住江甯,哭地梨花帶雨。
江甯有些驚訝,一向看起來十分強大且冷酷的關銀屏,如今竟然因爲女判官而哭成這樣。
看來,這兩人的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對不起銀屏,我也是被人利用,才會想要對關老下手。”
“如今我所做的事情,已經沒有資格得到你們的原諒了,所以我會離開你。”
“銀屏,以後你好好保重。”
江甯用着女判官的身份,深情地說道。
“不!”
關銀屏聽言情緒更加激動起來,死死抱着江甯不放:“阿彩,我原諒你了,你回來吧,回到我的身邊,我父親也可以對你既往不咎,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
“銀屏,可是我良心過不去,我不會回來了。”江甯搖着頭說道。
“阿彩,你不要走,我今天絕對要把你留下來!”
關銀屏幾乎是吼着出聲。
下一秒,嬌豔柔唇緊緊堵在江甯的嘴上,而且還極其霸道地展開攻勢,把江甯牙齒都給撬開了。
江甯心中一震,這妞這麽生猛的嗎?!
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自己的陽氣得被吸光。
他剛想掙紮開來,不料關銀屏把他摟得更緊,攻勢更加兇猛。
江甯感覺整個口腔都被受到入侵,被關銀屏肆無忌憚地橫掃。
關鍵這還沒完!
關銀屏竟然直接起身,把江甯狠狠地壓制。
接着開始解開自身防備,又十分猴急且粗暴地去撕扯江甯的衣物。
江甯想着要不要解開幻術。
可一旦解開,關銀屏發現自己攻略的對象不是女判官,而是自己,到時候可就尴尬了。
然而,再這樣繼續下去,情況也十分不妙。
就在江甯猶豫的時候,兩人身上的裝備已經被清理地一幹二淨,坦然相對了。
關銀屏死死把江甯按倒,自己則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