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雀頓時如蒙大赦,忙不疊跪在地上磕頭:“謝尊神!謝尊神!我們這就滾!”
說完,她完全顧不上楚彙,自顧自地跑了。
“上官雲雀,你他媽等等我!”楚彙吓得雙腳都站不穩了,連滾帶爬地離開此地。
直到兩人離開,顧長卿依舊眺望着遠方,一雙深邃的眼睛,仿佛有說不完的故事。
“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道猖狂且老練的笑聲響起。
隻見周圍風草吹動,其中夾雜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來者殺戮氣息十分重!
“誰人不知,顧長卿早在二十幾年前已經被人殺死。”
“如今出現這麽一個冒牌貨,就能夠将掘墓之人吓得倉皇逃竄!”
“如果換做一般人,根本不會害怕成這樣。”
“還是顧長卿的威嚴足夠震懾人心啊,哈哈哈哈哈……”
來者,赫然是龍國戰部前五的童震天!
他說的沒錯,如果此刻換做是其他人,而不是顧長卿,那麽剛才上官雲雀和楚彙就會冷靜思考,眼前之人絕對不是顧長卿,也不會那麽害怕了。
可偏偏是顧長卿,這就不得不讓人害怕了。
顧長卿的實力,幾乎全世界的人都有目共睹,如果說現在他宣布複活歸來,全世界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會相信!
因爲,這樣的一位龍國尊神,在他們的心目中無所不能!
顧長卿看着對方,淡淡開口:“童震天。”
“嗯?模仿地還挺像的嘛。”童震天頓時對眼前的顧長卿起了興趣,“你這無論是神态還是語言,幾乎都做到百分百還原了,隻可惜,想蒙騙老夫,還差了點!”
“童震天,你也打算掘我的墳,尋找那所謂的法寶麽?”顧長卿目光深邃地看着對方說道:“我這裏,沒有。”
聞言,童震天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以爲就這麽一句話,就能騙得了人?”
“說,你到底是誰?假扮顧長卿,是想自己獨占顧長卿的法寶吧?”
顧長卿緩緩搖頭,從他的神态中看不出絲毫情緒變化,依舊是那麽的平淡。
“我,就是顧長卿。”
“你就是顧長卿?有什麽證據?”童震天老臉帶着玩味之色,他倒要看看眼前之人能玩出什麽花來。
顧長卿淡淡開口:“當年,你的老母身患重病,你支開所有的人,給我下跪,祈求我爲你老母治病,這件事情,隻有你我知道。”
童震天表情一滞,目光不由地開始認真打量起眼前之人。
“你胡說,我當年根本就沒有給你下跪!”他想狡辯,試圖擾亂對方的心思。
畢竟這件事情,除了自己跟顧長卿,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爲了防止對方是蒙的,他如此說道。
怎料對面的顧長卿臉色堅定:“你有。”
“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你跟我說過的話?”
童震天心中大震,莫非眼前之人,真的是顧長卿?!
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如果他真的活了,那麽他第一件事,肯定是找帝都的大家族包括自己報仇,因爲二十幾年前的那場災難,他們都有參與!
“我當年說了什麽?”童震天依舊不松口。
顧長卿平靜說道:“你當年像我承諾,隻要我替你老母治病,之後你童家世世代代保我顧家後代。”
“可結果,你卻連同其他家族,對我顧家落井下石!”
到最後落井下石四個字,顧長卿突然加重了語氣。
這讓童震天一時間心頭狂顫,臉色大變。
同時,心裏驚駭萬分,同時也百思不得其解。
眼前之人,極有可能真是顧長卿!
無論是外貌神态,舉止言行,都跟顧長卿毫無差别!
可他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這些年來,他一直沒死,而是找個什麽地方藏起來了?
“長卿,真的是你?”童震天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隻是顧長卿似乎不買賬,直言道:“别叫那麽親熱,我跟你之間,一點情分都沒有,甚至在二十幾年前你還參與對顧家的殺戮,童震天,你枉爲龍國戰神。”
不知爲何,顧長卿的語氣很輕,卻讓童震天心中震了幾番,臉色慘白。
“顧長卿,當年之事,我也是迫不得已……”
“那你今日前來,所爲何物?”
顧長卿的一句話,頓時把童震天給哽住。
“還不是與當年一樣,想要得到我手中的神器?隻不過,今天這趟,你是白來了。”
童震天一陣恍惚,心裏對法寶的厚望已經消失。
因爲現在有個顧長卿在這,即使有再多的法寶,他一件也拿不走。
“童老,沒想到您這麽容易就上當受騙,這真讓晚輩大跌眼鏡啊。”
這時,另外一道年輕清朗的聲音傳來。
隻見付連城身邊帶着左右兩個武者,身後還有一群武功高強的侍衛。
青年臉上滿是桀骜之色,帶着目空一切的眼神,對眼前的所有不屑一顧。
也包括那個顧長卿!
“付家小子,沒想到你也來了。”童震天見到付連城,一張老臉顯得不是那麽友善。
在帝都,除了皇族之人,幾乎是付家一家獨大。
也因此,付家大少付連城,也在帝都頗有名氣,年紀輕輕就已經掌管着付家的三分之一資産,名下産業不計其數,身價在全世界名列前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