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這些人動不動就下跪的,讓田澤非常不習慣。
見田澤語氣不像是開玩笑,柳平也不再堅持,當即畢恭畢敬的點了點頭,這時,田澤笑着問道:“人都在嗎?”
田澤所指的,自然就是何小光他們,聞言,柳平急忙回答說:“都在!門主您稍等,我這就去通知大家。”
說完,柳平屁颠屁颠的就跑出了包間。
看着柳平離去的身影,田澤笑着搖了搖頭,随即目光一掃魔影和莫凡兩人,問道:“對了,有件事我想問一下你們兩個。”
“什麽事啊?”
莫凡微微愣了一下,問道,魔影也是露出一臉的不解。
随即,田澤表情凝重的問道:“你們知不知道在三江市這邊,有沒有跟咱們狂狼門關系比較好的勢力存在?”
“這邊啊……”
聽到這話,兄弟倆皆是皺眉沉思,片刻後對視一眼,首先開口的是莫凡,“好像沒有吧。”
“沒聽說。”魔影緊跟着回答道。
“沒有麽?”
田澤皺了皺眉,這就奇怪了,既然這邊沒有跟狂狼門交好的勢力存在,那個拍賣師百合又到底是什麽來頭,既然能出言提醒自己,那肯定不會是敵對勢力才對啊。
這女人……到底是什麽人!
田澤徹底犯愁了,他越來越感覺這個叫百合的女人不簡單,而且根據他的感覺,對方很可能是知道他在狂狼門的身份,當然,這隻也隻是猜測而已。
“澤哥?怎麽突然問這個?”
見田澤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莫凡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麽,随便問問。”
田澤笑着搖了搖頭,心裏正猶豫着要不要把百合的事情跟兩人說一下,就在這時,門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
哒哒哒……
聽到腳步聲,田澤知道是何小光他們來了,當即抛開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開啓透視向外面看去。
此時,往包間這邊走來的,一共有三十多人,何小光也在,不過讓田澤很奇怪的是,那個柳平并沒有在人群裏面。
這什麽情況?
田澤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看來現在來的這三十多人,應該是狂狼門在這邊的高層,那些普通成員可能是沒有資格來這裏跟他這個新門主見面吧。
很快,一行人來到包間門口,當先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樣子長得一般,但是身材高大威猛。
推開門,一行人進來了。
“屬下何小光見過門主。”
徑直來到田澤身前,何小光撲通跪了下來,語氣恭敬,其餘衆人這才搞清楚田澤是他們的新門主,呼啦一下全部跪了下來,紛紛開口道。
“屬下……見過門主……”
此時,本就不是很大的包間内滿滿當當的跪滿了人,看到這一幕,田澤苦笑着搖了搖頭,而後站起來,目光一掃衆人,語氣威嚴,“都起來吧。”
“謝門主!”
衆人齊聲一喝,紛紛起身看向田澤,目光中有敬畏,有好奇,也有疑惑。
感受到衆人的目光,田澤挑了挑眉,他知道,這幫人對于他這個陌生人突然成爲代理門主,肯定感到非常不理解,隻是礙于自己門主的身份,沒人敢發出質疑而已。
既然沒人問,田澤這貨倒也懶得解釋,深吸一口氣後,開口道。
“剛才,我跟柳平兄弟已經說過一遍,現在我再重申一下,以前咱們狂狼門是什麽規矩我不管,現在既然我代理了門主,那我就再加一條臨時的規矩,我最不喜歡别人下跪,所以從現在開始,咱們狂狼門的人都不許再行下跪禮,都聽明白了嗎?!”
“這……”
随着田澤的聲音落下,何小光衆人皆是露出不解的神情,因爲在他們看來,見到門主行下跪禮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啊,這條規矩怎麽能說廢就廢呢。
見衆人不解,田澤正要開口再說什麽,旁邊的莫凡不幹了,怒道:“你們聾了?門主問你們話呢!”
被莫凡一吼,衆人這才如夢方醒,畢恭畢敬的說了句:“回門主,我們聽明白了。”
“明白就好。”
田澤點點頭,随即給莫凡遞去一個贊許的目光。
收回目光,田澤看向何小光,“你們這裏誰是負責人?”
聽到田澤的問話,何小光臉色明顯一變,張了張嘴,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看到這,田澤納悶了,怎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麽?
就在田澤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之前那個領頭的中年人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屬下韓猛見過門主。”
打量了這韓猛一番,田澤問道:“你就是這裏的負責人?”
“這個……”
聞言,韓猛表情尴尬,沉默兩秒鍾後,回答說:“回門主,咱們狂狼門在這裏的負責人……是月狐!”
“月狐!?”
田澤皺了皺眉,聽名字似乎還是個女的,心中略感詫異的同時,目光投向人群,語氣略微有些不滿的問道:“那她人呢?怎麽不出來說話。”
“月狐姐平日裏很少在這邊,所以……一般都是由我幫忙處理大小事務。”韓猛說着,邊擦冷汗,邊偷偷瞄了一眼田澤。
此時,田澤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昨晚就讓何小光通知衆人自己今晚要來,這個月狐現在卻跟他玩消失,這明顯就是看不起他這個新門主啊!
感受到田澤的怒火,魔影,莫凡和血刃三人也是一臉的不滿,而韓猛和何小光等人則一臉的驚慌,不敢再說話了,生怕說錯了什麽。
吸!
深吸一口氣,田澤壓下怒火,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問韓猛,“那她知道我今晚要過來麽?”
“昨天晚上就已經通知了,可能……月狐姐有事脫不開身吧。”
韓猛壯着膽子給月狐解釋了一句,但這話說出來,還不等田澤開口呢,魔影三人立馬就不幹了。
“脫不開身?”
莫凡面色一沉,滿臉冷笑的說道:“難道還有什麽事,比見門主更重要?!”
被莫凡這麽一說,韓猛吓得差點沒坐地上,連忙擺手解釋:“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屬下隻是……隻是……”
但隻是了半天,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一下子臉色漲紅的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看到這一幕,田澤即便一肚子火,但也隻得忍耐下來,畢竟說白了,這事跟韓猛沒關系。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田澤知道不給那個月狐來點下馬威是不行了,當即擺了擺手,說:“行了不用說了,這事不賴你,這樣吧,你馬上通知月狐,就說我說的,限她十分鍾之内趕到這裏來見我,否則後果自負。”
田澤雖然說話的聲音并不是很大,但語氣中壓抑的暴怒,任何人都聽得出來,聞言,韓猛哪裏還敢多言,猛的點了點頭,拔腿就往外走。
但他剛剛走到門口,整個人就一下子愣住了,緊跟着一個悅耳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月狐有事來晚了,還請門主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