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正好,北山村小院的門被輕輕敲響。
我打開門,看到姜悅和溪風站在門外,溪風懷裏還抱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
溪悅穿着一身嫩黃色的小裙子,紮着兩個小揪揪,圓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四處張望,看到我,咧開沒長齊牙的小嘴,含糊不清地喊:“姨……姨……”
“晚檸!”姜悅笑着打招呼,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我們帶悅兒來看你了。”
“快進來快進來!”我驚喜地側身讓他們進來,“哎呀,我們的小溪悅都長這麽大啦!都會叫姨姨了!”
溪風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遞給我,小家夥一點也不認生,軟軟地趴在我肩頭,小手好奇地抓我的頭發,嘴裏還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姨……漂漂……果果……”
姜悅無奈又寵溺地笑道:“這孩子,天賦是真好,一歲多就能說這麽多話了,就是個小話唠,從早到晚嘴都不停。”
我抱着軟乎乎的小家夥,心裏喜歡得不行:“話唠好啊,聰明!來,讓姨姨看看,我們悅兒是不是最漂亮的小仙女?”
逗弄了一會兒孩子,我把他們請進客廳。坐下後,姜悅說起了正事:“晚檸,你上次說需要一些有天賦、可靠的弟子幫忙研發高級靈藥,我給你帶來了。”
她指了指窗外,院外安靜地站着兩排年輕女子,個個身着素雅青衣,眼神清澈,氣息沉穩,一看便是百草宗精心培養的精英弟子。
“太好了!”我眼睛一亮,“我這新工坊剛建好,正缺人手!這二十位弟子,我打算讓她們專門負責培育最頂級的靈植,并嘗試煉制一些功效逆天的靈藥。”
“這些藥,不對外銷售,隻特供給軍方、政界高層以及少數對咱們有重大貢獻的商業夥伴,關鍵時刻,或許真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
姜悅點點頭,神色認真:“百草宗定當全力支持。這些弟子在辨識、培育靈植方面都有深厚功底,煉丹術也得了真傳。你需要什麽資源,盡管開口。”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感激地說。低頭看了看懷裏還在咿咿呀呀的小溪悅,她正睜着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她爹娘,可愛得讓人心都化了。我心中一動,冒出一個想法。
“悅悅,溪風,”我看向他們夫妻二人,“你們看,北山村現在發展得不錯,靈氣也日漸充盈。有沒有考慮過,在這裏設立一個百草宗的分宗?”
姜悅和溪風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溪風沉吟道:“在此設分宗?”
“對!”我越說越覺得可行,“你看啊,這邊有現成的靈植基地,有正在發展的藥業和護膚品産業基礎,還有我和司徒瀾這邊的資源支持。”
“如果百草宗能在這裏設一個分宗,由溪雨和韓羽瑩過來主持,既可以就近培育新品種靈植,也能将百草宗的醫術丹道更好地傳播開來,惠及更多人。這簡直就是雙赢!”
我指了指遠處雲霧缭繞的半山腰:“那邊有一大片平坦的山坡,我看過了,足有幾百畝,視野開闊,靈氣比村裏更足。要是把分宗建在那裏,再合适不過了!”
姜悅眼中閃過意動之色,百草宗沒有隐世,但也需要與時俱進,才能更好地發展。北山村無疑是一個極佳的窗口。
“此事……我看可行。”姜悅看向溪風,溪風也微微颔首表示贊同。
“太好了!”我趁熱打鐵,“這樣,分宗的前期建設資金,我來出!我先投資一千萬,用于平整土地、修建殿宇、購置基礎設備。”
“後續如果需要,還可以追加!就當是我對百草宗的一點心意,也是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幫助。”
姜悅連忙擺手:“晚檸,這怎麽好意思讓你破費……”
“哎呀,跟我還客氣什麽!”我打斷她,“咱們誰跟誰啊!再說了,分宗建起來,對我這邊的産業也是大有好處啊!這事就這麽定了!”
懷裏的小溪悅似乎感受到大人們高興的氣氛,也揮舞着小手,咯咯笑起來:“建……漂漂……家!”
我們都被她逗樂了。姜悅笑着點了點女兒的鼻尖:“你呀,什麽都懂是吧?”
她擡頭對我鄭重地說:“晚檸,謝謝你!此事我回宗後會立刻與長老們商議,盡快促成。讓溪雨和羽瑩過來,她們也确實需要更多的曆練。”
“嗯!期待你們的好消息!”我開心地應道。看着懷裏可愛的小話唠,心情愉悅!
從新工坊回來,我們一行人回到了熟悉的小院。
午後的陽光透過葡萄架灑下斑駁的光影,院子裏暖洋洋的。
小溪悅一被放下地,就邁着兩條小短腿,搖搖晃晃地探索這個新環境。
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院子裏另外兩個“大朋友”吸引了——赢政和扶蘇正坐在石桌旁下棋。
小溪悅歪着小腦袋,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他們一會兒,似乎覺得這兩個叔叔長得特别好看,又不像爹爹那樣總是闆着臉。
她咯咯一笑,張開小手,就朝着赢政那邊跌跌撞撞地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赢政的小腿,奶聲奶氣地喊:“叔……叔……抱抱!”
赢政正捏着一枚棋子沉思,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一愣。
他低頭看着腳邊這個軟乎乎、香噴噴的小不點,那雙清澈無邪的大眼睛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心腸再硬的人也扛不住。
他素來冷峻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笑容,下意識地彎腰,有些笨拙地把小家夥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小溪悅得逞了,開心得手舞足蹈,伸出小胖手就去抓赢政手裏的棋子,嘴裏還咿咿呀呀地:“下……下……”
一旁的扶蘇也看得心都化了,忍不住湊過來逗她:“悅兒,叫哥哥!哥哥給你好吃的!”
小溪悅扭頭看看扶蘇,又看看赢政,似乎覺得兩個都很好玩,咯咯笑着,一會兒伸手摸摸赢政的臉,一會兒又去抓扶蘇的衣袖,忙得不亦樂乎。
她把親爹溪風給晾在一邊了。溪風看着自家閨女對兩個“外人”比對自己還親熱,心裏頓時冒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試圖吸引女兒的注意:“悅兒,來爹爹這兒。”
誰知小溪悅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果斷扭回頭,繼續玩赢政衣襟上的盤扣,嘴裏還嘟囔着:“爹爹……闆闆……叔叔……笑笑……”
那意思好像是說,爹爹老是闆着臉,叔叔會笑,更好玩!
“噗——”司徒瀾第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我們也都跟着哈哈大笑。溪風那張俊臉頓時垮了下來,寫滿了“女大不中留”的郁悶。
赢政被小家夥逗得心情極好,雖然動作依舊有些僵硬,但還是小心翼翼地護着她,生怕她摔着。
扶蘇也在一旁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靈果,逗得小溪悅伸手去夠,樂得牙不見眼。
葉老、雲老和司徒宴三位老爺子坐在廊下,看着這溫馨又好笑的一幕,臉上都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雲老看着自家孫女雲初正蹲在藥田裏忙活,忽然歎了口氣,半真半假地抱怨:
“唉,看看人家溪風,閨女都會打醬油了!我家雲初那丫頭,整天就知道擺弄那些花花草草,什麽時候能給我帶個孫女婿回來喲?老頭子我還等着抱重孫呢!”
司徒宴老爺子聞言,捋着胡須,目光則意味深長地瞟向了一邊的司徒瀾和劉徹,聲音洪亮地接話:
“雲老頭,你急什麽?我看啊,有些人更該着急!瀾丫頭,徹小子!你們倆,一個是我們司徒家最出息的,一個是漢朝頂有出息的皇帝,這優良基因可不能浪費了啊!”
“你們得多生幾個!不然以後這家業、那江山,誰來繼承?依我看,生他七個八個都不嫌多!咱們司徒家和老劉家的娃,那肯定得天獨厚,聰明絕頂!”
司徒瀾正和劉徹低聲商量着什麽,聽到這話,俏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她爺爺一眼:
“爺爺!您胡說什麽呢!誰要生七個八個?當我是豬啊?再說了,”
她故意瞟了劉徹一眼,語氣帶着點調侃,“人家可是皇帝,後宮佳麗三千,哪輪得到我來生孩子?”
劉徹一聽,頓時急了,也顧不上什麽帝王儀态了,連忙拉住司徒瀾的手,當着衆人的面就表忠心:
“瀾兒!你别聽外人胡說!我早就說過了,以前的事不提,如今我宮裏早就清幹淨了,一個侍妾都沒有!”
“我以後……以後也隻有你!隻要你願意,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不想生就不生!我都聽你的!”
他這話說得又快又急,臉都憋紅了,眼神裏全是緊張,生怕司徒瀾誤會。
院子裏瞬間安靜了一下,随即爆發出更響亮的笑聲。葉老拍着大腿笑:“哈哈哈!好小子!有覺悟!是個疼媳婦的!”
雲初也從藥田裏擡起頭,笑着搖頭。溪風看着劉徹那窘迫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家閨女暫時不親自己好像也沒那麽難受了。
司徒瀾被劉徹當衆表白,心裏卻是甜滋滋的,她用力掐了他手心一下,低聲道:“閉嘴!誰要跟你生孩子!” 但嘴角那抹笑意卻怎麽也藏不住。
小院裏充滿了歡聲笑語,夕陽的餘晖灑在每個人身上,溫暖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