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鳳陽宮偏殿,江晚檸的廂房内。
夜色已深,萬籁俱寂。江晚檸拖着疲憊酸痛的身體,草草洗漱後,換上了一件輕薄的絲綢寝衣。
白日裏被姑姑江臨仙操練留下的淤傷,此刻在熱水的浸泡後,反而更加清晰地傳來陣陣鈍痛,讓她忍不住龇牙咧嘴。
“唉……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她一邊揉着酸痛的胳膊,一邊哀歎着爬上床榻,正準備吹熄床頭的燭火。
就在燭火搖曳,即将熄滅的瞬間,一道白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床前!
江晚檸心中警鈴大作!她雖被姑姑整治得夠嗆,但畢竟是從小習武、身手不凡的長公主,反應極快!
她猛地翻身坐起,眼神銳利地看向那不速之客,同時手已悄然摸向枕下藏着的短匕。
“誰?!”她低喝一聲,聲音帶着警惕。
借着窗外透進來的朦胧月光,她看清了來人。
那是一個身着月白長袍的男子,臉上戴着一張隻露出眼睛和下巴的面具。
“不知兄台深夜到訪,有何貴幹?”江晚檸穩住心神,壓下最初的驚慌,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慵懶,甚至還帶着一絲調侃,
“若是無事,還請速速離去,本公主要歇息了。擅闖宮闱,可是重罪。”
那面具男子并未回答,隻是緩緩擡起手,輕輕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足以令任何女子屏息的俊美容顔。
劍眉斜飛入鬓,鼻梁高挺,唇形優美,膚色白皙近乎透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深邃如同寒潭,卻又帶着勾魂攝魄的邪氣。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年紀,卻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
江晚檸縱然見慣了美男,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滞,心中暗贊:好一個絕色!這氣質,這容貌,絕非尋常人物!
“你……”她眨了眨眼,壓下心中的驚豔,好奇地問道,
“公子是何人?看你這模樣氣度,不似我大周人士?”她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身上有種異域風情。
男子唇角微勾,露出笑容,聲音低沉悅耳有磁性:“我是誰,并不重要。公主也不必知曉。隻是久聞大周長公主殿下……風采卓絕,特來一見。”
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江晚檸身上,帶着欣賞和情欲。
江晚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被挑起了興趣。
她本就生性大膽,此刻見對方并無惡意,且容貌絕世,那點警惕心便抛到了九霄雲外。
她故意挺了挺胸,讓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絲綢寝衣更清晰地勾勒出她玲珑有緻的曲線?
她媚眼如絲地看着他:“哦?原來是慕名而來?那……公子覺得,本公主這‘風采’,可還入得了眼?”
男子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暗芒,他緩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在枕邊的發絲!
他的動作輕柔:“豈止是入眼……簡直是……驚爲天人。”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長夜漫漫,公主獨自一人,豈不寂寞?不如……讓在下陪公主……解解悶?”
若是平時,江晚檸或許還會矜持一下,但今日被姑姑折磨得身心俱疲,急需一點“慰藉”來轉移注意力。
再加上這男子實在太過俊美,言語又大膽直接,正好搔到了她的癢處。
她嫣然一笑,伸手勾住男子的衣帶,将他拉向自己,吐氣如蘭:“既然公子盛情……那本公主……卻之不恭了。”
男子低笑一聲,順勢俯身,溫熱的唇瓣覆上了她的……
這神秘男子顯然是個中高手,技巧娴熟,極盡挑逗之能事,溫柔時如春風化雨,狂野時又如疾風驟雨。
江晚檸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便在他的引領下沉淪其中,身上的疼痛都沒了,隻剩下極緻的感官享受。
就在兩人情濃之際,隔壁廂房隐約傳來了一些細微的動靜,顯然是司徒瀾和太子江清宴也正在“深入交流”。
江晚檸分神聽了一下,忍不住輕笑出聲,喘息着對身上的男子道:“啧……隔壁……也挺熱鬧……”
男子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着不容分說的霸道:“專心點……我的公主殿下……此刻,你隻能想着我……”
江晚檸被他這霸道的語氣激得渾身一顫,果然不再分心,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這場突如其來的歡樂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江晚檸渾身酥軟地癱在床榻上,香汗淋漓,面色潮紅,眼神迷離。
身上的酸痛奇迹般地減輕了許多,還有一種慵懶的滿足感。
她看着身旁已經穿戴整齊、重新戴上面具的男子,心中竟生出幾分不舍。
“公子……這就要走了?”她聲音沙啞地問道。
男子站在床前,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面具下的眼眸深邃難測,語氣依舊平淡:“夜已深,不便久留。公主好生歇息。”
說完,不等江晚檸再開口,身形一晃,便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窗外夜色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江晚檸望着空蕩蕩的窗口,怔忪了片刻,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她摸了摸還有些發燙的臉頰,低聲自語:“山裏修煉的?仙氣飄飄?呵……技術倒是真好……”
“就是神神秘秘的……下次要是還能遇見……定要問出他的來曆!”
她翻了個身,裹緊被子,帶着一身暧昧的痕迹,沉沉睡去。
至于明天姑姑會發現什麽?她才懶得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