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宮,長樂宮。
日上三竿,江晚檸才神清氣爽地踏入長樂宮。
她面色紅潤,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任誰看了都知道她昨夜過得極爲“滋潤”。
今日是長公主江臨仙新婚三朝回門的大日子,宮宴早已備下。
帝後高坐上位,江臨仙與驸馬柯南希并肩而坐,兩人皆是容光煥發!
尤其是江臨仙,眉梢眼角都帶着新嫁娘特有的嬌羞,隻是行動間似乎帶着一絲别扭。
柯南希則是一臉春風得意,小心翼翼地攙扶着愛妻,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江晚檸一進來,目光就先在姑姑身上溜了一圈,然後沖她擠了擠眼,露出一個“你知我知”的壞笑。
江臨仙接收到侄女的信号,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卻掩不住眼底的甜蜜。
皇帝江臨淵将兩個女兒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又看看江晚檸那副“偷了腥的貓”的模樣,哪裏猜不到這小妮子昨晚又不知跑去哪裏“興風作浪”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與皇後對視一眼,皆是哭笑不得。
罷了罷了,隻要她開心,不鬧出大亂子,随她去吧。
“晚檸來了,快坐吧。”皇後韓雨欣笑着招呼,語氣寵溺。
“是,母後!”江晚檸笑嘻嘻地挨着江臨仙坐下!
她湊過去壓低聲音,賊兮兮地問:“姑姑~怎麽樣?我送的那‘戰袍’……效果如何?柯二叔……沒把您給……拆了吧?”
江臨仙被她問得耳根都紅透了,沒好氣地掐了她手臂一下!
她聲音細若蚊蚋:“你個死丫頭!還敢說!都是你害的!我……我這兩日差點沒下來床……”
雖是抱怨,語氣卻帶着難言的羞赧和甜蜜。
江晚檸得意地揚眉,拍着胸脯道:“嘿嘿,有效果就好!說明侄女我這禮物送得貼心!要不要……再給您來幾套?”
“我那裏各種款式,應有盡有!保證讓您和柯二叔的婚後生活……多姿多彩!”
“你……你還說!”江臨仙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忍不住心動,聲如蚊蚋地補充了一句!
“……那……那你悄悄給我……别讓人知道……”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江晚檸拍闆,一副“我是您最強後援”的架勢。
姑侄倆在一旁竊竊私語,氣氛融洽。宮宴在一片和樂中進行。
皇帝看着妹妹幸福的模樣,再看看雖然鬧騰但總算平安歸來的女兒,心中也滿是欣慰。
宴席散後,江臨仙與柯南希又陪帝後說了會兒話,便告辭出宮回公主府了。
江晚檸也心情愉悅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宮“明珠閣”。
然而,她剛踏進内殿,就感覺到一股低氣壓彌漫在空氣中。
燭光下,一道修長的身影背對着她,負手立于窗前,正是周翊然。
他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身。
今日他未穿官袍,隻着一身墨色常服,襯得面容愈發俊美淩厲,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卻翻湧着暗沉的風暴,緊緊鎖在江晚檸身上。
“公主殿下,”他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絲壓抑的寒意,“昨夜……玩得可還盡興?”
江晚檸心裏“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懶洋洋地走到梳妝台前坐下!
她一邊卸下钗環,一邊漫不經心地道:“還行吧~怎麽?周大人這是……查崗來了?”
她通過銅鏡,看着他緊繃的側臉。
周翊然幾步走到她身後,雙手按在她裸露的肩上,力道有些重?
他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危險:“臣不敢。隻是……公主有了新人,便忘了舊人?昨夜臣在此苦等一夜,公主卻音訊全無……是覺得臣……伺候得不夠好?滿足不了公主了?”
他的語氣帶着濃濃的醋意。
他深知江晚檸的性子,風流不羁,喜新厭舊。
他好不容易才讓她接受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生怕一不留神,她又會被别的野花勾了去。
江晚檸感受到他語氣中的不安,心中暗笑,卻故意逗他,轉過身,仰頭看着他,手指輕佻地劃過他的下巴!
她媚眼如絲:“周大人這是……吃醋了?本公主不過是出去尋個樂子,解解悶兒~你怎麽跟個深閨怨婦似的?再說了……”
她拖長了語調,眼神挑釁,“本公主的需求……你一個人……應付得過來嗎?”
這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周翊然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
他猛地抓住她使壞的手,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公主這是在質疑臣的能力?”
他不再廢話,一把将江晚檸從凳子上拉起來,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裏間的雕花大床!
“周翊然!你幹什麽!放我下來!”江晚檸假意掙紮,心裏卻樂開了花。她就喜歡看他這副爲她失控的樣子!
周翊然将她重重抛在柔軟的錦被上,随即俯身壓下,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他不知從哪摸出一條柔軟的絲綢腰帶,動作利落地将她的雙腕捆住,舉過頭頂,固定在床柱上!
“公主既然覺得臣伺候得不夠好……”他低頭,灼熱的呼吸交織,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那臣今晚……便好好‘将功補過’!定讓公主……再也想不起旁人!”
說罷,他狠狠地吻了上去!這個吻霸道而深入,不容拒絕。
與此同時,他的大手也開始在她身上急切地遊走,帶着一絲洩憤般的力道!
這一夜,對于江晚檸而言,堪稱“水深火熱”。
周翊然似乎要将所有的醋意、不安和愛戀都通過這種方式宣洩出來。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變換着各種方式“懲罰”她的“不忠”,逼得她一次次求饒!
直到後半夜,江晚檸已是香汗淋漓,渾身酥軟,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隻能軟綿綿地趴在周翊然汗濕的胸膛上喘息。
“公主……還敢去找别人嗎?”周翊然輕吻着她汗濕的發頂,聲音沙啞低沉,帶着事後的慵懶。
江晚檸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有氣無力地哼道:“你……你這頭喂不飽的餓狼……本公主……哪還有力氣……去找别人……”
周翊然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顯然對她的回答十分滿意。
他收緊手臂,将她更深地擁入懷中,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
然而,就在江晚檸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時,她又感覺到身邊人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周翊然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聲音帶着蠱惑:“公主……漫漫長夜……我們……再來一次?嗯?”
江晚檸:“……” 她終于體會到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一夜,明珠閣内的燭火,徹夜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