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那些和秦羿安家中差不多的茅草屋時,她知道自己真像了!
她這的确是穿越了,隻是目前她必須得找個人,先确定一下自己穿越的朝代再說。
喬星直接朝着最近的一間茅草屋走去,可那院門落鎖,她隻得再換下一家。
等喬星将這山裏的十幾間茅草屋,都走了一遍時,她才驚愕的發現,這裏竟然沒有一個人!
不,有幾具穿着古代衣服,身體都高度腐爛的屍體,就那樣死在家中,或是家裏的院子中......
這樣震驚的發現,讓她急忙踏上村裏的小路,一路狂奔!
這山溝中有農田,可田地裏什麽農作物都沒有,比起在大橋村看到過的深山中的綠意,這裏就如一座死了的村莊一樣。
喬星越想越是覺得恐怖,看着無人的村道,她靈機一動,直接拿出了空間中網購的單車,就朝着前方而去!
什麽時候能看到人,喬星自己都不确定,反正自從她從河灘中醒來的時候,她就沒看到一個活着的人了。
要是她真的有幸遇到人,别人還對她的單車好奇,她也不在乎。
這世界大了去了,更何況還是在古代?
古代信息閉塞,有些人一輩子,都沒走出過自己生活的小地方,沒見過單車,就不代表這個古代不存在吧?
反正讓她靠兩條腿走路,那是不可能的了。
爲了以防萬一,她還搞了個背包套在背上,背包可以作爲掩飾她在空間裏,随便拿取東西。
單車騎了三個小時,喬星在路邊時不時就會看到一具屍體,那慘狀她看了就不想再回憶第二遍。
即便她是學醫的,屍體也接觸了不少,但此刻被困在這裏的她,看着那些身上長滿蛆蟲的屍體,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惡心反胃。
“救,救救我,救,求,求你.....”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喬星頂着烈日,吃力的蹬着單車,騎在兩旁都是幹草叢的道路上。
正在她咬牙繼續狂蹬腳踏闆時,忽然一道虛弱的聲音,在耳邊輕聲響起。
似有若無......
喬星一把緊握刹車,正在往前吃力前行的單車忽然停下,她茫然的就朝着周圍看去。
“救,救,救我......水,水......”
正在喬星以爲是自己是太久沒看到一個活人,而産生幻聽時,身後的草叢動了動,那道虛弱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
喬星本來有些唏噓的臉上,忽的一陣狂喜,她不管不顧丢下手中的單車,就朝着那草叢奔去!
這可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四天了啊,四天了,她終于能遇到的一個活人了嗎?!
這樣的話,那她就能搞清楚,她究竟又穿越到哪裏了?
她就可以不用那麽漫無目的跟着這條路,盲目的瞎走了?
撥開草叢,一個穿着古代衣服滿臉胡渣清瘦的男人,嘴唇幹裂出一道道血印子,面容虛弱的閉着眼睛,就躺在草叢中。
若不是那微微滾動的喉結,喬星隻當以爲,這男人已經是個死人了。
隻是這個男人身上的衣服面料,看上去還算不錯,就是很髒,還有早就幹涸的一大片血迹,似乎已經看不出原本真正的顔色。
還有男人頭上的玉冠......
似乎這一切都在說明,這男人不似之前,她在村子裏看到的那些屍體一樣,隻是個普通的百姓。
周圍的草很高,卻是枯黃的。
這草的周圍,還有被幹死的小樹和枯枝,而這男人躺着的地方,也是因此,陰涼了些許。
見狀,喬星立即拿出了一瓶礦泉水,就送到了男人的嘴邊。
而男人似乎已經沒了任何的力氣,或許是剛剛的呼救聲,已經将他本就僅剩不多的力氣,徹底的消耗光了。
可瓶口送到男人的嘴邊,男人似乎連吞咽的功能都沒了。
喬星見狀,趕緊取出一個針筒,将水抽入了針筒中,再将針筒放到了男人的口中,一點點的慢慢推入。
随着針筒的推入,已經沒多少意識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水進入口中,忽的一股強烈的求生欲,将他從鬼門關再次拽了回來。
那已經不能動的嘴唇,努力的吸取着針筒。
喬星見狀,加快了推入的速度,直到喬星連着給男人口中,推了三針管的水後,他終于是掀動了一下眼皮。
“你别急,你這是嚴重脫水了,等我一下。”
看着男人那強烈的求生欲,喬星急忙安撫着,随後立即取出葡萄糖,還有生理鹽水當即給這男人,挂了起來。
葡萄糖入口,男人的眼皮終于是能睜開了。
視線中,一張天仙一般俏臉,模糊的若隐若現。
“謝,謝.......”
“你先别說話,留着點力氣,等一下有點精神了,再說。”
喬星一邊給男人用最快的速度,挂着吊針,一邊又用針筒給男人推着葡萄糖。
一刻鍾後,男人的視線終于清晰了,而旁邊的喬星已經拿出了一個小面包,坐在男人的身邊啃了起來。
“謝,謝謝姑娘。”
聽到男人終于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喬星激動着,趕緊将面包全部塞入了口中,就湊到了男人的跟前。
“好些了嗎?你等一下,我給你拿一點吃的。”
說着,喬星立即端來了一碗,她早就準備好的八寶粥,拿起勺子,就一口一口給男人喂到了口中。
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天沒進食的男人,當他吞下第一口粥的時候,他感覺這輩子吃過的山珍海味,也不及這一口粥。
吃了幾口後,喬星将人給攙扶着坐了起來繼續喂,直到碗中的最後一口粥吃完,男人才像是真的活過來了一般。
他下意識的朝着樹枝上挂着的吊瓶看了看,眼眸中一陣的迷茫。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
“不客氣,你也是求生欲太強了,不然我也遇不到你。對了,我迷路了,你能告訴我這是哪裏嗎?”
“這是哪裏?我,我也不知道,我受傷了,爲了甩開那些追殺我的人,我逃到了這裏,感覺自己要昏迷了,才找了這草叢将自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