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老祖還告訴了爲娘一個消息,天靈秘境中,有一處地方生有玄冥寒玉果,若能夠采到玄冥寒玉果的話,便有七成的把握,可以化解你體内的火毒了。”
老妪說道。
“玄冥寒玉果!”
少女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随即蹙眉道:“但此果是五階靈藥,旁邊必然有強大兇物守衛,而且此果所生之地,必然極寒,而天靈秘境卻隻有練氣期修士能夠進入,誰能把玄冥寒玉果采到手中?”
“而且即便采到了,也未必能帶得出來,最近幾次天靈秘境開啓,我們太玄門都是铩羽而歸,築基丹的幾種主藥都被其它幾宗所得。”
“下一次天靈秘境,爲娘會說服門主,派出内門幾名天才弟子前往。門中的築基丹主藥,早就所剩無幾,下一次天靈秘境若再無收獲,恐怕十年之内我們太玄門都要受人鉗制,所以門主也沒有退路。”
老妪說道:“而且,采玄冥寒玉果的人選,爲娘也選好了!”
“何人?”
少女有些意外的問道,沒想到老妪這麽快就找到了人選。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覺得這個許豐年如何?”
老妪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他?”
少女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除非是擁有冰寒屬性的異靈根弟子之外,恐懼難以找到一名練氣期弟子,卻能在傳功堂中支撐到第六個書架的。
許豐年的毅力和韌性驚人,确實是極好的人選。
“隻是練氣期一層,便能支撐到第六個書架,若讓他再提升幾層修爲,加上抵禦寒氣的法器,未必不能采得玄冥寒玉果。”
老妪說道。
“但是天靈秘境之行,九死一生,前幾次我們太玄的弟子進入其中十不存一,隻怕他未必願意。”
少女搖頭道。
“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老妪冷笑着看向遠處的許豐年。
就在老妪說話之間,距離第七個書架隻有幾尺的小豐年突然間發出一聲慘叫。
一股驚人的寒氣,一下間湧入他的體内。
這股寒氣,比第五第六個書架時冷了不止一倍,小豐年感覺自己好像一瞬間就被凍成了冰塊,身體再也根本無法動彈。
而且這一次,寒氣不隻侵襲了他的身軀,連他的五髒六腑都被凍結成冰,體内的真氣都是無法中運轉。
“怎麽會這樣!”
小豐年心中驚恐,第七個書架的寒冷,遠超他的想象,根本無法承受。
就連身上的禦寒符,也是被凍得裂開,失去了作用。
練氣法無法運轉,加上禦寒符失效了,小豐年一點抵禦寒氣的辦法都沒有了。
他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好像随時要消散一般。
“許豐年……”
突然,許豐年的腦海裏響起了一道聲音。
“師……師祖”
“你現在放棄,還可以活命。”
“可是…師祖,我想修仙,我不想放棄。”
“你這孩子,何必如此執着……罷了,就給你一次機會,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請師祖吩咐,弟子萬死不辭。”
“是什麽事情,你以後自會知道,但此事乃是你我之間的秘密,不得告訴任何人,你得發誓。”
“弟子發誓絕不透露今日之事。”
“很好,你把雜務玉牌拿來。”
一刹間,小豐年隻覺得周圍的寒氣一下減弱了數倍,體内的氣血也能運轉了,身軀恢複如常。
他連忙把懷中的玉牌拿了出來。
剛一拿出,玉牌便脫手向傳功堂深處飛去,幾息之後玉牌又飛回到了小豐年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