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張宏修煉的是望氣術,可以看出練氣期修士的修爲。
他說許豐年是練氣五層,就絕對不會有錯。
一個練氣五層有什麽好怕?
黃宣是練氣八層,而張宏則是練氣七層,都可以輕松碾壓許豐年。
“殺了許豐年,從他身上得到的好處,所有人平分!”
黃宣也看出有幾人出工不出力,立即沉聲說道。
“好!”
“大家一起殺了這個小子!”
黃宣的話一出,其它幾人都是精神一振,立即向許豐年圍殺而去。
“不能被他們圍住,否則有再多的本事也施展不出!”
“按照計劃行事!”
小豐年目光閃爍,這一次他并非盲目離開三山坊市,而是早就思考了各種應對之策。
隻見他伸手向儲物袋上一抓,手上便是多了一張凝沙符。
“去!”
符紙激射而出,一下打在黃宣四人前方的地面之上。
頓時間,地面湧起黃沙,沿着四人腳向着他們的身軀攀升而上,在他們身上凝固起來。
凝沙符,打入地面之後,在三丈範圍之内形成一片沙地。
任何活物隻要一觸及地面,黃沙便會攀上身軀并且凝固在上面,身體變得越來越重。
可謂是一階符箓中,困敵囚敵最爲有效的一種。
“該死,是凝沙符!”
黃宣幾人都是面色大變,催動真氣震落身上的黃沙,轉眼之間就要沖出凝沙符的有效範圍。
雖然,一道凝沙符的威力,不足以将黃宣四人囚困,最多隻能延緩他們的速度而已。
“一張凝沙符不夠那就多用兩張就是了,而且我還有木馬符!”
見到幾人将要脫身,小豐年皺着眉頭,又接連打出三張凝沙符,四張木馬符。
一階紙符,在他身上簡直就跟不要錢似的。
凝沙符打入地面,沙地的範圍頓時增大了三倍,湧起的黃沙更加濃厚。
而四張木馬符,則是瞬間化成一丈高的木馬,四足發力狂奔,如同戰馬沖鋒一般,向着被困在沙地中黃宣四人撞擊而去。
“該死啊!”
“這個許豐年身上怎麽有這麽多符箓!”
黃宣四人都是大驚失色,他們被黃沙所困,行動遲緩,而木馬的速度極快,重達千斤,這一下根本無法躲閃。
要是撞在身上,不死也得重傷!
這就是符師的可怕之種,強大的符師可以一人敵軍!
“許豐年你休想得手,玄陰指!”
黃宣面色猙獰,施展玄陰指,一道黑芒頓時打在向他沖擊過去的木馬上面。
雖然黃宣的修爲比錢休北了許多。
但玄陰指的威力确實可怕,木馬一下間就被寒氣侵襲,四分五裂,紙符化爲飛灰。
而另外三名弟子,就沒有這樣的修爲了,奔力抵擋也難挫木馬分毫,三個人直接被撞得噴血倒飛出去,一下就被黃沙包裹住,成了三堆黃沙。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此時,張宏也是攻伐而至。
“去死!”
隻見他腳下極快,一刹那間,已是沖到小豐年身後,一掌狠狠拍在小豐年的後背之上。
小豐年被這一掌擊中,直接被打得飛了出去。
然而,被打飛小豐年,卻是身上一陣青光閃爍,便穩穩落到地上,雖然臉上有後怕之色,但顯然并未受傷。
與此同時,他身上一張褪色的紙符掉落下來。
“藤甲符!該死!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符箓!”
張宏一看,又驚又怒。
他這一掌本是志在必得,結果卻是未能傷到小豐年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