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雖然經曆了一些困難,但也讓我對符道有了更深的理解。以後即便沒有葫蘆乳液,我也能制符箓了,隻是符箓的威力不如用上乳液而已。
小豐年此時也是頗爲興奮,雖然前期經過了很長的适應期,頻頻失敗,但總算是成功了。
而經過此次,也讓他大大提升了信心。
以前他總是會覺得,在符道上的進境,都是因爲葫蘆乳液。
但經這一次小豐年至少可以确定,自己在符道上确有不凡的天賦。
“許師弟在符箓一道,确實有驚人的天賦,這等成功率,我再修煉兩百年也無法做到。”
這時鄭經早就驚呆了,半響才看向張思銘,喃喃說道。
通常而言,銘刻一階符箓,十張成一張,就已經不錯了。
七張成一張,已是有極高的符道天賦,或者是達到二階符師的級别,才能做到。
六張成一,則已然是符道天才。
而許豐年一次五成一,一次四成一,這便是靈符峰的天才,也無法做到。
要知道,一些符道天才,在狀态極好的情況下,偶爾完成一次五成一,或者四成一,都并不算稀奇。
而接連兩次,而且兩次完成的還是不同符箓,就有些超出想像了。
此等天賦,最少也是百年一出的符道天才!
“許豐年隻是碰了運氣而已,算不了什麽,鄭師兄何必如此激動。”
張思銘面無表情的看着鄭經說道。
“張師弟,你這……”
鄭經愣了一下,不知道張思銘爲何要否定許豐年。
張思銘是靈符峰的天才,豈會不知道此事的意義。
他這麽說,顯然是要打壓許豐年。
“鄭師兄,許師弟出身微寒,若是鋒芒畢露,絕非好事,你應該明白樹大招風,高名引謗的道理。”
張思銘歎了口氣,解釋道。
“隻要将許師弟的天賦禀報峰主,還怕有人敢欺他不成?到時候隻怕想收他爲徒的長老都要打破頭,甚至峰主親自收徒也不一定。”
鄭經皺眉說道:“或者說,你想爲自己添一名師弟。”
“我并非此意,而且許豐年本就是我師父令我帶回來的,至于其中的原因,我不便跟師兄解釋。最重要的是,此事對許豐年來說是禍非福。”
張思銘耐心解釋道:“師兄你有所不知,許師弟出身于農戶,即便有靈根,多半也不會有太高的天賦。而以他現在展現出的符道天賦,隻要有真靈根,日後成就必然遠在我之上。但你可曾想過,他如果隻是雜靈根或廢靈根呢?甚至沒有靈根呢?到時候怎麽辦?恐怕他現在站得有多高,以後就摔得會有多狠。”
“張師弟所言極是,是我考慮不周。”
鄭經聞言,也是明白過來。
“也非師兄考慮不周,隻是你未曾遇到過和我一樣的遭遇而已。”
張思銘苦笑道。
張思銘以真靈根的天賦,卻占據了靈符峰三大符道天才的名号,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他。
因爲被他壓下面的,不隻有純靈根的弟子,還有異靈根的天才。
修仙者最重靈根天賦,在門派之中,靈根越好,也越受重視。
張思銘不過是真靈根,這一路走來,不隻是明面上的質疑,更有不知道挨了多少暗箭。
如果許豐年隻有符道天賦,卻沒有靈根,以後的境遇可想而知。
“鄭師兄,這兩張符請你收下,做爲保密的報酬。”
張思銘摸出兩張符箓,塞到鄭經手中,“希望你能将許豐年此次通過的考核,改爲一階中品符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