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我什麽事?我一路都是跟着隊伍,從未掉隊。”
小豐年面色一沉,大聲說道。
不論今天還是昨日,他都從未掉隊,分明是女修遇到危險,無處發洩心中恐懼,故意遷怒他。
“好了,這件事确實和大虎小兄弟沒有關系,現在也不是内讧的時候,還是快點商量對策吧。”
王武皺了皺眉,站出來說了一名公道話,幫小豐年解了圍。
衆人見到王武開口,也便不好再把責任推到小豐年身上,紛紛商量起對策。
“多謝王大哥仗義執言。”
小豐年也是走到王武身邊,拱手說道。
這兩天王武對小豐年也算照顧,昨晚值夜的時候,還特意讓小豐年執守靠近他的方向。
王武淡淡一笑,便走向妹妹王湘,小聲商議起來。
小豐年本因爲年齡小而受忽視,又剛和衆人起了口角,自然不會有人過來和他商量,隻能孤零零的站在一旁。
而除了小豐年之外,那黑老者也沒有參與商議,隻是面無表情的看着遠處,不知道在思索什麽。
看着眼前的這副情景,小豐年心中不由的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既然他們早就知道,沙狼這麽可怕,王武王湘兄妹二人,還有黑袍老者爲什麽不全力出手?以他們的三人的修爲,殺死三頭逃走的沙狼絕非難事。”
“除非,他們是故意放走三頭沙狼。”
剛才在抵擋沙狼的時候,小豐年就一直在暗中觀察。
他很确定,隊伍中實力最強的三人,并沒有施展全力,甚至是故意在衆人面前隐藏了實力。
小豐年越想越是覺得膽戰心驚,“這三個人,一定有問題,他們是故意這麽做的!”
其它修士此時也是面露慌亂之色,他們商量了許久,都是毫無對策。
在南山坊市和元坎坊市之間,根本沒有人族修士的勢力存在。
而以沙狼的速度,恐怕最多半天就可以追上衆人,無論逃向南山還是元坎,都難有生機。
在原地抵禦,更加是死路一條。
現在對他們來說,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
“李伯,你在各個坊市之間行走多年,都是安然無恙,可有什麽辦法能夠躲過沙狼的追蹤?”
突然,王湘看向站一旁,默不作聲的黑袍老者問道。
衆人聞言,也是紛紛反應過來,在遇到沙狼之後,黑袍老者從頭到尾都是所有人中最爲鎮定的。
而且,他在各個坊市中行走多年,卻能活到現在,絕不可能隻是靠運氣而已,而是有什麽可以避開妖獸的辦法。
“李老,你若能救我等一命,我們必然會重重的報答你。”
“是啊,李伯,救救我們吧,我家中還有妻兒要贍養啊!”
“隻要李老救我一命,我願意做牛做馬,絕不反悔。”
衆人如同溺水者捉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紛紛向着黑袍老者哀求起來。
現在黑袍老者成了衆人唯一的希望。
“唉,既然如此,老夫就救你們一命吧,不過你們要答應,一切按老夫的安排行事,不得有任何疑慮。”
黑袍老者歎了口氣,看向衆人沉聲說道:“你們若是能夠做到,就跟老夫走,若不能就自求多福吧。”
“我等能夠做到。”
“李老就是活菩薩啊,這一次逃回去,一定在家中爲李老立一個長生牌位。”
衆人都是大喜過望,紛紛表态。
“那就走吧。”
黑袍老者點了點頭,便是領着衆人偏移了路線,向着北面的山脈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