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日落,我們先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必是衛家最爲放松的時候,到時候分兩個方向闖出去!”
羅厲看看大殿外面的天色,看向衆人說道:“這大殿兩側有不少房間,對于衛家來說,最理想的就是把殺死我們的罪名推給韓家,所以今夜他們必然不會輕舉妄動,你們放心到房間裏面休息,我來守夜便是。”
許豐年對羅厲拱了拱手,便向大殿左側走去,挑了一間房間,進入房中鎖上房門。
“還沒有到道河州,就如此麻煩……”
許豐年苦笑一下,掃視了一下房間,房中隻有桌椅,看起來像是宦官使用的。
對此許豐年也不在意,便是在地上盤坐下來,服下兩枚淨雲丹,催動練氣法。
如此,修煉了兩個時辰,許豐年身軀微微一震,睜開了眼睛。
“終于突破到練氣十一層了。”
許豐年輕聲自語,面露一絲喜色。
從天靈秘境脫身之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苦修,在進入溶洞見火蟒之前,許豐年就達到了練氣十層圓滿。
如今總算是突破了。
雖然眼前困難重重,但總算是一個好消息。
而且,這落風國王族衛家這件事,雖然有些麻煩,也沒有在飛靈商船上遇到妖族攻擊那般危險。
衛家就算從百獸宮獲得一些好處,頂了天也就培養出一兩名築基期。
而從羅厲查到的消息來看,衛家即便真的背叛太玄門,投效了百獸宮,也是從二三十年前開始的。
這麽短的時間内,衛家能夠培養出築基修士就已經不錯了,不可能再突破到築基中期。
而且,即便有許豐年對付不了的強者,最多把罴黑子放出來就是了。
“隻要落風王都沒有藏着百獸宮的築基修士,就應該出不了什麽事,即便真有百獸宮的築基修士,最多便是問黑蛟老祖借那條黑色手臂一用……”
許豐年一邊鞏固修爲,一邊盤算着。
“還有那羅厲,此人也是老奸巨猾,絕不可輕信。他明知衛家有不對,竟然絲毫沒有示警的意思,還讓我進入落風王城。”
想起羅厲,許豐年目中寒光閃爍。
他們執行這一次任務,所發放的那塊銅牌,在三裏之内,是可以互相感應到的,雖然無法直接傳訊,卻可以進行示警或者求救。
許豐年進入落風王都之後,并未顯露身份。
如果羅厲提前示警,許豐年肯定不會進入王城,而是會想辦法向太玄門求援。
但羅厲此人顯然是極爲自私之人,他知道即便許豐年能夠向太玄傳訊,太玄門的救兵也不知道要多久之後才能趕到。
那個時候,說不定他的屍骨都化成灰了。
所以甯願拖許豐年下水,也不進行示警。
俗話說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羅厲爲了自己,倒也無可厚非。
畢竟大家不過是連面都沒有見過的外門弟子而已,也沒有什麽交情。
所以,當許豐年想清此事的來龍去脈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麽,更沒有當場發怒。
如今他漸漸了解修仙界,對一些事情已經習以爲常。
即便是太玄内門,弟子之間能夠信得過的,也就是拜在同一位師父門下的師兄弟,其次便同一峰的師兄弟。
而各峰之間的弟子,相互之間的信任度,就很低了。
太玄各峰之間,本就是相互競争的關系,誰實力更強,勢力更大,所獲的資源也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