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滿意的收起靈藥,看向罴黑子道:“接下來我要離開洞府一段時間,長則半年,短則三兩月,你少些出門多些看家,别等我回來的時候,家都讓人端了,知道了嗎?”
“大老爺放心走好,有熊爺在,家丢不了。”
罴黑子兩眼發光,把胸膛拍得砰砰響。
殺千刀的地主老财,總算要走了,受壓迫的長工,要翻身做主人了。
雖然許豐年說長則半年,短則兩三月,但修仙者一旦離開了洞府,那可就一切皆有可能了。
說不定就遇到金丹鬥法,天降雷電,死于非命了。
“嗯,我看你好像沒有趁手的兵器,這柄法刀給你了。此刀鋒利無比,以法力催動起來,長足有三丈,和你的體形倒是匹配。”
許豐年取出一柄法刀丢了過去。
這是創見在天靈秘境收獲的戰利器之一。
這一年來,許豐年時不時出手一兩件法器,除了下四方殺獸和白色人偶之外,在天靈秘境所獲的法器,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這柄法刀是他給罴黑子留的,以前見他用不上,也就一直放着,如今出門自然要給他增添一些自保之力。
“還有這隻百獸袋也給你,如此每次出去能多帶些妖獸回來,也省得要來回跑了。”
想了想,許豐年又摸出一隻百獸袋丢過去。
此物他還有不少,又不方便出手,所以便一直收着。
“大老爺……”
罴黑子收起法刀和百獸袋,一雙小眼睛泛了泛水光。
“怎麽。”
許豐年淡淡問道。
“就是,您一路走好,熊爺擒回來的兩頭妖獸正放血呢,得趕緊去調制在才行。”
罴黑子說完話腳底生風的走了。
“等老爺我回來再收拾你。”
許豐年站在流溪洞外,嘴角抽搐了,片刻之後,他便是化成一道金光出陣而去。
出了陣法範圍,許豐年施展聖鹿式在林中快速穿行起來,一路在茂密的植被下走了幾十裏,特意和雙峰山流溪洞的方向錯開之後,才向莽水江而去。
這是他一年來形成的習慣,無論離開洞府去何處,都是要繞一段路,然後再前往目的地,盡量不暴露洞府的方位所在。
一個時辰之後,一條巨大的水脈出現在許豐年的眼前。
這條水脈在青色的群山之中穿梭,如同一條藍色的巨龍,水深灘險,浪高水疾,正是莽水江。
許豐年站在江邊的一塊巨石上面,足足站等了一天時間,才是看見一條紅鯉魚水面躍起,逐濤戲浪的,好不自在。
“前輩。”
許豐年遠遠喚了一聲,紅鯉魚仿如未聞一般,一下鑽入水中,不見起浮。
“前輩,我打算去一趟元坎坊市,那邊的坎河元江,魚蝦肥美,想必您對此也是念念不忘,不知前輩還想不想再嘗嘗味道,若是前輩想去的話,晚輩定然鞍前馬後。”
許豐年想了一下,拿出一隻百獸袋,臉上堆起笑容。
結果,許豐年說完之後,又巨石上站了大半天,卻是連一點紅影都未曾見到。
“既然前輩不願前往,那晚輩就走了,等返回的時候,再來拜見前輩,并把太玄門的情況告知前輩。”
許豐年遺憾的搖了搖頭,原本是想把紅鯉魚拐上帶在身邊,這樣一路上便是遇到金丹期修士,多半也能全身而退。
但紅鯉魚不願上當,那他也就沒有辦法了。
不過,許豐年其實也猜到了結果,畢竟從坎河元河經過的時候,紅鯉魚甚至甯願呆在百獸袋中,也不願入江河,可見是有所忌憚。